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战煜在人情世故方面还是挺懂的,也知道怎么回报这老猎户,所以,人家倒是乐见其成,愿意帮战煜这个忙。
果然,战煜听了老猎户的话,忙道:“那多谢您了,等我拿到猎户资格,以后猎到大猎物,也给您分点。”
老猎户笑呵呵的连连点头,对战煜说:“那感情好,以你的身手,这机会我肯定能等到的。”
“不过……”
老猎户略微的顿了顿,对战煜说:“可得注意安全啊,不能因为有猎枪了,就大意了!”
老猎户的神态说的很认真,看他那样子,倒是也颇为严肃。
孟南溪在心里暗暗赞许,怪不得战煜问她要烟送给这老猎户,人确实靠谱,也没啥嫉妒心。
不过,说到大型猎物,孟南溪便想起今天那野猪下沙地的事儿。
再加上刚才战煜说的话,孟南溪便忍不住问:“你们发现野猪的老巢了?”
“对,我发现了。”战煜说:“离这山下也不远,只怕要除掉才行。”
“不过,我一个人可能不太行,还得找人帮忙拿到枪才是。”
孟南溪看向战煜,发现他神色模样都变得严肃了不少,当即就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是挺危险的,这群野猪,已经下山来了,还很可能会破坏庄稼。”
“怎么回事?”战煜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看着孟南溪的眼神也不由认真了两分:“出什么事了吗?你没受伤吧?”
他说着,目光上下认真打量了孟南溪一番,脸色更是严肃起来。
孟南溪忙说:“没受伤,也没看到野猪,只是在沙地那边看到脚印。”
孟南溪便把刚才在沙地大队长看到的情况,一一都跟战煜说了。
又说了许成周的打算,待会儿可能要来商讨。
“大队长的意思是,可能主要得靠你跟爸、大哥,我也不太确定,毕竟这挺危险的。”孟南溪说。
战煜思忖了片刻,想起什么,忙说:“我明天去一趟军区,跟那边汇报一声,去那边借几管枪回来,我跟大哥还有我爸,再加上几个强壮的村民、猎户,应该没问题的。”
“野猪多吗?”孟南溪还是有些担忧。
战煜略微的点了点头,对孟南溪说:“你不用担心,我有把握。”
“那群野猪应该有十来头,不过分两次,先引开一批,再除掉其他的,应该没问题。”
这群野猪跟别的猎物不一样,它们不惧怕人,在这秋收,野草不多的深秋,是要下山来的。
所以,肯定是要除掉。
不然等到雪一下来,它们已经找到了沙地,肯定就会肆意破坏那些沙地温棚里的作物。
这也是个麻烦事儿。
“好。”
孟南溪看着战煜,神色认真了两分:“大队长会带人来咱们这里商讨,你到时候跟他们说。”
“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一定要确保安全,你千万不能逞强。”
当着大家的面,孟南溪的神色变得严肃了一些,对战煜说:“时刻都要记住,你现在是有家有室的人,我会在家里担心你的。”
孟南溪此话一出,战煜的眼神略微的愣怔了片刻,随即眼神不可思议的看向孟南溪,竟是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孟南溪……担心他?
战煜看着孟南溪的眼神,愈发严肃认真了两分。
神色中,还不由带着一丝丝的感动,竟是好久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见战煜看着她不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孟南溪也有些奇怪。
战煜有些激动,当着大家的面,一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忽的伸手握住了孟南溪的手,眼色认真且严肃的说道:“你放心,我肯定安全回来,也一定不打没把握的仗!”
“肯定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再去进攻,也会保障其他人的安危。”
战煜这样一说,孟南溪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战煜的眼神中,也不自觉带了一抹笑意:“好……我相信你。”
战父战母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都不由带着笑意。
老猎户也欣慰的点点头,眼神中都是笑意。
这会儿战思莹不在,去上课了,不然肯定又要笑话他们了。
孟南溪被砍的有些不好意思,忙松开了战煜的手,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说:“快去处理那只野猪吧,我跟妈去做饭。”
战煜点点头,先去烧水了。
他们捡到一只撞死的野猪,路上是有人看到了。
没一会儿,战家门口又围着来看热闹的人。
隔壁的罗婆子也来了。
大概因为上次被分到一只兔腿和内脏的事儿,罗婆子眼珠子转了转,又叫了刘娟来帮忙。
刘娟本是不愿意来的,罗婆子直接一把抢过小丫,抱着就往战家这边冲过来。
刘娟无奈,只得跟了过来。
不过眼神中的冷意,倒是也更甚了两分。
到了战家,院子里已经架上了大锅正在烧开水。
旁边是个大盆,那老猎户正在放血割咽喉。
猪血不多了,用了个小盆接了一点出来。
放完血,水也烧开了,便先烫了猪毛,然后开始褪毛、刮毛。
漆黑的猪毛,刮完后,露出白花花的皮肉。
刘娟在旁边帮忙,罗婆子在一旁期待的看着,等着开肠破肚。
刘娟皱着眉头,暗示了罗婆子几次,罗婆子都没动,小丫就放在一旁,也不管了。
这小野猪有点大,长的也不好看,小丫看到开始花开皮肉有些害怕。
孟南溪忙帮着把小丫抱起来,将小家伙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然后故意大声对刘娟说:“娟姐,你在这儿帮忙,等会儿跟小丫一块儿在这吃饭吧。”
“肉我就不分你了,这是我男人跟猎户大伯一起捡的,还得跟人分呢。”
刘娟感激的看了孟南溪一眼,知道她这是故意帮自己解围,忙说:“行啊,我跟小丫能跟着吃顿肉,就很开心了。”
罗婆子眼珠子一转,似乎明白她们话里的意思了,看看孟南溪,又看了刘娟一眼,不禁轻哼一声,不屑的撇了撇嘴,神色明显很是不屑,却也知道占不到便宜,转身不甘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