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更是有些尴尬,只觉得脸颊热的厉害。
听了战母的话,忙点了点头:“嗯,起来了。爸,妈,你们都在装家具呢?”
战母笑着说道:“是,有些小家具,你爸和老二非说自己能打,这不,爷几个都在试呢。”
别说,看着那几张小桌子椅子,确实像模像样。
现在不是抢收的时候,地里的活儿不多,请人打家具费钱。
自己能打的,一些小家具,确实可以自己打。
小椅子板凳,和小桌子那些,都很简单。
战卫国在那笑道:“我这两天去打家具的老乡那里看了,我都学会了,简单的很,你瞧!我这桌子多结实……”
战卫国一句话刚说完,那刚敲上去的桌子就散了架子。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带着尴尬的气氛。
下一刻,战母跟战思莹就笑了出来。
孟南溪也忍不住笑出声。
战煜这个总是没什么面部表情的人,脸上也不由多了丝丝的笑容来。
就连这几日总是郁郁寡欢的战恒力,也有了一丝笑模样。
大家都在笑,可战卫国却不觉得好笑。
当即皱起眉头,一脸严肃的说:“这肯定是有那个地方没敲好,我重新弄一遍,钉上钉子就好了。”
战母忍着笑,摇了摇头:“你开心就好,你慢慢试吧。”
战父紧皱眉头,没再多说什么,沉着脸一下下的开始敲击起来。
战煜跟孟南溪进了厨房。
锅里,战煜给她热着一小碗碴子粥,有一个葱花饼,一小碟子卤肉。
“你先吃点儿,我等会儿做午饭。”战煜说。
免得她刚吃,等会儿吃不下。
孟南溪点头,她是真饿了。
昨晚上,体力消耗有点大了。
战煜把吃的放到厨房的餐桌上。
厨房的餐桌已经打上了。
现在已经可以用了。
四四方方的很结实。
就是还有点桐油的味儿,不过不影响。
孟南溪坐在桌上,认认真真把战煜留给她的早饭都吃了。
战煜在堂屋忙了一会儿,回来见她都吃完了,问她:“够吗?”
孟南溪点头:“够了,不然午饭就吃不下了。”
战煜点点头,见她还有些累,问:“要去再睡一会儿吗?”
他也知道孟南溪累到了。
昨晚上,是他没克制好自己。
可是,面对孟南溪,他真的很难克制自己啊!
尤其是,现在孟南溪还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
他光明正大的喜欢着,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孟南溪说:“不用了,我等会儿还要去看看西瓜苗。”
战煜点头:“好,中午,我来做饭。”
孟南溪也没跟他抢,确实有点累。
尤其是刚开始。
“以后不忙的时候,饭菜家务都我来做,你不用管。”战煜又补充了一句。
孟南溪冲战煜笑了笑,脸上的笑容格外的明媚而又真实:“好~老公真好。这十里八乡的,都找不出一个你这样好的。”
虽说男人干活也是应该的,可男人还是要哄的。
越哄,他干的越起劲。
果然,这会儿战煜听到孟南溪的夸奖,脸上的笑容已经是压制不住的翘了起来。
两人正在厨房说话,外头传来战母的声音:“南溪,有你的邮件!”
战母的声音挺大的,孟南溪听到,忙出来,看到邮递员骑车二八大杠离开,战母手里拿着一张邮单:“你看看!”
孟南溪接过那单子看了看,上面写的地址留的名字……是外公和妈妈给她寄东西了!
看上面的物品重量和体积,给她寄的东西还不少。
“我外公他们从沪市邮东西来了。”孟南溪忙说。
战母往这边看了一眼,说道:“邮递员说东西很多,要牛车去拉呢,南溪啊,你外公他们对你真好。”
孟南溪自然没有否认,笑着应了一声。
这个年代的通讯并不是很方便。
来了这么久,外公他们也总算知道自己的地址了。
孟南溪脸上的笑容不由多了两分,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看向战煜:“我们下午去拿吧?”
“成,吃了午饭就去。”战煜忙应了一声,一点都不带犹豫了。
孟南溪脸上的笑容更深切了,说:“也不知道寄了什么。”
另一边,看书的战思莹伸了个懒腰,说:“嫂子,要是有好吃的,我也要尝尝。”
孟南溪忙说:“行,少不了你的。”
另一边,一墙之隔的邓惠兰听到这话,不禁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明显带着嫉妒和不甘心。
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战家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孟南溪更是跟她没关系,她又能怎?
午饭,大家伙一块儿做的,也一起吃了。
“晚上,咱们各做各的,也算你们各自的开伙饭了!”战母说。
邓惠兰在墙另一边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
要跟她分家的时候,就分开做。
没分的时候,孟南溪都不做他们夫妻的。
自她跟战恒力离婚后,倒是见他们天天一块儿吃饭。
她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就是排挤她这个没权没势,娘家不得力的人。
把她当外人呢!
战恒力还巴结着战家人,迟早也会被赶出来。
邓惠兰这样想着,心里舒坦了一些。
里面,听到孟南溪的声音说:“那等会儿去取邮件的时候,我去买点好菜。”
她仓库里的鱼虾,她要拿出来一些试试味道怎么样。
今天正好有个借口了。
吃过午饭后,租了牛车去县里邮局拿快递。
现在农闲时节,县城和镇上来往坐车的人还挺多的。
大家说说笑笑的,看着孟南溪和战煜去取邮件,也多问了几句。
还有人问孟南溪,是不是真要种西瓜苗。
孟南溪点头:“我是这样想的,但是种不种,怎么种,还得看大家伙商量!”
她肯出种子出苗出技术,到时候指不定还要偷偷浇点灵泉水去加持,当然不能她一个人一头热。
必须让村里的人都支持,感激她。
不然真有个什么事,反而成了她一意孤行。
有了功劳,也不一定感激。
大家听了孟南溪的话,也跟着纷纷点头,夸奖她。
“不愧是城里来的,就是有主意,还有文化。”
“可不?咱们那沙地都闲置多久了?就怕发水了,种的粮食也都远远的,哪想到这个啊?”
几个人坐在牛车上,说说笑笑的,很快到了县里。
战煜跟根叔商议,先跟他去邮局取件,回去就他们单独包车了,到时候再让根叔回来接其他人。
根叔自然一口应了,其他人也没意见。
直夸孟南溪家人好,居然给她寄那么多东西。
孟南溪让战煜跟根叔去取邮件,她自己则去买点菜。
跟战煜分开,才好有借口拿出鱼虾。
两人分开后,孟南溪走在路上,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路上……多了很多军人。
难道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