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还有一些不需要见眼光的蔬菜。
孟南溪心里大概也都想好了有哪些,心里都已经琢磨好了。
就等着跟大队长去商讨了。
听了孟南溪的话,刘娟便跟着点点头,笑道:“好,我跟你一块儿去。”
刘娟忙笑着冲孟南溪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成啊,那咱们一块儿去吧。”
说着,两人便朝大队长他们在那边的温棚走去。
到了那边,孟南溪跟刘娟便看到大队长正蹲在那里,目光严肃且认真的蹲在地上。
半蹲着,目光凝重盯着地上某处地方,偶尔还往前挪动一下。
那个样子,目光严肃而且认真,像是在观察看什么东西一般。
说不出的严肃,又格外的认真。
孟南溪和刘娟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都带着古怪。
孟南溪朝许队长那边走近了两步,语气有些奇怪的问道:“许队长,您隔这看什么呢?”
看地质吗?
那这动作和神态,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许成周转头看一眼,见两人都奇怪的看着他,眼神也奇怪的皱了起来,说:“你们看,这地上有脚印。”
孟南溪和刘娟都奇怪的皱眉,盯着地上看了一会儿,才恍惚明白过来什么一般。
这地上的脚印……确实好奇怪。
在这沙地还挺深的。
不过倒是不多,离温棚那边,也有一些距离。
看着,脚印像是什么猎物踩过的一般。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接近温棚那边。
也许是因为有人的气息,又或者只温棚那边,没有动物想要的东西?
孟南溪蹲下来,顺着许成周指的地方看了看,语气和声音也都严肃了两分,说:“许队长,这是什么野兽?看起来体积不小啊!而且似乎还挺凶猛的!”
这要是破坏了温棚里的作物,那可就糟糕了。
许成周眉头皱的更紧了,有些不安的对孟南溪说:“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野猪的脚印。”
“这脚印看起来,应该不止一只。”
许成周眉头皱的更紧了,语气凝重到:“我也不确定,要真是野猪的话……这温棚被那群畜生发现了,只怕都会破坏掉。”
许成周的话,让孟南溪眉心也紧皱起来,一时间有些不安起来。
这,要是辛苦种植和搭起来的温棚被这群畜生破坏了,那可真是有蛮糟糕的!
“不管是不是野猪,肯定是野兽。”
孟南溪说:“只怕多少都会破坏温棚里的东西,得尽早防备起来。”
这会儿,她倒是也没心思再提种其他东西的事儿了。
这些野兽怎么处理掉,才是最重要的。
大队长跟着又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是啊,这确实有些麻烦。”
“回头就得商量一下怎么处理。”
孟南溪蹲久了有些腿麻,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不解的问大队长,说:“能布陷阱吗?把那些下山的野兽给抓了,还能吃肉。”
“最近咱们这里不少人出没,应该不至于是老虎之类的食肉野兽吧?”
要是老虎之类的,就麻烦了。
很容易造成人员伤亡。
但是,一般老虎之类的野兽,应该都是藏在深山里,轻易不敢出没到有人的地方来的。
所以,应该是村民也能捕杀的猎物。
大队长跟着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指不定就是野猪。”
“可这脚印看着,野猪的体型应该也不小。”
“要是抓起来的话,倒是麻烦的很。可能也会有人受伤。”
“而且,主要是这野猪也不知道有多少只。”
“要是多的话……抓起来就更麻烦,造成人员伤亡的可能性也很大!”
“对咱们村里不利啊。”
大队长这样一说,孟南溪就跟着点点头,说:“那咱们中午回去开个会,商量一下怎么办。”
孟南溪叉腰,周围环视一圈,也有些苦恼:“这两天,要留人在这里看守着吧?”
不然趁他们不在,野猪要是过来了,这庄稼都得毁了。
人在这里,看到野猪来了,还可以吓唬走。
但吓唬吓唬也不是长久之计,肯定是要猎杀了才行的。
大队长也很是无奈,慢慢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是,肯定要留人守着,早点想法子把这群畜生赶走,让他们不敢来了才是。”
听许成周的意思,是将那些畜生给赶走,不是直接猎杀了?
孟南溪有些奇怪:“大队长,不直接抓了吗?”
这样,队上还能分不少肉,除了上交的,剩下的应该也不会少。
村里人不是应该更高兴才是吗?
大队长却很是无奈的摇摇头,说:“不行啊!”
“怎么呢?”孟南溪好奇,古怪的问了一句。
大队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对孟南溪说:“看这脚印,那一群畜生只怕好几只呢。”
“而且……应该不小。”
“这抓起来可没那么简单。”
许成周也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往后山的方向看一眼,说:“咱们这山林又深又大,我们这边猎户不多,所以,猎物长的很大,野猪可能都是一窝窝群居的。”
“杀了一只,也许还有别的。”
“所以会很麻烦啊!”
“咱们没有那么多人手不说,也没那么多猎枪。”
“没猎枪打野猪,很容易受伤的。”
许成周说着,叹了一口气,说:“你不知道,村东头那边有一户,前两年他们家小儿子去后山,走迷路,就被野猪给拱死了。”
“还好那群畜生不吃人,不然尸体只怕都找不到。”
“后来那家男人气不过,儿子下葬后想去找野猪报仇,结果被野猪伤了,一只手没了。”
“要不是跑的快,只怕也要被野猪撞死了。”
说着,许成周看着不远处的大山还长叹一口气,说:“这里离山里也不近啊,中间夹着村子,那群畜生居然那么精,跑到这儿来了。”
“它们一般不敢离山林那么远的啊。”
孟南溪听许成周这样一说,脸色更是难看,目光阴沉着,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若真是这样的话,倒真是挺麻烦的。
孟南溪眉头紧皱起来,思忖了片刻后,说:“回去商量一下吧,或许,我们家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