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真是救了一个白眼狼。
人家非但没有一点感激,反而还提前去举报她了。
孟南溪简直都要气笑了。
许晴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居然就是这样的思维和作风!
真是可笑至极。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管,随她去。
要是她不管的话,这个许晴,肯定就被那个杨老师给糟蹋了。
许晴此时正在许成周后头,目光偶尔朝孟南溪这边看一眼,一直没说话。
看那样子,很明显是不想出头,但是肯定早就已经举报了。
在一行人期待的目光下,孟南溪只略微的挑了下眉梢,语气淡淡说:“谁说我破坏集体财产私自售卖了?”
孟南溪指了指地上那些竹笋和壳儿,一点都不慌,反而漫不经心的看着许成周他们说道:“至于这个,我挖的是私人可以去的地方,大家平常都去的,我是按规矩来的。”
“孟同志,你这怕不是按规矩来的吧?”
许晴终于开口了,看着孟南溪说:“这个竹笋和菌子,怎么我们去就没找到,这些就是在集体财产的山里找到的。”
许晴冷笑一声,说:“我都看到了,看到了你去的是集体财产那里找到的。”
“你这些东西应该上交,可是你没有上交,全都留下来,拿去卖了!”
“孟同志,你违反了规定,可没人冤枉你。”
正说着,战煜和战父、战母、战恒力也都回来了。
看着院子里来了人,老远的,就听到了他们争执的内容,一时间,便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战煜走到了孟南溪的身边,神色变得冷厉了起来。
看着许成周和其他人的时候,也带了似有若无的冷意。
那样子,分明是已经很不高兴了:“许队长,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东西是我媳妇儿在后山摘的,人人都去,我们去了却针对?”
战煜冷笑一声,语气更严肃了两分:“我媳妇儿用这些东西,可是在部队换到了队上给部队供给的机会,我媳妇儿一个人还要干那么多工作,怎么大家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吗?”
战煜的眼神格外冷,语气也带着凉意。
他平时没什么多话,到了地里也只是闷头干活。
这会儿忽然说这样冷漠的话,而且目光冷冰冰的看着其他人,一时看起来便有些严肃,让人有些忌惮。
许成周干笑两声,轻咳一下,对战煜说:“战同志,我们不是这个,只是也不能违反规定。”
罗婆子跟着说道:“就是啊!她拿着集体财产私有化,去讨好部队的人,这不仅是思想觉悟有问题,还是不团结集体,就该好好教育!”
孟南溪冷笑一声,这个罗婆子,倒是还学会上纲上线了。
这问题要是摆出去的话,扣到孟南溪头上的帽子就大了。
行为和思想都有问题。
“孟同志偷了集体财产去讨好别人,就算拿到了部队的供给机会,也不是正确的做法。”
许晴说:“我亲眼看到她去的集体自留地,不止我看到了,还有别人也看到了。”
“哦?谁看到了?”不等战煜再说话,孟南溪上前一步,看着许晴就冷笑着问了一句。
许晴噎了一下,看着孟南溪说:“人家已经跟队上的人举报过了,跟我一块儿作证的。”
“只是人家不愿意说,怕报复!但是我不一样,遇到这种事情,我肯定要第一时间站出来的。”
许成周也跟着点点头,说:“确实还有别的证人,咱们队上的记分员、妇女主任,都听到了的。”
战煜皱眉,想说什么,孟南溪却拉住他,让他先别冲动:“别急。”
孟南溪自己走到战煜前面,看着其他几个人,冷冰冰的说道:“是不是向阳小学的那个杨老师啊?”
许队长意外的看了孟南溪一眼,疑惑的话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
孟南溪又是一声冷笑,看着许队长的眼神愈发的冷了:“许晴跟杨老师一起污蔑,怎么会不知道?”
“他们两个这是先发制人啊!”
孟南溪看向许晴,语气和声音都格外的嘲讽:“许晴,你这是怕自己跟杨老师的丑事被人发现,怕我先说出来,所以跟杨老师提前一起污蔑我?”
“我倒是没想到,他都差点强、奸你了,你居然还可以跟他沟通好来一起污蔑我?”
“看来,那天你们是在后山调情,我救你倒是多管闲事了,并非你不愿意是吗?”
既然许晴先陷害她,孟南溪现在说话,可就一点都不客气了。
她这话一说完,围观的几个人,一个个都惊讶不已。
就连罗婆子也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看孟南溪,又看看许晴。
眼神中充斥着浓浓八卦的样子。
“爹,我说了,我跟杨老师要是举报孟同志的话,她肯定会反咬一口,果然这样。”
许晴显然是早有准备,说到这儿,眼眶都红了,哽咽着声音说道:“孟同志,明明就是你偷拿集体财产,去卖,去讨好人,怎么还反咬一口?”
“你说我什么不好,偏偏来污蔑我的名声?”
“我跟杨老师以前是同事,这一次来,他是鼓励我去重新考老师,我不好多说什么,就跟他解释了一下,所以我们才去了后山。”
“到了后山,我们聊了几句,就看到孟同志在偷笋子和菌子。”
“当时我们就说了孟同志,我还跟她说,如果不再犯的话,我肯定也会帮她保密,下不为例就放过她一次。”
“她当时就警告我们,如果敢胡说八道的话……她就会到处宣扬,说我跟杨老师有私情。”
许晴一边说,一边眼泪流的汹涌:“没想到,她现在竟然这样说!”
“要是杨老师真的对我、对我做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还能跟他谈好,让他来帮我作证?”
许晴说的,哭的更是楚楚可怜:“孟同志,你实在太过分了,一个女人的名声多重要你不知道吗?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
听着许晴的话,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孟南溪真是要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