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忙把东西塞回战母手里,急忙忙的就要走。
战卫国忙抓着他,他一个当过兵当过领导的人,许成周哪里是他的对手?
挣扎了一下,许成周愣是没走成。
战卫国又从战母手里接过那一块野猪肉,硬塞到许成周手里:“许队长,你拿着!你别跟我们客气,我们分了那么多肉,给你这点算啥?”
“那也不成,这我不能要!”许成周十分的坚持。
战母忙说:“你拿着!这是给家里嫂子和孩子们吃的,你就捎带一下,你拒绝个啥?”
看着战母和战家其他人认真的样子,许成周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赶紧拿着回去吧,别磨叽了,平时你也帮我们不少。”战卫国看着许成周那为难的样子,说:“给孩子解解馋,家里还有女人呢。”
许成周见战家人都是诚心的,每个人的样子看起来都很真诚,显然是真要给他的,一时也不好多说什么。
“成,那我就拿回去了,这,这多不好意思。”许成周还是有些不安心。
“那回去吧,家里还有不少呢,我们一时也吃不完。”战母忙说。
许成周也就没再推辞,点点头,拿着肉就往外走。
肉用一张大叶子包着,他一走,露出里面的纹路,五花相间的肥肉,看着就很好,肯定能炸出不少油来。
这战家人也是真大方,这少说二三斤,给的还都是肥肉。
能解馋还能榨油。
一想起之前许晴对战家老二媳妇儿干的那些事儿,许成周就有些不是滋味。
许成周一走,没一会儿,刘娟过来接孩子,战母和孟南溪抢着自己把衣服晒了。
刘娟跟小丫一走,战家人都回屋歇息了一会儿。
回了屋,战煜又大概跟孟南溪说了一下打野猪的流程。
孟南溪躺在旁边,迷迷糊糊的听他说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醒来,战家其他人出去上工了。
孟南溪醒得晚,起床后,去了一趟河边的沙地。
等干完活,队上安排了人晚上在这边守夜。
野猪还没打,就怕野猪忽然半夜下来,把这刚打的温棚给破坏了。
队上也都已经商量好了。
这几日,在没有把野猪打下来之前,温棚那边,还有没收粮食的地里,都要人连夜值守的。
值守的时候,在路口的位置烧个火堆,人在旁边睡着就成。
这样,守夜的人轻松,野猪也是不敢下来的。
晚饭的时候,大家伙先回来吃饭,安排了几个人晚上守夜。
守夜的人,一夜拿十个工分,自然有的是人愿意。
孟南溪回来的时候,战思莹和战母都已经先到家了,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呢。
孟南溪是跟战煜一块儿回来的,战煜下工前,去沙地那边的温棚接了她一块儿回来的。
在进院子前,经过邓惠兰的屋子时,孟南溪闻到孟南溪的院子里传来一阵阵肉香味儿。
她厨房的窗户外头,飘着烟雾,听着热火朝天的。
没猜错的话,里头应该是在忙活着做饭呢。
而且闻着味儿,听着架势,应该忙活了好几个菜。
孟南溪一时间有些意外,眉头都不由挑了起来。
这邓惠兰……忙活的挺热火朝天啊!
今天是她的生日,战恒力已经被孟南溪给支开了。
都这个点了……她这是想着菜放着反正也会坏,干脆自己做了算了?
不等战恒力了吧?
这样想着,孟南溪倒是松了一口气。
战煜就在旁边,见孟南溪没往前走,叫了她一声,说:“咋还不进去呢?”
孟南溪回过神来,看向战煜笑了笑,说:“没事儿,我就是闻着味儿好香,不知道妈跟思莹做什么好吃的呢。”
战煜说:“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孟南溪点了点头,说:“好,进去吧。”
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又朝邓惠兰那边看了一眼。
进了院子,战母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往外头看了一眼,“回来了?准备开饭了。”
“好嘞妈,我们去洗个手。”孟南溪忙应着回了一句。
话音刚一落下,战煜忙就去给她打水洗了手,洗了脸。
洗了手洗了脸,孟南溪先去后院看了看自己的菜。
战煜去倒了水,就去摆桌子摆碗筷。
反正不能让他媳妇儿累到。
后院的菜洼旁边放了水,孟南溪偷偷在里面加了一点点灵泉水,顺手就泼在菜地里呢。
你别说,这种菜的活儿还真挺让人身心放松的。
尤其是看着自己种的菜一点点的长大。
这可比种在系统仓库的菜看着要更直观,成就感也更强。
一家人一块儿在院子里吃饭。
晚饭是中午包的野猪肉饺子,战母炖了一大锅骨头酸菜汤,又烧了个红烧排骨,还有两个从后院拔的小菜。
自从来了乡下后,有孟南溪灵泉水的滋养,战家人的身体都越来越好了。
一个个吃饭的时候,吃的更多,也更香了。
孟南溪自己心情也好。
吃完饭,孟南溪让战母吃了药,又看着她喝完一碗灵泉水,便准备去跟战煜一块儿把卫生院的老大夫请来。
孟南溪从系统商城买的那一盒养心丸,战母吃的差不多了,又吃了这么几天灵泉水,这几天看着她的气色和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战母自己说,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踏实多了,第二天的精神头也比以往醒来要好很多。
孟南溪想着,应该恢复的也差不多了,早点请了大夫来看,也不用每天给战母吃浓缩的灵泉水了。
她跟战煜一块儿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旁边邓惠兰的屋里黑漆漆的,也没有人吃饭的声音。
反而那隐约的香气飘散着,像是饭菜还在屋里。
孟南溪有些奇怪。
都这个点了,天都黑透了,邓惠兰还没吃饭吗?
算算时间,战恒力应该也要等会儿才回来。
等回来,家里人对一下信息,战恒力应该就睡了。
邓惠兰想叫战恒力去吃饭,应该也没机会。
就算有,当着大家的面,战恒力肯定会拒绝,拒绝了,邓惠兰应该也不好意思痴缠。
“走吧。”战煜察觉到孟南溪不对劲,又提醒她一句。
孟南溪回过神来,忙冲战煜笑了笑,说:“没事儿,我们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