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家大哥一下子被推开了,邓父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战煜一个回旋镖,冲着他的侧小腿扫过来,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邓家的三个男人全都被放倒了。
战家的东西虽然有被损毁损坏的,可战煜这速度,这么快,快的将损失已经减到了最低。
在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战煜拍拍手,看着邓家人急成一团,躺的躺,哀嚎的哀嚎,安慰的安慰,才拍拍手,看向战母和孟南溪,安抚道:“放心吧,没事。”
战煜往两人面前挡了挡,看着躺在地上的邓家人,冰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毋庸置疑的冷意,凉凉的说道:“我早就劝过你们了,让你们不要乱动的。”
他眼中的冷意和冰凉,几乎已经不加掩饰,冷冷的睨着邓家几个人:“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邓家三个男人都狼狈的蹲在地上,不安的看着战煜,眼神中的忌惮和害怕,更是不加掩饰。
“你、你怎么打人呢?”
邓母看着战煜,迎着他恐怖的目光,满脸不安的吞了口唾沫,说:“你、你把人打成这样,还受我们自找了,没天理了,真的没天理了!”
“你们战家到底讲理不讲理?你、你得赔偿,你得赔钱!”
战煜又是一声冷哼,说:“不是他们先动手的吗?闯到我家里来,勒索我们要钱,还要抢我媳妇儿的东西,还动手打我……”
“难道就因为你们打不过,就变得有理了?”
“你们要是不甘心的话,直接报公安好了,或者把纪委的人都请过来,我们不怕!”
看着战煜那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容丝毫商量的样子,邓家人是真的有些心虚了。
战煜这话说出来,也让他们觉得,确实是他们不占理。
可是,战煜是打人了,他们邓家几个男人也都受了伤。
而且看几个人的样子,不仅受了伤,似乎还被战煜吓到了。
这会儿,一个个的,竟没一个人敢上前找战煜要个公道一般。
邓母吞了口唾沫,眼珠子转了转,冲战煜哭喊道:“哎呦,没天理了,打人了,打了人你还有理了,哎呦……大家伙都来瞧瞧……”
“闭嘴!”
战煜又是一声冷呵,打断了邓母的话。
他看着邓母的时候,眼神冷的吓人:“再哭天抢地的乱喊……我连你一起打!”
邓母噎住,看着战煜竟不知如何开口一般。
战煜那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甚至让邓母觉得,如果她再多说一句的话,战煜是真的会毫不留情的直接对她也动手了。
“滚出去,再不滚出去,我不保证我会再做什么!”战煜看着邓家人,一声冷哼,又说了一句。
他冰冷的神色里,让人感觉到他没开玩笑,说的都是真的。
在战煜冰冷眼神的注视下,邓家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吞吞的一个个站了起来。
相互搀扶着,似乎想出去,却又不舍得出去,看着那些东西,都想据为己有,却又忌惮战煜。
正犹豫着呢,门口有人推门进来。
门还没打开,就传来战思莹咋咋呼呼的声音:“妈,我爸和大哥回来了。”
说着,门推开了,果然,战卫国和战恒力父子两个进来了。
看到乱糟糟的家里和躺在地上慢吞吞的邓家人,两父子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战卫国皱着眉头,冷冷的问道。
“哎呦,恒力啊,我的好女婿啊,你可总算回来了!”
邓母眼睛一亮,看着战恒力,迫不及待的就要冲过去。
嘴里还在不停喊着,说:“你再不来……我跟你爸就要被人打死了!你这个二弟,太凶了,我们过来一趟,你爸跟两个哥哥都被他打了,哎呦,还好你回来了!”
“姑爷啊,你、你快扶我起来,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打死了!”
邓父也跟着起哄,说:“你再不回来,我也要被人打死了!他们压根就不把你当自己人啊女婿,哎呦!”
这两夫妻,看到战恒力回来,演都不演了,直接开喷了。
看着他们那愤怒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战煜他们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连战恒力最在意的事,也直接就喊了出来。
战恒力的身份,最在意的,说不把他当亲生的,这换成任何人,心里都会不舒服,也都会被挑拨的。
战煜皱着眉头,没说话,只是看向战恒力。
战母也看向战恒力。
唯独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战卫国,紧皱着眉头,似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似的。
“胡咧咧什么呢?”战卫国冷哼一声,看着邓家人,又气又恼的。
“恒力啊,女婿啊,你、你快跟我们一起回去,我们要去报公安!”邓父牵着战恒力,还想劝说一下,将战恒力给策反。
战恒力眉头本就皱的死紧,听了邓父的话,直接一扬手,将人给甩开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邓惠兰,你怎么带邓家人来闹事了?”
孟南溪看了战恒力一眼,有些意外。
之前的战恒力犹豫不决会心软,确实不大好。
可似乎自从他跟邓惠兰离婚后,似乎立场就十分的坚定了。
就算今天遇到这样的场景,似乎一点也不怯场,十分明确自己要做什么。
邓惠兰被战恒力这样一问,再看着战恒力那冷冰冰的神色,邓惠兰一时间有些心虚。
吞了口唾沫,别开目光,竟有些不敢跟战恒力对视了。
“女婿啊,我们是来找你的啊!”
邓母连忙说道:“我们知道你跟惠兰闹矛盾了,别赌气离婚!我们不是那不知事的父母,明知道你们离婚也不劝劝,恒力啊……你快回去,跟惠兰复婚吧,好不好……”
邓母这话,不仅是在向战恒力示好,更是在暗示……不,她是直接在明示,告诉战恒力,战卫国和战母两个人,明知道他们离婚劝都不劝一下的。
然而,战恒力却一点没把邓母的话放在心上,甚至觉得她说的颇有些好笑。
“伯母,我跟惠兰已经离婚了,别再叫我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