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首长看着战家这家风,看着战家这装修,心里有些感慨。
战家男人不仅能握枪,还能握锅铲啊!
厨房里,战思莹和孟南溪打下手,洗菜摘菜。
战恒力则负责提水烧火,战煜切菜,战母掌勺当主厨。
一家人配合,菜多,倒是也快。
战煜也炒了两个自己的拿手菜。
不到一个小时,厨房的菜就全做完了。
因为人多,鱼便不能分开做了,全都熬成了鱼汤。
小河虾炸了下,等外壳也酥脆了,跟韭菜一起炒了。
另外,又在村里买了两只鸡,一只鸡红烧炒仔姜,另一只鸡炖了粉条和山里的蘑菇。
也是临时在附近村民家里换的、买的。
他们今天去县城,还买了大骨,用大骨炖了酸菜,酸菜里还切了五花肉片,满满一大锅。
除了这几个硬菜,还用肉炒了几个小菜。
战母还用炸河虾的油,酥了一大碗花生米。
这个年代,花生米和油都是金贵的东西。
不过这花生米下酒却是最好不过了。
在起锅前,还剪了几节红辣椒干段,起锅后撒上细盐,香的嘞。
最后,再炒了孟南溪仓库里出产的两个青菜。
一个小白菜,一个上海青。
满满当当的放到院子里的大餐桌上,也有十个菜了。
菜色基本都是黑省这边的当地特色,分量也足。
邵阳军区离向阳大队近,郭首长也是黑省人,战母手艺又好,做的东北菜像模像样的。
郭首长看着满满一桌子菜,一个个都很扎实,还有一大盆现包的饺子,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嫂子,这也太麻烦您了。”郭首长对战母也很是客气。
战母笑道:“上门都是客,你们别嫌弃就好。”
除了他们的一桌,几个警卫员也另外分出来一桌。
都是满满当当的。
大家坐了下来,霸道的香味传来,外头的邓惠兰抱着手里的黑面馒头和一碟子咸菜,不忿的轻哼了一声。
战家这么快就攀上了部队的人,不会很快就要沉冤得雪了吧?
若真是那样的话,她一个人被丢在这乡下,那真是暗无天日!
就算不会饿死,以后的日子也难过。
她嫁不出去了,就算能嫁出去,也不可能再找到比战恒力还好的男人了。
邓惠兰心里又是悔恨又是无奈。
更后悔的是,当时不应该听那个李秋水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听了李秋水的话,她肯定也不会铤而走险。
说不定,孩子还能保住。
只要孩子能保住,她跟战恒力,就离不了婚。
这婚事能保住战家的体面,就跟她也有关。
邓惠兰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
她现在只希望,战家能够慢一点平反,在向阳大队多留一点时间。
这样的话,她跟战恒力,也许还有和好的机会,也许还能在一起呢。
她啃着手里的馒头,闻着战家传出来的阵阵香味儿,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的认错,重新唤起战恒力对她的喜欢和爱!
战家的院子里,几个男人正喝着酒呢。
这酒,是许成周拿出来的。
是村民家自己酿的高粱酒。
味道还算可以。
众人先举杯碰了个杯,战卫国才说:“吃菜吃菜。”
郭首长先舀了一碗鱼汤,边舀边说:“还是嫂子细致手艺好,在部队里,哪有那么精细的汤菜?”
这鱼汤看着就奶白浓稠,上面飘着葱花,香味诱人,看着就好喝。
郭首长舀了两勺子,也顾不得汤,飞快的吸溜了一口。
一口西夏区,郭首长的眼睛都幸福的眯了起来:“好喝好喝,这鱼是什么鱼?怎么那么鲜美?”
战母说:“就是普通的鲫鱼啊,我儿媳妇儿跟住在河边的老乡买的最普通的鲫鱼。”
“可能是新鲜吧,所以格外的好喝。”
刚做汤的时候,战母就尝了一口咸淡。
别说,这鱼汤的味道,当真是鲜美至极。
郭首长又夹了一块鱼腹的肉吃了。
肉质细嫩爽滑,只有盐和葱姜的味道,也没加其他调料。
可一点都没有鱼腥的味道。
这鲜美的程度,让人恨不能把舌头都吞下去!
再吃一块豆腐,那豆腐也入了味儿,有鱼汤的鲜美,嫩嫩的。
郭首长都顾不得烫了,一口就吸溜了下去,然后一脸满足的点了点头,说:“好吃,嫂子,你这手艺,简直比大厨还厉害。”
孟南溪在一旁安静的吃着,想着,这鱼是她系统仓库出产的,能不好吃吗?
熬汤的时候,战母用的是他们厨房水缸的水,那里面的水,孟南溪也是掺了灵泉水的。
两两一加持,不好吃才奇怪呢。
其他人也跟着吃了,都不禁跟着点点头。
确实好吃!
在尝了尝其他的菜,味道都很好。
尤其是鱼汤、小河虾,还有那两个青菜。
明明只是普通的青菜,怎么会那么好喝呢?
也不知是不是郭首长的错觉,他这几天忙着找特务的同伙,其实忙的有点上火。
嘴巴里和喉咙都不舒服的。
喝了那鱼汤,整个人都舒服了,嗓子没那么痛了。
一顿饭吃下来,当真是宾主尽欢。
吃完饭,孟南溪拿了一点鸡蛋、青菜,又送了两条杀好的鱼给郭首长。
鱼是她从仓库里重新捞的,战煜杀的鱼。
青菜和小葱那些是从后院拔的。
是她这几天用温棚种在后院的小白菜,刚发出来能吃的几片叶子,密密麻麻的,正是最鲜嫩的时候。
反正梳苗了,正好弄出来送给他们带走。
又从仓库里捡了一三十个鸡蛋,不敢都拿了。
她后院养了三只母鸡,只说自己家鸡下的蛋。
看来,她多多养几只鸡鸭,以后去卖,也好有借口。
郭首长本来是拒绝的,孟南溪说:“刚才桌上那些菜,就是咱们自家产的,您确定不要吗?”
郭首长噎了一下,看着孟南溪送上来的东西有些不舍得,笑道:“成,那我就拿了,小孟啊,谢谢你!”
他说着,就要往口袋里掏钱:“这样吧,算我买的,不然我拿的不安心。”
孟南溪正要拒绝,郭首长立刻又说到:“不许拒绝!我吃完了还要来买呢,你不收钱,我可不敢要了。”
孟南溪笑道:“您若是实在不好意思的话,不如帮我个忙。”
“什么忙?”郭首长立刻停止了掏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