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娟说的言简意赅,简单明了。
将该说的重要的地方都说了,其他的便简单说了。
孟南溪跟战母几个听完,都跟着拍手称快。
战思莹更是满脸的笑意,说:“那可太好了!活该他们受罪!”
孟南溪也说:“以后他们肯定不敢轻易找你的麻烦了。”
刘娟也跟着点点头,说:“我也觉得他们轻易不敢再找我的麻烦了,除非真的蠢,不知死活!”
战母笑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以后啊……你就能跟小丫安心的过日子了。”
刘娟点点头,眼眶中不由带上两分泪意,说:“是,以后能安心过日子了。”
战母看她红了眼眶,忙安抚道:“你也别难过,这是好事,以后他们谁也不敢欺负你了。”
“再欺负你,谁也没好日子过。”
刘娟郑重的点头:“嗯,婶子,南溪,那我就先回去了,这几天开始熬药,等过几天,我就去上工。”
“好。”孟南溪说:“你先好好休息几天,这段时间也确实太累了。”
现在第二场下来,到时候送货去部队就更麻烦了,刘娟的工作也会多起来。
路上上冻了,大家干活都不好干,战思莹的学校也都已经放假了。
刘娟听了孟南溪的话,笑着说道:“不怕,只要能摆脱他们,我跟小丫好好过日子就行,我什么都不怕。”
孟南溪颔首,说到:“嗯,以后日子只会越过越好的。”
刘娟跟她们聊了两句,便要走了:“那我先回去了,也不打扰你们吃早饭了。”
小丫还一个人在家里呢,她得赶紧回去。
孟南溪和战母他们也没留刘娟,等她走了,战母才惋惜的点头,说:“真是好女人遇不到好男人,好男人遇不到好女人。”
“娟儿这么好的人,怎么王家就不知道珍惜。”
她说着,看了一眼外头邓惠兰的院子。
他们战家对邓惠兰这样好,给了邓惠兰那么多,她却还是闹腾。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刘娟这样的好儿媳妇儿,却没有好下场。
“妈,这不是都离婚了吗?”
孟南溪说:“以后大家的日子都会好起来的。”
战母这才松了一口气,说:“你说的是,走,咱们也去吃早饭去。”
一家人进了厨房忙活开始吃饭。
秋收后,就算天气冷了,大家也基本都一起吃饭了,分家的事,也只是把钱给分了下来。
最高兴的当然是战恒力,他不用自己开火了。
刘娟回去后,小丫已经乖乖的把早餐都吃完了,正等着刘娟回来。
刘娟回来后,把粥全都打了起来,再把昨天抓来的药材放进锅里,慢慢的熬着药。
她自己则坐在厨房的桌上吃起了早饭来。
她自己吃的包子不舍得用白面和太多肉,用的糙面,只包了很少的肉,多数都是菜。
白面的送给战家了,剩下的留给小丫慢慢吃。
但她自己吃着这菜包子,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踏实。
扎扎实实的肉包子,里头都是馅儿,外面的皮混了一点白面,糙面也显得没那么难以下咽。
再喝一碗热乎乎的地瓜白米粥,虽然白米粒很少,可是她却吃的无比的开心。
胃里都暖烘烘的,感觉特别的熨帖,特别的好吃。
她感觉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满足,自己能够当家做主,就算不如别人吃的好,却也满足。
锅里炖着中药,慢慢熬着,咕嘟咕嘟的响,药香传来,人似乎也变得安稳了不少。
刘娟心里更踏实,更舒服了。
快要吃完的时候,就听到外头罗婆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哟,吃的真好!这还有肉香味儿呢。”
接着,便是王德财的声音传来:“可不?不仅有肉香味,还有药味,真奢侈,我们母子连伤药都不舍得涂。”
听到母子俩的声音,刘娟皱眉,冷哼一声,人也走了出来。
果然看到外头,罗婆子和王德财已经进了院子里。
两人手里都提着麻袋,看来是来给她送粮食的。
看他们那样子,围着破旧的棉袄和头巾,露出眼睛和鼻头来。
很轻看着狼狈,似乎也挺疲累的样子。
看来,这是已经去扫过雪了。
刘娟冷笑一声,说:“关你们什么事?分家了,我爱干啥干啥!”
“倒是你们,不喊门就进来,咋的?大白天就赶来偷东西了?小心我再喊人!”
刘娟那毫不留情的话,让罗婆子和王德财对视一眼,一时也不敢再嚣张。
他们现在算是知道了,刘娟一点都不好糊弄,也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但凡再过分点,刘娟肯定就真的喊人了!
所以,他们不敢喊!
再来一次,不知道被打成啥样,还可能被再次要求出村。
所以……他们真的害怕了,心慌了。
罗婆子吞了一口唾沫,呸了一口,瞪着刘娟说:“你少胡说八道,我们可没那个意思!”
“哦?那你们说什么废话,我干啥吃啥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罗婆子噎了一下:“真是胆子大了,还不让说了,我们这是好心来给你送粮食,怕你饿死,结果你自己在吃香的喝辣的!”
刘娟冷笑:“是给我送赔偿吧?什么叫送粮食?我吃啥跟你们都没关系,粮食送过来,赶紧滚蛋,以后,再也不要来我这儿,更别提不喊门就进来!”
“不然,不管你们来干啥,我都把你们当贼处置!”
看着刘娟那不容置疑的神色,罗婆子和王德财对视一眼,母子俩一时间竟是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
这,这……刘娟这冷冰冰的眼神,瞧着太吓人了。
他们心里很确定,刘娟说的不是玩笑话。
以前没觉得,只觉得刘娟好拿捏,怎么现在刘娟完全失去掌控。
罗婆子没好气的把麻布袋往地上一扔,狠狠的扫了刘娟一眼,说:“拿着拿着,给你们拿去吃!”
王德财本就累了,身上也有伤,也直接往地上一扔:“撑不死你们娘俩!”
说着,拍拍手对罗婆子说:“娘,咱们走,谁稀罕来!”
“等一下!”刘娟忽然出声,叫住了母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