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当时也都没多想。
直到战煜问这句话之前,他也都没多想。
只以为是自己赶路匆忙,所以才会太热。
现在战煜那么冷静的样子,他才真的意识到不太对劲。
“是啊,也许真吃了什么。”战恒力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邓惠兰跟我吃了一样的东西,她也没事,难道是……喝多了酒?”
“我看你们也没喝多少,而且你酒量不错,会不会是……饭菜或者酒里有什么东西?下药了?”战煜按着孟南溪跟他说的话,狐疑的问战恒力。
战恒力一时愣住,看着战煜,竟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他的心里,此时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战煜拍了拍那个布包,说:“这是你喝过的酒和杯子,等会儿先给大夫看看。”
战煜这样一说,战恒力眉头皱了起来,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可一时间,看着战煜的眼神,又带着一丝古怪和不可思议:“你把这个也拿出来了?”
战煜认真的点了点头,“南溪觉得不对劲,说闻着那个酒有味儿,留了个心眼,拿出来了。”
“里面要是没问题,待会儿给她还回去就是了。”
战煜这样一说,战恒力更觉得不对劲。
当即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成,那就听你的。”
战恒力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对战煜说:“咱走快点,快点去找大夫,我真有点难受,怕妈也不舒服。”
战煜也跟着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
一路过去,战恒力大概是因为走的快,运动了,身体更加的热。
那股奇怪的燥热感觉,让战恒力意识到事情严重性。
很不对劲。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也不可能因为喝了那点酒。
现在酒醒了,冷风一吹,所有的思想,似乎在一瞬间就回笼,变得清醒起来。
邓惠兰……不会真的给他下药了吧?
想到这儿,战恒力眉头皱的更紧。
下药,这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又走了十来分钟,两人总算到了大夫那边。
这会儿天已经挺晚了,大夫都已经歇下了。
听到敲门声,披了件外套出门一看,发现又是战家人,老大夫都有些无语了:“咋又是你们兄弟?”
这战家人干啥呢?
下午刚给战母看过身体,晚上战煜带着邓惠兰去看了脚。
这会儿都要凌晨了,咋两兄弟一块儿来的?
战恒力正要说战母身体不舒服,却被战煜抢先一步说道:“大夫,您给我大哥瞧瞧,他好像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身体不舒服。”
“是吗?”老大夫拢了拢肩膀上的衣服,对战恒力说:“你先进来,我给你看看咋回事。”
说着,老大夫回屋,打算回客厅里把灯拉开。
战恒力压低声音,对战煜说:“不先请大夫去给妈看看吗?”
战煜摇了下头,说:“先看你,妈那里不急,我等会儿跟大夫说说我妈的病症就可以了,大夫白天去给妈看过了。”
“啊?”战恒力一时脑子有些懵。
本来就不是很精明的人,这会儿中了药,更是有些混沌不清。
战煜轻推了战恒力一下,说:“别啊了,先进去,让大夫给你看看,不然你有事儿,妈更不舒服了。”
战恒力也不好再说什么,点头同意了。
心里也确实好奇怎么回事儿。
邓惠兰,总不至于给自己下药吧?
都离婚了,帮了她那么多次,她如果真是这样……
“快进来吧,坐这儿我看看。”大夫开了灯,压低声音说:“我家里人都歇息了,你们小声一点。”
两兄弟点头,也都不是多话之人,一块儿沉默着进了老大夫的堂屋里。
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老大夫示意的看了战恒力一眼,战恒力便立刻伸出手来。
老大夫伸手给他搭脉,当即皱紧了眉头:“咋那么烫?”
还没开始看病呢,就明显察觉到这体温不正常。
大夫不由问战恒力:“发烧了?有别的症状没?”
战恒力摇摇头:“忽然热起来的,可能喝了一点酒。也没啥别的不舒服,就是热,渴,身体里面觉得很燥热。”
大夫点点头,给战恒力把了脉,看了他的眼白、舌苔,随即皱紧眉头:“这确实不是发烧的症状,你这……还吃啥了吗?肚子又不舒服吗?”
大夫奇怪了,这咋有点像是……发骚的样子。
战恒力轻咳一声,说:“没有,就是身体烧的难受,那个……还有小腹也有点涨热。”
大夫“嘶”了一声,眉头皱的更紧,只觉得奇怪:“那就奇怪了,你没吃什么?看着像是被人下药了。”
“我喝了酒。”战恒力说:“会不会是酒水有问题?”
“你这看着是吃了不该吃的药,只是药下在哪儿,你怎么吃进去的,我就不确定了。”
老大夫说:“你干啥了?除了喝酒,还有吃什么味道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就是酒不对劲。”战恒力说。
大夫便问:“那酒能给我看看吗?”
战恒力看向战煜,战煜忙从自己带着的那个布包里,把酒拿了出来:“就是这个。”
“我瞅瞅。”
大夫语气和声音都有些奇怪:“这也不知道是啥药,现在一般买不到这种药啊……而且也不像那种起效慢的药,真奇怪,哪弄来的了?你得罪人了?”
大夫倒是也八卦,战恒力轻咳一声,一时也不方便说什么,只看着大夫说:“您先帮我看看这酒怎么回事,其他的……目前我自己也不知道。”
他也不好意思说跟邓惠兰的事儿,更没脸说啊。
尤其是战煜还在旁边,不说战煜,就是大夫知道,只怕回头村里大家都知道了。
大夫点点头,打开酒壶闻了闻:“没啥特别的啊,就是普通的酒。”
说着,大夫倒出来一点点,手指沾了尝了尝:“这酒没问题啊。”
正在战恒力以为自己是不是误会了的时候,战煜又很是淡定的从布包里掏出一个酒杯来:“那……您再看看这个呢?”
大夫接过:“我看看。”
也不是没有杯子里下药的。
战恒力皱眉,一时也不知道说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