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母的身体好了,一家人,个个都跟着高兴。
孟南溪看着,她自己心里也舒服。
战母的身体好了,她在心理上,也放松很多。
尤其是,还没被拆穿的情况下。
刘娟坐了一会儿,天已经黑了好一会儿了,看看孟南溪的手表,已经九点多了。
小丫也打了好几个哈欠了,刘娟便将收尾的两针给补好了,起身说:“那我就带小丫先回去睡了,不打扰了。”
想着回去又要面对王德财,刘娟心里就是一阵的厌烦。
好在,她现在身上来事儿了,这会儿回去,王德财估计都睡着了,加上小丫闹,他也不敢如何。
孟南溪看了刘娟一眼,看到她脸上的神色,一时觉得有些意外。
不过略一想,大概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便没再说什么,对小丫道别。
母女俩回去后,战母往门口张望了一下,说:“这都这么晚了,恒力咋还没回来?”
“就是啊!”
战卫国说:“要不我出去看看,去村头接一下。”
战煜站起来说:“我去找一下大哥吧,我先给南溪倒一盆水。”
这是天晚了,知道南溪要早点休息,要睡觉了。
所以,准备先给她打水洗好澡。
孟南溪听战煜这样一说,便连忙说道:“你先去接大哥吧,我自己打水就可以了,没事儿。”
战恒力这会儿还没回来,别是碰到了邓惠兰,两人又给聊起来了。
看着她神色有些着急的样子,战煜以为她担心战恒力,便忙说:“没事的,大哥那里没事的。”
“他身手好,这附近也没什么流民土匪,他一个当兵的,能有啥事儿?可能就是晚了。”
嘴上这样安慰着孟南溪,战煜自己其实也有些着急的。
不为别的,也是怕万一战恒力在路上摔了或者咋了,再给弄受伤了。
孟南溪倒不是担心战恒力路上出啥事儿,而是怕他被邓惠兰给截下来,带过去,奸计得逞。
别说她的任务了,就是真和好了,以后战家人都有的闹心了。
“你还是去看看吧。”孟南溪对战煜说:“天黑了,打手电去接一下,就去村头,我自己打水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妈跟思莹都能帮忙。”
战煜也确实有点战恒力,便忙应了一声,拿上手电出门了。
他一出门,孟南溪就自己去厕所打水。
战母忙上去,要给孟南溪帮忙。
孟南溪也没跟婆婆客气,跟战母一起,两人合力把那桶水一起端到厕所去了。
厕所的蹲坑位置,战煜还给她堵了东西,知道她爱干净,这样一堵住,就没啥味儿了。
战母出去后,孟南溪拿了换洗的衣裳回了厕所,洗完澡,自己顺手就把内衣服洗了。
自从跟战煜成亲后,她的内衣服,都是战煜帮她洗的。
她自己想动手,都还没那个机会。
今天总算找到机会,自己动手了。
等洗完衣服晾到后院,便听到外面传来动静了。
自行车的声音,应该是人回来了。
战煜出去的时候,也是骑着战思莹的自行车出去的。
孟南溪到院子里一看,看到外面的场景时,不禁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头。
战煜是回来了,战恒力也回来了。
然而……战恒力骑着的自行车后座上,竟然还带着邓惠兰!
看战恒力的样子,也颇为着急的样子。
孟南溪眉头紧皱了起来。
战恒力不是去部队送东西了吗?
这怎么还会遇到邓惠兰呢?
这都这么晚了,邓惠兰还真是有毅力,也不知道她在哪儿截的人!
孟南溪吸了口气,有些无奈压下心中的情绪。
她往外头邓惠兰的院子看了一眼,恍惚间,似明白过来什么。
怪不得刚才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邓惠兰这是早就出去了,特地在那边截人呢。
战煜也皱着眉头,看样子不太愉快的感觉。
战恒力似乎没想那么多,紧绷着脸颊,拖着邓惠兰。
到了门口,下了自行车,就将自行车停在两家门口相交的地方。
邓惠兰红着眼眶,衣服有些脏有些凌乱,看起来还挺狼狈的。
脸色也有些白,一只腿有些无力的悬挂在那儿,这是……受伤了?
看邓惠兰这个样子,孟南溪一下明白过来,也回过神来是怎么回事。
看这样子,八成是了。
还真是……会装模作样的。
孟南溪就不信了,她这种情况,是真受伤了不成?
“这是怎么了?”战母也迎了出去,第一个问出口了。
邓惠兰想要跳下自行车,试了几次使不上力。
战恒力停好自行车,只好去扶人。
他一边扶着邓惠兰,一边对战母说:“妈,没事,惠兰在后山那边摔倒了,脚扭伤了。”
“是吗?骨头没事吧?”战母皱眉,往外走了几步。
见邓惠兰自己根本没法行走,一只脚半吊在空中,整个人几乎都倚在了战恒力的身上。
那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也有些可笑。
孟南溪一时都分不清楚,她是真的不舒服,还是装的了。
“去看了大夫了,脚踝扭伤了,肿了一大块,全都青了!”
战恒力说:“骨头倒是没事,扭到筋了,这段时间只怕都不好走路了,也不能下地了。”
“大夫上药了吗?”战母皱眉问。
这脚受伤走不了路,那肯定不能上工了。
自己做饭只怕也不方便。
这……难道战家人能见死不救吗?
孟南溪听着,眉头也不由挑了起来。
这邓惠兰,挺聪明的啊!
受了伤,这段时间不方便,她一个人孤身在这边,战家人和战恒力纵然再狠心,肯定也不可能见死不救,肯定会帮她的。
这样,她就有更多的机会接触战恒力!
哪怕今天失败了,接下来也多的是机会。
孟南溪意外的看着邓惠兰,这女人倒是挺有心机的。
“这样啊!”
在孟南溪还胡思乱想的时候,战母又上前一步,说:“我来扶她进去吧,你赶紧回去洗洗吃点东西,你一个大男人,扶着她进去也不方便,让我来。”
“怎么说,也婆媳一场!”
孟南溪在一旁听着战母的话,几乎忍不住要为自己的婆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