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买到这么好的品质,价格也公道,称打的也好。
这群平日里精打细算的家属们,此时一个个的,心里都格外的满意。
领孟南溪进来的那婶子还拉着她问:“姑娘,你下次还来卖不?”
孟南溪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琢磨着回答,说:“婶子,你们还要买吗?”
那婶子忙说:“要啊,这么好的菜和鱼虾,我们怎么不要?你有别的,也可以一起拿过来。”
孟南溪点点头,说:“家里还有些的,不过不多,你们要的话,我……我过个五六天来一次,怎么样?”
婶子忙说:“那行啊,你还是下星期六或者星期天来,我们在这里等你,你也不用去别的地方跑了。”
“行。”
孟南溪说:“婶子,那我就先走了。”
孟南溪拿着背篓和篮子,就离开了家属院。
她仓库里那么多东西,肯定要卖掉一部分的。
以后,后院肯定也要种上各种菜,想法子再弄个小鱼塘种上鱼虾。
将仓库里的东西合理转出来。
也让她自己赚的钱,有个适合的门路。
不然,仓库里那么多东西,总不能放在那儿浪费了。
等离开了家属院,孟南溪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篮子和筐子都收进了仓库里。
留了一个篮子,在仓库里重新取了鱼虾,够一大家子吃的量,提在篮子里。
待会儿见到战煜,就说是买的。
放完东西,又取了点灵泉水,把脸上和手上的脏污都给洗干净。
头上的头巾也给扯了。
忙活完这一切,数了数,今天赚了有大几十块钱呢。
孟南溪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两分,然后急忙往邮局那边走去。
一路上过去,县城街道上,那些军人已经少了很多。
但还是有。
看来,今天应该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不然得话,不可能会有那么多人。
孟南溪倒是没管,直接去邮局找战煜。
她倒也没耽误时间,到邮局的时候,战煜刚好把包裹取出来,装在牛车上。
见她过来,说:“回来了?正准备去供销社找你呢。”
孟南溪忙说:“我东西都买好了,走吧,我们回家吧。”
战煜点点头,跳下牛车,从孟南溪手里接过那个篮子,扶着她先上了牛车。
然后两人让根叔先把他们送回去,两人出了包车的钱。
等接完他们,牛车会再赶回来,接刚才跟他们一块儿来的那些人。
路上,孟南溪看了看外公给她寄来的东西,大包小包的,将牛车都要占满了。
外公他们这是怕自己吃苦,寄了不少东西来啊。
看这架势,大大小小的,应该吃的用的都寄了蛮多。
林家现在也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处处都要低调。
可外祖却给她寄了那么多东西。
不用多问,他们肯定是自己省吃俭用,花了很多人力物力买了寄过来的。
孟南溪心里有些感动,眼眶也有些泛红。
不知不觉,离家已经这么久了。
战煜看着她的表情,不用多问,似乎也明白过来她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等你的时候,我已经给外公和岳母发了电报,告诉他们东西收到了。”战煜说道。
哪怕是告诉他们东西收到了,问句好,也能让他们那边放心一些。
孟南溪心理上,也能好受一些。
孟南溪有些意外的看了战煜一眼。
这男人,竟然那么体贴?
这都想到了?
她忙擦了擦眼泪,看着战煜的眼神里,不禁也带上了一抹笑意:“好,外公他们收到电报肯定高兴。”
尤其是还是战煜发的电报。
外公和妈妈他们,应该就能知道,她跟战煜感情好吧?
她改天要自己跟家里再发一个电报,告诉他们,战煜和战家人都对她很好,她在这里过的也不错。
到了家里,战煜跟根叔一块儿把牛车上的东西卸了下来。
根叔立刻又赶着牛车去县城接人了。
战煜他们把东西卸在院子门口,战父战母看着,都说:“这么多东西呢?”
战思莹此时刚看了好一会儿书在休息。
也凑过来看热闹,说:“东西确实多,嫂子,你外公他们真大方。”
孟南溪好笑:“是,我外公他们身怕我吃一点苦。”
邓惠兰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那一车的东西,有些眼红。
她站在门口,倚在门边上,看着孟南溪那一堆东西,羡慕的说道:“弟妹,你命真好啊,娘家人真疼你,在婆家也被人高看一眼。”
邓惠兰这话,却是隐喻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说孟南溪娘家条件好,所以战家人才对她那么重视吗?
而她,是因为娘家条件不好,被针对了吗?
战恒力此时不在院子里,战父和战母听了邓惠兰的话,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
还未说话,便听到孟南溪看着邓惠兰冷笑道:“首先,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弟妹了,请邓同志注意你的称呼。”
“其次,你老说我命好,我已经承认我是命好了,你还觉得不够吗?”
邓惠兰大约没想到孟南溪说话这么不留情面,脸色有些尴尬,僵硬的看向孟南溪,说不出话来。
孟南溪又冲着邓惠兰笑了一声,说:“还有,命好和投胎也都是我的本事,你有时间在这里说风凉话,不如想想自己分了那点粮,冬天怎么过吧。”
看着邓惠兰,孟南溪的眼神中的笑意更冷了两分,一点都没客气。
邓惠兰沉着脸,冲着孟南溪冷哼了一声,“还是一样的牙尖嘴利,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着,从倚靠的门边上站直了身体,就打算转身走了。
孟南溪冲着邓惠兰的背影说:“下次再胡咧咧,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以前是还看着战恒力的面子,现在,根本不需要有任何顾忌了。
邓惠兰听着孟南溪这话,离去的背影僵硬了一下,狠狠咬牙,只加快脚步往自己那小屋子走了。
孟南溪懒得理会她,也根本就不在意。
“嫂子,我去帮你拿剪刀,拆包裹。”战思莹见孟南溪骂的痛快,也像是自己跟着出了口气似的。
“行!”
孟南溪痛快的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战思莹就拿了两把剪刀出来。
战煜去搬了两个小凳子过来。
战母则在处理孟南溪他们带回来的鱼虾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