孟南溪躺在床上,看着战煜一步步走近的身影,也有些紧张。
心跳都跟着加速跳动起来。
好在两人已经结婚那么长时间,纵然还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可不管怎么说,也是同床共枕了那么久。
战煜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热络和激动。
却又有着克制的隐忍。
走到床边,他脱了鞋坐上来,有些没话找话的对孟南溪说:“我,我洗完澡了。”
“嗯,我知道。”孟南溪不敢看他的眼睛,也跟着没话找话的回了一句。
战煜掀开薄薄的被子小心翼翼的盖上,又对孟南溪说:“新的厕所,还挺好用的,洗澡方便。”
“是的。”孟南溪又应了一句。
这事儿,还得谢谢战煜和战父战母体谅。
家里修的厕所和房子都是公众出钱,花的是战父和战母的积蓄。
但唯独给她的厕所修的是最好的。
他们自己的也没那么便利。
战煜又看了她一眼,说:“我给你准备了热水。”
“啊?”
孟南溪一下有些没回过神来,看了战煜一眼,本能的回答道:“我已经洗过澡了啊。”
战煜又看了她一眼,说:“待会儿还用的上。”
孟南溪正想问一句为什么,可忽然脑子灵光一现,霎时间又反应过来什么,脸颊红的厉害,别开脸,不敢看战煜。
战煜见她害羞,自己的耳根其实也红的厉害:“要关灯吗?”
“要关。”孟南溪说。
战煜人已经凑了过去,并没有关灯。
孟南溪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他抱住。
战煜伸手将人搂在怀里,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孟南溪一怔,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战煜小心且温柔的吻着她的唇,动作仔细而又小心谨慎。
他没有经验,孟南溪也没有。
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无师自通。
两人亲吻没一会儿,便像是都能够找到最能点燃身体欲念的开关似的,变的熟练起来。
衣衫慢慢落下,孟南溪哼唧了一声,踢了战煜一脚。
战煜回过神来,忙伸手把灯关了。
黑暗中,他看着孟南溪的眼神愈发的珍惜,捧着她的脸颊,深深吻了下去。
“等一下,给你带个东西。”
孟南溪想起什么,忙从仓库里紧急拿出一个计生用品。
现在还不是生孩子的时候。
他们还在乡下,若是过早的怀了孕,这样的环境,生孩子太危险,也会受太多的罪。
还是先等一等。
等战家的情况明朗一些,或者等孟南溪在大队上的副业有了一些成绩,再生孩子。
这样,不管是对孩子还是对自己,都是更负责任。
战煜接过那东西,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有些猜到是什么东西,但又不是很确定。
想开灯,却怕让孟南溪看到他脸上不自在的神色,便哑声问:“你不想生孩子吗?”
媳妇儿这是还没完全接受他吗?
他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孟南溪感觉到战煜的情绪有些低落,听了他的话,立刻拥住他:“不是,我想再等一等,不是不愿意。”
她此刻衣衫已经落地,柔软的身子贴着自己,战煜只觉得更是热血喷涌。
他深吸几口气,早已经忘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了,只哑声问道:“是吗?”
“嗯。”
孟南溪忙说:“我们刚下来,一切都还没稳定,等一段时间吧。不是不喜欢你,我喜欢你。”
“好。”
战煜忙应了一声,一句她喜欢他,已经震的战煜耳根子发麻,心中的狂喜几乎压制不住。
媳妇儿喜欢他!
她亲口说出来了。
怕媳妇儿多想,搂住她,在她耳边落下一个吻:“我也不想你跟孩子遭罪。”
孟南溪轻笑一声,仰起头来,主动在战煜的唇边亲了一下。
战煜感觉身体紧绷的更难受,忙撕开了那个套。
黑暗中,折腾了一会儿,战煜有些为难:“媳妇儿,还有吗?”
“嗯?”
孟南溪有些意外的问了他一句:“还有什么?”
不是刚给了他一个吗?
还要?
“小了,太紧了。”战煜有些尴尬,黑暗中,勉强话说利索了:“还有大号的吗?”
孟南溪:“……”
她也是好起来了。
孟南溪又从仓库里翻了翻,人却假装在旁边的床头柜翻了翻。
片刻后,拿了一个最大号的。
还好,系统给她当时发的新手大礼包里,基本都是这种最大号的。
那种次一个号的,没几个。
战煜接过,又折腾了一会儿,才说:“好了。”
“那……”
孟南溪一个字刚说完,战煜人已经凑了过来,堵住她的唇,搂住她的腰……
一瞬间,屋子里边传来孟南溪压抑的闷哼声……
还好床的质量好。
在定做得时候,战煜特地交代过的。
倒没传出太大的声响。
翌日。
孟南溪日上三竿才起床。
现在不是秋收时分,战家人早上去了地里,这会儿已经回来了。
孟南溪躺在床上,能够听到他们在外面说话的声音。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她脸色一阵尴尬,居然睡了那么久。
昨天晚上,太累了!
战煜的体力也太好了!
恢复能力还极强。
要不是怜惜她昨天晚上是第一次,只怕能折腾到天亮。
就这,她也已经是筋疲力竭,腰酸腿疼。
睡到现在,才好容易缓过来一些。
腿脚还是酸的厉害。
孟南溪忙起床,换了一件衣服,将脖子上的痕迹遮住一些。
随即,又喝了一大杯灵泉水,才觉得精神了很多。
昨晚上太累。
战煜抱着她去房间旁边的厕所洗了,战煜把她放回床上,沾枕头就睡着了。
都没来得及喝灵泉水。
这会儿喝了下去,才觉得通体舒畅!
喝了水出来,战煜正好在堂屋里修整一张桌子,见她起来,眼中的神色更是温柔了两分:“醒了?”
孟南溪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略微点了点头:“嗯。醒了。”
战煜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说:“锅里给你留了早饭,先吃些垫垫,马上要吃午饭了。”
“好。”孟南溪应了一声,两人往厨房走,战父和战母都在院子里。
战父也在敲敲打打装家具,战母在一旁打下手。
战思莹一个人老远的躲在院子里最角落的树荫下在看书背靠。
“南溪起来了?”战母看到孟南溪起床,笑着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