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丫这样,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由对视笑了起来。
战煜这冷面战神,加上现在打猎这么厉害,以后真的可以治疗村里的小儿啼哭了。
孟南溪看着,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小丫。
战母这个年纪最心疼孩子了,瞪了战煜一眼,没好气骂道:“臭小子,你没事干嘛吓唬小丫?”
说着把小丫抱在怀里,帮小丫擦了擦眼泪,柔声安抚道:“不怕不怕,小丫不怕!”
“这怪叔叔太坏了,奶奶帮你打他好不好?”
刘娟在一旁看着,也不由破涕为笑。
小丫听了战母的话,很是委屈的乖乖点点头:“嗯嗯,打叔叔,叔叔好可怕。”
声音很小,说到最后更是轻的都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还一边小心翼翼的往战煜那边看了一眼,噎了噎,竟是说不出话来。
战煜自己也有些郁闷的挠了挠头,纳闷道:“我有这么可怕吗?”
几个人又不由爆发出笑声来,一片其乐融融。
院子隔壁,邓惠兰透过厨房的窗户看到院子里这一片祥和的场景,眉头紧皱起来,脸色也很是难看。
这战家人,怎么回事?
跟一个外人相处的那么好,对别人家的孩子,那么喜欢。
可是她呢?
他们却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她的孩子没了,战家也没人有多伤心,却对别人的孩子那么好!
战家人,真是没良心啊!
说离婚就离婚,战恒力跟她离了婚之后,压根没人再管她的死活了!
这些人,凭什么,他们到底是凭什么啊?
还有刘娟这对母女,也是厉害,竟然这么会讨好人。
刘娟咬咬牙,压下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心,深吸一口气,将窗户死死的给关上了。
再等一等吧,等战恒力跟她复婚之后,看战家人还敢不敢对她不好!
等她跟战恒力复婚后,刘娟这对母女,也别想再来战家蹭吃蹭喝了!
到时候,就连刘娟现在干的工作,也要让孟南溪交到她的手里!
这样想着,邓惠兰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深吸几口气,将厨房的窗户死死的关上。
里头,等菜最好,旁边那一锅杂粮馒头也蒸好了。
战家人自己一家吃饭的时候,多数时候都是细粮吃的多,偶尔混一些粗粮。
有客人在,他们就会在馒头米饭里加上糙粮和粗面粉。
倒不是小气,是怕太惹眼了,被人惦记上。
饭菜上桌后,猎户也回来了。
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大家一块儿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
小丫和刘娟也在一块儿吃,小丫现在倒是大方多了,有人在,她也不害怕了。
这一顿,大家都吃的开心。
那杀猪菜的汤沾上馒头,粗面馒头也都变得可口起来。
吃完后,猎户打了个嗝,一脸满足:“太好吃了!肉放的多,这手艺也好。”
猎户看了看战煜,笑道:“小战啊,要不是你,光凭我自己,也吃不到那么多好吃的啊!”
往年他就算自己去打猎,可是能吃的,可跟今年没法比。
战煜身手好,枪法准,还聪明。
自己稍微指点两句,他就能判断出哪里有更多的猎物,有什么法子能够更快的打到猎物。
战煜打到猎物,两人上交后,跟他一分,也比往年的收获要好多了。
战煜听猎户这样一说,严肃的脸上笑容多了两分:“等我拿到猎户证,咱们在一起上后山。”
他都打算好了,等会儿跟大队长商量过后,让村里给他放个猎户证。
等明天,他天一亮就赶去军区,跟军区的人说清楚村里情况,借几管枪,再借几个人,把后山的野猪窝都给端了!
不仅给队上除害,还能有不少进项。
那些多余的肉,肯定能卖出去。
不说拿去别的地方卖,光村里和邻村的人,这肉就能卖出去不少。
这种情况,可没人敢说他们投机倒把。
到时候,他媳妇儿肯定高兴。
战煜是发现了,也许孟南溪的骨子里就有生意人的想法和思路。
下乡之后,她似乎就开始想法子赚钱,做生意。
工分比别人多,赚的就更比别人多了。
这,或许是林家人血脉基因里的传承。
战煜都想好了,到时候猎到野猪,就让孟南溪去卖,去看称。
到时候,那么多钱,她肯定高兴。
这样想着,战煜脸上的笑容也不禁多了两分,也跟着开心起来。
见他如此,孟南溪有些意外,看他一眼问到:“笑什么呢?那么开心。”
这个男人很少表现出自己的情绪,这会儿这个样子,是有些奇怪的。
战煜忙轻咳一声,收敛脸上的神色,对孟南溪笑道:“没事,没事,就是想起一些开心的事情了。”
他这样说,孟南溪更好奇。
正想再问呢,外头响起了动静,大队长带着人进来了。
闻到院子里还没散去的肉香味儿,几个人眼睛都亮了亮。
许成周走在最前面,笑着说道:“好香的肉味儿啊,看来……后山的野猪,是死定了啊!”
许成周这样一说,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战家人便搬出椅子,请几人坐在院子里,开始商讨起后山野猪的事儿。
战煜跟猎户把后山看到的情况、怎么捡到野猪的事儿,又细细说了一遍。
小丫还不舍得走,这会儿站在战卫国旁边,咬着手指,听的认真。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
这边开始商讨去打野猪、借枪的事儿,也顺便把战煜要拿猎户证的事儿也都一并说了。
刘娟见小丫不肯走,想着家里还有活儿没干,衣裳没洗,就打算自己先回去。
“南溪,婶子,我把小丫留这儿,等我洗了衣裳回来接她。”刘娟说。
河边危险,带着小丫去,反而要看着她。
孟南溪还没说话呢,战母忙一口应了下来:“成啊,你快去吧,小丫放这里没事。”
“好嘞。”刘娟忙应了一声,临走前,还顺手把战母和孟南溪放在屋檐下盆里没来得及洗的衣服一块儿给拿走了。
“诶,娟儿,你怎么拿我们的衣裳?放那儿,我们自己洗。”这个院子里有水井,他们顺手就洗了。
“没事儿,我顺手洗了,婶子,别跟我客气了。”
说着,拿着衣裳已经走远了。
孟南溪和战母只得坐了下来。
孟南溪往战母身边挪了挪位置,压低声音说:“还好内衣服都先洗了,不然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