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罗婆子不禁打了个哆嗦,脸色也有些难看。
这……这刘娟的性子,若真跟她杠起来,她要是发了狠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跟王德财离婚!
这要是真离了婚,王德财哪里还娶得到媳妇儿?
说不好,以后一辈子都要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再一想起王德财的以后,刘娟现在的工分,罗婆子更是不甘心。
她心中有些惧怕,连忙转身,去屋子里找窝在那里的王德财。
王德财窝在屋里的炕上,还在房间里抽着焊烟,这会儿手里不知道拿了一本什么书,看的正入神,笑嘻嘻的样子。
罗婆子看他那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上前一步,狠狠拍了一下王德财的后背:“还躺着呢?你媳妇儿都要跟人跑了,你知不知道?你咋一点都不着急呢?”
“跑了?跑哪儿去了?”王德财皱眉,有些不快的看了罗婆子一眼:“她敢跑,我打断她的腿!”
罗婆子皱眉,看着王德财这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的样子,更是恼火。
看的也是一肚子气!
“你是真不上心啊,今时不同往日,她那个娘都不在这边,真要跑了不跟你了,我看你咋办?”
以往在沪市的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刘娟的妈总是让她不要离婚。
都不用他们说什么,刘娟她妈就能把气回娘家的人送回来,还能跟他们说好话。
可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隔了那么远,要是他们敢不对他们好,刘娟真提离婚,说不定战家和大队上其他人,都会帮刘娟的。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这婚真离了,可不得了。
罗婆子自己不想干活,也挣不了多少工分。
王德财也就这德行,要真离了刘娟,这个家可怎么办?
“她敢跑!”王德财一下子坐了起来,看向罗婆子,不悦的皱眉,说道:“妈,你这是干啥?干嘛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她能怎么样?她敢怎么样?我还就不信了!”
王德财说着,冷哼一声,一副他最了不起的样子。
看着王德财这个样子,罗婆子更是一脸的无语。
当即皱了下眉,一脸不快的看着王德财:“少给老娘吹牛,到时候真有个什么事儿的话,我看你怎么办?”
王德财噎了噎,看着罗婆子说不出话来。
罗婆子冷哼一声,想起什么,不由的又问王德财,说:“对了,你俩那天晚上怎么样?你收没收服那小贱人?”
“你不是说,她肯定会服服帖帖吗?”
那天,王德财可是跟她实实在在的保证了。
这两天罗婆子都带着耀祖躺在一个屋,晚上睡的都没那么好了。
现在白天干的活也多了,刘娟也不管他们的衣服,家里的活儿能不干就不干,罗婆子可累了。
就等着王德财把刘娟收服了,拿捏刘娟,好让刘娟又像以前一样,做牛做马!
王德财听了罗婆子的话,眉头紧皱起来,吞了口唾沫,说不出话来。
看他那怂样,罗婆子眉头皱的更紧:“王德财,你这啥意思?我问你拿捏没拿捏她呢?不会被她反拿捏了吧?”
王德财依旧没说话,抓了抓脑袋,一副为难的样子,似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他这样,罗婆子更着急了。
瞪了一眼王德财,忍不住说:“你、你不会真不行了吧?”
罗婆子的脸色都白了。
还指着刘娟再生两个孙子了,要是王德财不行,那可咋整?
更别提拿捏刘娟的事儿了!
“什么行不行的?没那回事儿。”王德财忙挥了一下手,沉着脸说道。
“那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罗婆子有些着急的看着王德财。
看那样子,忍不住的有些紧张了。
王德财眉头皱的更紧,半晌了,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就那么回事儿,她压根不给碰。”
“不给碰?咋不给碰了?”罗婆子皱眉,满脸不悦:“她还拿上乔了?你是她男人,那不是想碰就碰吗?她真以为自己是谁?算哪颗葱?”
“她……”
王德财啧了一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头天晚上,小丫那死丫头哭哭啼啼的,娟儿怕吵醒了她,不可能。”
“第二天,娟儿说她来事儿了,我总不能强来吧?”
“她还说,她在隔壁屋睡习惯了,现在跟我一个屋睡不着,耽误第二天上工。”
“她说等她事儿没了,要跟你换屋!”
罗婆子听王德财这样一说,脸色更是难看起来。
眉头紧皱着,阴沉着目光,一副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
“怎么不说话了?”罗婆子瞪了王德财一眼:“就这样,你没说啥?”
“我能说啥?我说了她是我娘们,我想干就干,她嫌我脏,嫌我嘴臭!”
王德财说着,似乎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磨了磨牙齿,狠声说道:“指不定看上外头哪个汉子了,在这嫌弃我呢!”
“我现在又不能跟她直接吵起来,真要闹大了,别人看笑话不说,她现在没了咱们,自己也能过的好。”
“你也说了,她妈不在这里,没人阻止她了。”
罗婆子眉头皱的更紧,思忖了片刻后,上下扫视了王德财两眼,也有些嫌弃:“不怪娟儿说你,你真该注意注意个人卫生了!”
“她现在拿乔呢,许是怪你跟她分房两年,许是怪你跟这两年跟我一个屋,没有跟她一个屋,现在故意在这拿乔拿捏你呢。”
“等真的两人重新睡一个屋好上了,也就没事儿了不是?”
王德财听罗婆子这样一说,眉头紧皱了起来,模样也变得有几分迟疑:“这……真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罗婆子忙不迭的点头,说:“她现在工分拿的高,人也得意,要不这样……她想睡回之前那个屋,你就跟他一块儿睡那个屋,怎么样?”
王德财皱眉,显然很是不满意:“那怎么成?那个屋那么小!”
“你怕啥?”
罗婆子没好气瞪王德财一眼:“我把好被褥给你搬过去就是了,等那贱人被制服了,你再去跟她搬回这个屋呗。”
王德财也似觉得有道理,慢慢点了点头。
随即,似想起什么一般,又看了罗婆子一眼,说:“这几天我试试看,能不能先把她办了,要不行,再去那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