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没听到,压根懒得理邓惠兰。
周围路过的人,看着邓惠兰开始叫战恒力了,更是好奇的往这边看,脚步放的更慢了。
那速度,简直能踩死蚂蚁。
这乡下的生活枯燥,有点八卦,大家都乐意听、乐意看。
“恒力?恒力,你听到我说话吗?”邓惠兰从院子外头看到了战恒力,又叫了两声,说:“恒力啊,我这边没水了,你能帮我去挑点水吗?我水缸都空了,现在不方便动。”
听着邓惠兰的话,一家人都面面相觑,神色间现出丝丝的嘲讽。
这个时候,还敢说这样的话来。
看来,战恒力昨晚知道她下药,还知道她下了什么药的事儿,她自己并不知道啊。
应该更不清楚战家人的要求和他们的决定了。
不然,这会儿哪有脸还在外面喊战恒力呢?
孟南溪没说话,慢慢吃着小菜,揶揄的往战恒力那儿看了一眼。
战母也看着战恒力,皱着眉头,脸色难看的很。
那样子像是在说,你要是再敢过去的话,仔细你的皮!
战恒力本也没打算过去,见战母这个样子,不由吞了口唾沫,不安的看着她,一时竟也不敢答话了。
“怎么不说话?”战母看了战恒力一眼。
战恒力别过头,脸对着屋里,背对着门外。
听了战母的话,战恒力轻咳一声,说:“不想跟她说话,早点走了了事儿。”
战母又是一声冷笑,目光狠狠朝战恒力这边刮了一眼:“不理她,让她一直在门口喊你?”
看邓惠兰这架势,要是真不理她,她真能在外头一直喊。
战恒力噎了一下,看着战母说不出话来。
战母冷笑一声,说:“现在外头那么多人,她就是故意的,这是想让大家都看笑话,吃准了你不敢进去呢。”
战母这样一说,战恒力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回头看一眼,外面果然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一个个的,都往这边凑过来,那样子,像是有什么好奇的事一般。
战煜沉着脸,邓惠兰见他转过头来,忙又朝他招了招手:“恒力,我在这儿呢,你能帮我去挑点水回来吗?”
邓惠兰这次声音很大,已经有那好事的妇人凑了过来,八卦的看着邓惠兰:“小邓,你这是干嘛呢?脚怎么受伤了?”
邓惠兰就等着人来问她呢,听人这么说,笑了笑,说:“婶子,我这脚被扭伤了,昨晚在村东头那扭伤的。”
“你大晚上去那边干啥?那边的路不好走。”那婶子见邓惠兰回答,忙又好奇的问了一句。
邓惠兰笑了一声,声音悠悠的,有些无奈:“我去接恒力,他昨晚去军区送菜回来晚了,我就想去接他。”
“回来那么晚啊?天黑没看到是吧。”婶子又问。
邓惠兰点点头,那样子看起来似有些不好意思:“是的,太黑了。”
“那你咋去接他了?你俩不是离婚了吗?”婶子好奇,凑近邓惠兰一些,再次问了一句。
邓惠兰略微的噎了一下,随即轻咳一声,说:“是离婚了,不过……这夫妻之间闹脾气不也是正常的?”
“我在这里也没别的亲人,昨天是我过生日,想着等他回来一块儿吃饭,谁知道给摔了。”
“恒力力气大,给我抱回来的,不然我晚上水都没得喝呢。”
邓惠兰这话说的暧昧又模棱两可,婶子听了,本就八卦的心,更暧昧了。
“哎呦,那你们这离婚是离着玩儿的啊?也没避着啊!”婶子看着邓惠兰,笑嘻嘻的问了一句。
邓惠兰一时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婶子一眼,不由轻咳一声,说:“婶子,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们确实离婚了。”
“那你现在在这干啥?”婶子又问。
邓惠兰说:“我想让他帮我挑点水,家里没水了。”
“哟,那你们这感情还这么好,只怕有一天迟早是要复婚的吧?”婶子看着邓惠兰,倜傥的说道。
这正是邓惠兰想听的话,听那婶子这样一说,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脸,瞪了婶子一眼,说:“婶子,不是这个意思,我、我这复婚不复婚,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
“你瞧,我家恒力还在生气呢。”
邓惠兰这话一出,那婶子更是笃定了:“哎呦,男人嘛,有时候脾气起来了是有点轴,咱们别理他就是了。”
“你们现在都还有这感情,迟早会复婚的。”
邓惠兰正欲再说什么,院子半遮掩的门,却忽然被拉开了。
战恒力出现在门口,冷冷的看着邓惠兰,又看了一眼那说话的婶子。
眼神看着有些冷,那婶子还愣了一下:“哟,战家老大,出来了?帮你前媳妇儿打水去啊?”
邓惠兰还不好意思的看了那婶子一眼,说:“婶子,别开玩笑,恒力现在还没答应原谅我呢。”
邓惠兰一边说,一边小心的窥探着战恒力的脸色。
大概想从战恒力的脸上,看出他的表情和心意。
战恒力脸色阴沉的厉害,冷冷看着邓惠兰,又看向那婶子,说:“婶子,可别胡说,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已经离婚了。”
“以后也不可能复婚,绝对不可能复婚!”
“至于昨晚的事,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清楚!”
战恒力看着邓惠兰,语气冷的吓人:“要打水自己想办法,或者花钱请人打水,以后别想让我再帮你了。”
战恒力语气冰冷,说的话也毫不留情面,邓惠兰有些意外,一时脸颊上的表情也有些挂不住,尴尬的看着战恒力,说:“恒力,你、你这是怎么了?”
那婶子看着也尴尬,轻咳一声,慢慢又往前面走。
不好留下来继续看热闹,又不舍得马上走了,所以走的格外的慢。
“我怎么了?”战恒力冷哼一声,说:“你昨晚故意扭伤脚,狂我背你回来,还给我下了药,你自己忘记了吗?”
邓惠兰脸色一白,大概没想到,战恒力什么都知道了,忙就下意识的否认:“我、我没有,恒力,你不要胡说。”
“我胡说?我怎么胡说了?”战恒力冷笑一声,说:“你自己干的那些事越来越恶毒,还想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