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孟南溪这个恶毒女配的作风,只怕很容易就被举报下来。
【到时候,许晴就能够成功!】
【只要孟南溪偷盗集体财产的事儿一但被定了下来,那就没有余地了】
【许晴将所有的计划都已经想好了,杨老师不敢违抗她,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听着这系统播报完剧透,孟南溪都要被气笑了。
这个许晴,要说她傻吧,她做的那些事儿,看起来还挺周全的。
要说她聪明吧……真不怎么聪明。
让杨老师去帮她举报,甚至不惜冒着或许要搭上自己身子的危险?
她不会以为真的到时候可以耍赖,不用管那个杨老师怎么想的吧?
以那个杨老师的为人和作风,想要逃走耍赖,可没那么简单!
真是一切都理所当然的认为,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儿,也就麻烦了。
战母一边炒菜,一边关注着孟南溪这边的神情。
看到孟南溪那时而变化时而古怪的神色,不由问:“南溪,怎么了?是不是担心被举报的事儿?”
“没事妈,我就是奇怪,那个杨老师,怎么会帮着许晴一块儿举报我。”孟南溪说。
战母炒菜的手一顿,立刻就又跟孟南溪说道:“你别想那么多,如果那许晴真能举报成功,那就没天理了!”
“要是真能找到冤枉你的证据,我们一家子都吃了你摘的菌子和笋子,我去认罪!”
“到时候,他们父子会去军区找人帮忙,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看着战母那理所当然的样子,似乎孟南溪要真干出偷集体财产的事儿,她也都能帮着给解决了。
见自家婆婆这般体贴,孟南溪也不由有些感触:“妈,没事儿的,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出不了什么事儿。”
“倒是那个许晴,跟杨老师一起举报诬陷我,这事儿,不能就这样算了。”
上次举报,只是让许晴没了工作。
看来,这样的惩罚对她来说,或许有些轻了。
这一次,这事儿,肯定不能就这样算了。
战母的神色和语气也变得更加严厉了两分,冷冰冰的说道:“你说的是,这个许晴,太可恶了,不能就这样算了。”
战母狠狠的炒了几下菜,有些奇怪的说道:“倒是也奇怪了,这个许晴,为什么这样针对你,为什么处处针对你?”
“咱们到这乡下也没多久,跟她之前也不认识,怎么会这样呢?”
孟南溪思忖了片刻后,看着战母的眼神也认真了两分,严肃的说道:“我若是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子帮李秋水。”
战母顿了一下,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孟南溪,说:“为什么她要帮李秋水呢?她跟李秋水也不熟啊!”
孟南溪摇摇头,对战母说,“人跟人的感情,有时候很奇怪。也许她们就是合得来,相见恨晚。”
“之前许晴让李秋水住去她家,不也是莫名其妙吗?”
战母听罢,跟着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也是。如果是因为李秋水,那就可以理解了。”
虽然莫名其妙,但确实可以理解了。
战母炒好了竹笋咸肉,另一边锅子在煮鸡汤:“等会儿他们回来,这事儿得跟战煜他们说一声。”
“这个许晴,不能这样轻易放过,免得她日后老找你麻烦,抓着你不放可不行。”
“就得把她老想陷害你的心给杜绝了,李秋水都能去坐牢,她不会以为自己不用坐牢吧?”
孟南溪听战母这样说,见她那愤慨的神情,心里确实颇为感动的。
自己这个婆婆,对她当真没话说。
自己的亲妈,也就这样了吧。
战思莹听到孟南溪和战母的对话,脸色沉吟着有几分难看。
“这个许晴当真是讨厌,她如果再这样磨磨唧唧陷害我嫂子,我去跟她打一顿!”战思莹在旁边正帮忙呢,忽然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孟南溪一听,不由好笑:“那肯定不能直接打的。”
“为什么不能?她都能直接冤枉你,为什么不能直接打?”战思莹说的理所当然:“她这样冤枉你,就应该做好被打的准备,真是给她惯的,以为无法无天了。”
孟南溪神色严肃了两分,对许晴道:“好了好了,不许再说这个了。你到时候还要去考老师的,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工作,不能就这样毁了。”
“对付许晴,我自然有法子,不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明白吗?”
战母也在一旁附和:“你嫂子说的对,你可别冲动。”
“好吧。”战思莹叹了一口气,又往孟南溪和战母看一眼,“我都听你们的,行了吧?”
战母这才略微的松了一口气。
等炒完菜,战母将做好的菜放在锅内饭边上,盖上锅盖,下面还闷着火子。
这样饭菜不会冷。
鸡汤也小火熬着。
等鸡汤都快要熬好了后,才听到外头有动静。
看样子,是人回来了。
孟南溪跟战母忙出去看看啥情况。
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们去后山的人回来了。
孟南溪人跟战母、战思莹一块儿出去。
战思莹连看书都没心思了,这会儿听到人回来,才忙急匆匆的出去了。
到了院子门口,果然见大家都回来了。
孟南溪也跟着走了出去,看到战煜打头走在最前面。
许成周稍后,其他看热闹的人也跟着一块儿进来了。
除了战煜之外,身后其他人,也都跟着一块儿进来了。
许晴混在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中,看起来眼神耷拉着,明显是有些不开心的。
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丝的慌乱和不安。
看许晴这个样子,孟南溪立刻便知道结果了。
她脸上笑容自信,走过去,战煜不动声色走到她面前,呈一个维护的姿态。
“许队长,你们应该看清楚了吧?”孟南溪看向许成周,声音和语气都带着积几分的淡定和平静:“应该看出来,我是挖的哪里的竹笋了吧?”
许成周忙陪着笑脸,对孟南溪说:“是是是,我们都看到了。”
“看到了就好。”孟南溪似笑非笑看了许成周一眼,不由说:“那您应该相信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