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播报的剧情里,邓惠兰明天会以生日的借口,邀请战恒力去跟她吃饭。
找的借口和理由,无非也就是说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多么不容易,又是被战家影响才下乡的。
现在来的第一个生日,一个人过,没人陪伴,她有多可怜等等。
然后就让战恒力去陪她。
等战恒力真的过去了,邓惠兰便会在偷偷买的白酒里加上公猪配种的药……
然后,趁机跟战恒力再次发生关系。
她也早都已经准备好了。
等真的发生关系了后,她就会以两人已经发生关系为由,强行要求战恒力复婚。
如果战恒力不同意的话……邓惠兰就会以告他流氓罪威胁,让战恒力妥协。
战家如今的情况,战恒力自然不敢冒险,只能答应复婚。
等那时候,邓惠兰伪装不了多长的时间,就又会原形毕露,继续以前作妖的闹腾。
战家只会一如既往的家宅不宁,谁也没办法安心好好度日。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孟南溪直接把战恒力支开。
从这里来回去一趟军区送菜,怎么也得天后后再回来了。
这样,邓惠兰就没机会了。
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不然,到时候万一战恒力心软呢?
或者邓惠兰的迂回战术有效果,那就麻烦了。
到时候,谁也阻止不了,那就真的尴尬了!
重蹈覆辙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战恒力听了孟南溪的话,便问:“我去?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孟南溪忙说:“明天你就骑我的自行车去,天不亮就去,等会儿晚上我们提前就把菜摘好了,大哥,你看可以吗?”
“主要是我明天还有事儿,也需要战煜帮忙,你去是最合适的。”
孟南溪都这样说了,战恒力自然不会拒绝,忙说:“行啊,我要是能帮忙的话,我乐意去的。”
孟南溪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麻烦你了,大哥。”
战恒力笑着点点头,拿着鞣制好的狐狸皮子,又往后院走去,去晾晒了。
等战恒力一走,战煜才压低声音问孟南溪,说:“怎么了?为什么要让大哥去?”
战煜比战恒力聪明,也多了个心眼。
孟南溪这样做,战煜总觉得,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孟南溪说:“明天邓惠兰生日,我怕她出什么幺蛾子又来叫大哥,被人知道了名声不好,所以就让大哥帮我去送一下菜,直接把人叫走,不是更好?”
“人都不在这里,肯定就没什么事了,邓惠兰也作不起幺蛾子了。”
孟南溪这样说,战煜也觉得有道理,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那就让大哥去。”
他媳妇儿做什么,战煜都是支持的。
孟南溪点了点头,笑看了战煜一眼:“我老公真好。”
似乎不管她有什么决定,要做什么,战煜从来都不会阻止,也不会多过问什么。
战煜笑了笑:“那不都是应该的吗?你为了这个家,付出那么多,就应该对你好一点。”
孟南溪笑容更深邃了两分,看着战煜,心情很好的没说话。
几人在这边忙碌,刘娟带着小丫回去后,拿着洗干净且空了的碗去了厨房。
然后烧水,打算跟小丫一块儿洗澡。
罗婆子就坐在知青点的院子里,见刘娟回来后直接进了厨房,轻哼了一声。
她手里正在吃一把烧的香脆的黄豆,等刘娟进屋子后,忙起身拍拍手,进了屋里。
王德财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就那么大喇喇的坐在炕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儿。
罗婆子就那样毫无忌惮的走了进去,走到王德财身边,伸手拍了他一下。
“妈,你干嘛呢?”王德财皱眉,有些不快的看着罗婆子。
“诶,你媳妇儿从战家那边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碗里空空的啥也没有,那么大一碗菜一碗米饭,她都吃完了,你信吗?”罗婆子压低声音,又是愤怒又是不甘心的对王德财说道。
王德财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快的说:“她跟小丫一块儿吃的吧?谁知道她呢,那娘们是越来越不服管教了!”
罗婆子听了,很是愤怒的点点头:“可不?我看她就是以为自己找到了工分高的活儿,不把我们娘俩放在眼里了!”
“这要是搁以前,她哪敢啊?”
王德财皱眉,越听罗婆子的话,越是不甘心,眉头也都不快的皱了起来。
“诶,毕竟是你媳妇儿,你不管管吗?”
“我管?我怎么管?”王德财翻了个身,背对着罗婆子:“人家现在可厉害着呢,说不定都瞧不上我,我还怎么管她啊!”
罗婆子眼珠子转了转,看向王德财,说:“我说,你们多久没同房了?”
王德财听了罗婆子的话,眉头皱了起来,转身瞅了罗婆子一眼:“娘,你问这干啥?”
“我问问咋了?我是你娘,我啥不能知道?”
罗婆子压低声音说道:“要我说啊,这女人要管教好了,就得在床上让她服气!”
罗婆子皱眉打量了王德财一眼,说:“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当然没问题了!”
王德财拍胸脯说道:“不然两个孩子哪来的?”
“那你怎么不管教管教她?现在也不能跟她撕破脸,我看她就是这方面没满足,故意给我们摆脸色呢。”罗婆子一脸笃定,眼神中都是鄙夷的精光。
王德财不由冷笑了一声,随即整个人都坐了起来,看着罗婆子说道:“娘,我怎么满足她?她成天不是带着孩子就是去干活了,我哪有机会?”
“何况来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后,一直都是你跟我一个屋,她带两个孩子一个屋,我咋弄她?”
他们分了两个房间,罗婆子跟王德财要睡大房间,罗婆子在大炕中间拉了个帘子,就让刘娟带着孩子在隔壁屋睡。
一来是想睡好屋子,不想让给儿媳妇儿,也不想让儿子吃亏。
二来也是借此拿捏儿媳妇,怕儿媳妇儿成天钻被窝的时候,在儿子身边吹枕头风,她以后在家就没地位了。
没成想,现在倒是个麻烦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