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煜很是高兴,接过烟,转身就走了。
孟南溪见她那风风火火的样子,好笑的摇摇头。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战思莹凑过来,看着战煜拿着两包烟跑远的方向,不由皱起了眉头,压低声音问孟南溪:“嫂子,我哥拿着两包烟,鬼鬼祟祟的去干啥呢?”
孟南溪往外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对战思莹说:“你哥可能是去找猎户了,应该想给你也做一对护耳和手套。”
战思莹现在每天要去上课,来回路上天气冷,有手套和护耳,才暖和一点,围脖还可以用毛线织,手套和护耳,动物毛的才暖和。
战思莹笑道:“我二哥主要是想给你做围脖和坎肩,那兔子,他们随便都能猎到。”
父子三人都是军人,武力值自然是没的说的。
但要是说专业和打猎的工具方面来说,还是专业的猎物会更多一点,也更专业一点。
要真只是想要兔子,也用不着那么费劲。
孟南溪见战思莹那促狭的样子,有些好笑,说:“明天我带你去买自行车,再给你买一条羊毛的围巾,你考上老师了,兑现承诺。”
“真的?”
战思莹一脸笑意,开心无比的看着孟南溪,兴冲冲就上前挽住她的手,开心的说道:“嫂子,你对我也太好了吧!比我二哥对我还好!我要喜欢你一辈子。”
孟南溪好笑:“咱们先去县里看看去,有合适的,咱们就先买了,要是没有的话,后天周日,我们去市里买,怎么样?”
战思莹连连点头,笑着说道:“好!谢谢嫂子!”
孟南溪笑的更开心了。
另一边,战煜带着两包大前门,到了猎户家里。
拆了一包陪着那猎户抽了两根,另一包直接塞给他了。
也不知道嘀咕了几句什么,猎户答应他,明天带他一块儿上山,他自己打到的猎物,除了枪子损耗之外,猎物算他自己的。
战煜自然高兴,忙应声同意了。
开开心心的回来,跟去的时候眼神都不大一样了。
战煜向来是个有情绪不轻易外泄的人,这会儿这般高兴,孟南溪倒是有些意外。
不由上前,忍不住问他:“什么事呢?这么高兴?”
战煜笑道:“没什么,等明天早告诉你。”
孟南溪便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看着他神色严肃了两分,说:“要是进山的话,可得记住了,一切都要小心点。”
战煜的神色也变得严肃了两分,认真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后山深山听说有野猪,早两年听说还有老虎。
可不得小心些么?
第二天一早,战思莹早早的就起床了,孟南溪也起的早。
起床的时候,战煜都已经离开家了。
厨房里,放着他给孟南溪留下的早餐。
看来,这是赶早去打猎了。
孟南溪吃完早餐,跟战思莹一块儿去了县城,战母要在家里喂自养的几只鸡鸭和小猪崽,没跟她们去凑热闹。
今天特地去买东西,有战思莹在,她没打算去卖什么,姑嫂俩就这样去了。
根叔看到孟南溪空着手去,没卖东西,还有些奇怪,问她去干啥。
战思莹就跟个喇叭似的,到处宣扬,说她考上了老师,孟南溪要给她送一辆自行车,还要给她送一条围巾。
大家都夸孟南溪对小姑子好,说他们姑嫂俩感情好。
罗婆子也在车上,带着他那个胖孙子耀祖一块儿去县里买东西。
耀祖这段时间在村里,倒是也瘦了一些。
大概因为儿媳妇儿在孟南溪这边帮忙,人也变得有主见一些,罗婆子也不敢得罪孟南溪,笑着附和说好话。
牛车等了一会儿,最后一个位置,是邓惠兰竟然也来了。
拿着篮子,大概是要到县里去买东西的。
看到孟南溪和战思莹已经坐在车上,两人还说说笑笑的似乎很开心,邓惠兰很是有些嫉妒。
以往,她那样讨好战思莹,战思莹表面上跟她过得去,可其实跟她并没有多亲厚。
现在倒是跟孟南溪关系这么好,邓惠兰心里能舒服吗?
果然还得有钱。
孟南溪有钱,娘家条件好,这小姑子和公婆对她态度都不一样。
客客气气的不说,也是真心相待。
再看看以前对她,就真是当成外人一样了。
邓惠兰觉得心寒,心里也很是难受。
但表面上一点没表现出来,凑到两人面前,还特地让人挪开位置坐在战思莹旁边:“思莹,弟妹,你们也去县里啊?去买菜吗?”
孟南溪还没说话,战思莹就有些嫌弃的看了邓惠兰一眼,说:“谁是你弟妹啊?你跟我大哥都离婚了,可别乱叫,到时候又让我大哥给你负责!”
邓惠兰这段时间,跟中邪了一样。
每次做了什么吃的,都往战恒力那送。
战恒力不要,她就直接往几人餐桌上一放,人就出去了。
战恒力干活的时候,她不是去送干粮,就是去送甜水、送毛巾。
战恒力拒绝也没用。
她也不多说啥,直接就过去。
弄的战恒力和战家人,都没脾气了。
战思莹向来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这会儿看到邓惠兰又假惺惺的过来,自然一点都不客气,说话也没藏着掖着。
邓惠兰听战思莹这样说,噎了一下,看着战思莹干笑了两声,说:“思莹,说话别那么难听嘛……我跟你大哥是有误会,吵架了,一时冲动。”
“我现在只是想弥补过错,希望你大哥可以早点原谅我。”
邓惠兰说着,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灼灼目光看着战思莹,叹息道:“唉,也是怪我,当初太冲动了,不应该这样冲动的。”
这话说的倒是漂亮,别人听着,也只以为他们夫妻耍花枪,迟早是要复婚的。
这样,村里那些本打算给战恒力说亲的,只怕也会歇了心思。
这邓惠兰,倒是好算计啊。
战思莹睨了邓惠兰一眼,哪里还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呢?
当即不由笑了一声,对邓惠兰说:“邓同志,你这话说的太让人误会了,以后谁还敢给我大哥说亲啊?”
“我大哥说了,跟你绝对没复婚的可能。”
“他跟你,也不是闹脾气。”
战思莹这样一说,牛车上其他几个人,都好奇八卦的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