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力,我好疼。”
邓惠兰抬头,目光可怜的看着战恒力,咬咬牙,说:“我的脚好像又扭到了,我、我喝了酒,现在起不来了,你扶我起来好不好?”
“我起来了,你再走吧。”
邓惠兰一副伤心无奈,又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
战恒力看着她,见她那样子确实有些可怜,神色看起来也颇为痛苦的样子,只得稳了稳心神,上前,要去扶邓惠兰。
“你起来,我要回去洗澡了。”战恒力伸手,对邓惠兰说。
他这会儿只觉得热的很,全身都仿佛有一团火似的。
邓惠兰点点头,把手递给战恒力,一副要让战恒力扶着的样子。
不用战恒力说,她也能感觉出来,战恒力的脸和耳朵尖都红了。
看来,那药果然有作用。
这会儿,那药效只怕就已经在发挥作用了。
邓惠兰的心里头划过一抹笑意,同时也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等会儿,战恒力还能忍住不成?
不可能。
邓惠兰眼神中笑意更深切了两分,只是那神色一闪而过,表面还是一副吃痛难受的表情。
别说,她的脚受伤了,确实挺难受的。
战恒力本就有些醉了,加上酒里的药,他伸手去抓邓惠兰,努力了两次,却都没把邓惠兰给拉起来。
邓惠兰不是惊呼,就是崴脚。
看她那样子,似乎还挺难受的。
战恒力皱眉,看着邓惠兰问:“起不来吗?”
邓惠兰咬着唇瓣,楚楚可怜点头:“我的脚太痛了,好像又扭到了,恒力,你抱我进去好吗?”
“反正现在也没人,没人看到我,你抱我进去,你马上就走,我绝对不拦着你了。”
邓惠兰看着战恒力,眉目眼神之间,严肃而又认真,带着几分笑意和认真。
那样子,分明就是给战恒力吃了一剂定心丸。
待会儿,等进去之后,两个人在房间里面独处,她想要对战恒力怎么样,想要做什么,战恒力身上还中了药,还能逃了不成?
邓惠兰才不相信。
战恒力就算有这个定力,肯定也逃不脱药物的作用吧?
战恒力看着邓惠兰,眉头紧皱着,显然还有些犹豫。
“嘶……好痛。”邓惠兰又倒吸一口气凉气,抬头看向战恒力,模样看着更是可怜:“恒力,你、你快抱我进去,地上凉,我想休息一下。”
邓惠兰看着战恒力,那模样更是楚楚可怜,看着让人心疼。
战恒力只得放开她的手,弯腰,蹲下,把邓惠兰给抱了起来。
总不能直接把人扔这儿不管了,肯定是要抱回去的。
就是,战恒力也有些无奈。
邓惠兰见战恒力把自己抱了起来,脸颊上,这才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来。
所以,战恒力还是拒绝不了她的嘛。
战恒力把人一抱起来,就转身往房间里面走去。
邓惠兰立刻伸手,手搂着战恒力的脖子,还一副依赖又依偎的样子,靠在了战恒力的怀里。
战恒力本就有些神志不清,此时被邓惠兰这样靠着,不由吞了口唾沫,只觉得有些心烦意乱的。
尤其是邓惠兰身上的香味儿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身体更加的燥热。
也是奇了怪了。
邓惠兰平时都不用这些东西的,身上也没什么味道。
今天怎么回事?
而且,平时邓惠兰总是一副怨天尤人,这挑那怨的样子,怎么也都不会像今天这样。
到底怎么回事?
战恒力觉得很不对劲,低头看一眼,却感觉平时看着普通的邓惠兰,这会儿看着却清秀可人,模样也有几分吸引人。
战恒力甩了甩那混沌的思绪以及不怎么清晰的视线。
是他疯了,一定是他疯了。
战恒力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理智,抱着邓惠兰加快脚步。
到了房间,直接将人放在床上。
脑子里已经想好了,放下她,马上就走,马上就离开。
可偏偏此时,邓惠兰却死死搂住战恒力的胳膊,腿也夹着他的腰。
人一放下去,因为重心不稳,一同跌在床上。
邓惠兰此时还伸手,胳膊死死的抱着战恒力,抬着眸子深情款款的看着他:“恒力,我好想你,你今晚别走了好不好?我们复合好不好?”
邓惠兰看着战恒力,目光闪闪,那眼神看着格外的引诱人。
战恒力看着邓惠兰,一时眼前有了重影,身体更是燥热,看着邓惠兰,内心是想推拒的,也是真的不喜欢。
可不知道怎的,就是推不开,就是推不动。
“恒力……”邓惠兰看着战恒力,更是目光楚楚,看着格外的可怜:“我后悔了,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保证以后听话贤惠,你今晚就在我这睡吧。”
邓惠兰说着,一只手抓着战恒力的手,一只手飞快的脱衣服。
顺着那只手的力道,似感觉到战恒力挣脱不开,她就又把那只手抓住,往自己的胸口上面蹭……
战恒力本就热,此时本就有些神志不清,邓惠兰将他的手放在胸口上,那股原始的欲望和本来就熟悉的感觉,让战恒力本能的没有伸手,而是伸手探了进去。
邓惠兰感觉到战恒力的动作,不由心头一喜,身体颤抖了一下,忙松开手,仰起头弓起身,吻住了战恒力的唇。
战恒力已经有些恍惚,加上邓惠兰的刻意勾引,已经有些分辨不清楚怎么回事了。
邓惠兰一遍疯狂吻着战恒力,一边迅速的脱他的衣服。
只要这一次成了,可以说是酒水的作用,到时候,让战恒力负责复婚……就水到渠成了。
邓惠兰几乎已经有些克制不住内心的那股冲动和狂喜。
要成功了,马上就要成功了!
然而,就在衣服刚要褪下的那一刻,门口,却忽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邓惠兰一惊,惊讶的往门口看去。
谁来了?
正当她害怕的时候,门口的敲门声停了一下。
邓惠兰以为人家听到他们里面的动静走了,看一眼还没清醒过来的战恒力,松了一口气,忙又重新吻了上去。
“咚咚咚!”
门再次被敲响,那声音很大,像是要砸门似的:“大哥,你在里面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