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了邓惠兰一眼,眼神愈发的冰冷漠然了:“你们家惠兰这架势……自己是什么作风,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怕要是真复婚了,我的命都没了,家宅不宁。”
“这样算起来,我宁愿帮别人养个孙子,只要儿媳妇儿好,怕什么?”
战母这话,说的浑然不在意,一副洒脱的样子。
似乎对邓母刚才说的那些话,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那无所谓的语气,让邓家的人都愣在那里。
就是邓惠兰自己,也是噎了噎,不知怎么回答战母的话一般。
邓母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随即无奈的对战母说:“亲家母,咱就不说这赌气的话了吧?”
“我们人都上门来了,怎么说,我们也是女方啊!”
“你们这多少……给点面子不是?”
“给面子?给什么面子?”战母不解的看着邓母问道。
“当然是……给我们女方一个面子啊?”
邓母嘿嘿的笑了一声,说:“我们都上门了,都主动提出离婚的请求了,你还说那么多干啥是不是?”
“恒力待会儿也就回来了,你跟他也说一声,大家伙都别赌气了,跟惠兰早点把婚给复了,都快过年了,早点复了婚,大家也好过个好年不是?”
战母皱着眉头沉着脸,不耐烦的看向邓母,说:“亲家母,我刚说的话,你听不懂咋地?”
邓母皱眉,战母接着冷哼一声,说:“我都说了,不可能复婚。一来呢,恒力不同意,二来呢……就算恒力同意,我这个当婆婆的也不敢接受!”
“如果恒力真是不顾我这个当妈的,要跟你家姑娘复合的话……反正家我们也分了,他俩自己过去。”
“亲家母,你这是什么意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咋还一点面子都不给呢?”邓母阴沉着脸,眸色愈发的难看了两分。
战母这话,说的是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脸面,也完全不把他们邓家当回事儿了。
战母冷笑一声,看着邓母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也没有丝毫的忍让:“亲家母,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咋地你还听不明白不成?”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直白一点,请你们离开,成不?”
“你们实在不信,等会儿恒力回来了,你们就在楼下问问看他自己怎么说。”
“反正你们闹上来了,这家属院人人都知道了,我也不怕丢这个脸了!要闹就出去闹去吧。”
“你……”
邓母咬牙,似乎也已经没了耐心,冷冷的看了战母一眼,说:“亲家母,你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非要两家闹的那么难看啊?”
邓大嫂也冷哼了一声,说:“战伯母,你这是要我们把事情闹开,弄的大家都难堪啊!”
“闹呗。”战母冷笑一声,神色中的嘲讽几乎不加掩饰:“你们已经让我们家难堪了。”
“不过我话先说明,闹出去了,不只是我们家,你们要是工作上有什么事儿,再后悔,这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战母眼神更冷了,语气凉凉的,显然这话,丝毫余地都没留的。
这也是战母第二次威胁邓家人了。
还是用工作上的事儿。
邓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话来。
战母这只怕已经不是单纯的威胁了,她这话……是真的啊!
邓家人几乎可以肯定,如果他们真跟战母犟下去,他们战家人真做的出这种事!
“工作工作,就知道用工作威胁我们!”邓家二哥脾气比较暴躁,听了战母的话,冷笑着几乎要笑出声来,语气凉凉的说道:
“给咱们家介绍份工作,你们真觉得自己了不起是吧?这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邓大哥冲着脚边的椅子踹了一脚,说:“真以为战家了不起了,我妹子受委屈了算啥?就由得你们欺负吗?”
“今天这事儿,别以为你们能占上风,我们就拿你们没辙了!”
看着邓家大哥那样子,气势汹汹的,旁边的椅子被他一脚踹去老远。
因为发出的声音比较大,孟南溪没有防备,吓的哆嗦了一下,随即皱眉看着邓家这几个人,不满意的皱起了眉头,往旁边挪了挪,捂着鼻子没说话。
邓惠兰的爹一直在抽焊烟,这屋子里封闭性好,跟乡下的大院子不一样,孟南溪已经快窒息了,巴不得邓家人快点离开才好。
“你,把椅子捡起来!”
战煜就在旁边,似乎注意到孟南溪的动作了,眼神冷冷的看着邓家二哥说了一句,随即又看向邓父:“你,把你的烟杆子给我收起来,我媳妇儿闻不了。”
邓父听了战煜的话,眉头不由蹙了蹙,看着战煜,似乎就要反驳再说什么。
下一刻,看到战煜那眼神时,老老实实的把烟杆子敲灭了。
他又看向邓家二哥,邓家二哥本来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被战煜这样一看,立马就怂了。
他吞了口唾沫,干巴巴的看战煜一眼,说:“我……我捡起来。”
说着,很出息的弯腰,把椅子给捡起来,放好。
“现在,全都给我滚回去!”
战煜说:“我大哥不会复婚,你们找他也没用,我们家更不会同意!”
“另外,补偿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们如果现在不走的话……我打你们一顿,再去报公安,说你们上门闹事,说你们上门来打人偷东西!”
战煜的话,十分的平静。
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和坚定。
邓家人觉得,但凡他们不同意的话……战煜绝对会让他们好看。
而且,他们相信,战煜绝对能够做的到。
“你……你……”邓父吞吞吐吐的。
邓母忙说:“不行!让我们走可以,不复婚也可以,但是我、我们要补偿。”
“对!”
邓大嫂说:“别的不说,最少也要给我们一千块的补偿!”
“没有,一分钱没有,听不懂吗?”
战煜左右看了看,已经开始摸家伙了:“你们听不懂,也不走,是吗?”
说着,他就操起一根棒槌来,脸色更冷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