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地上,看了看邓家人,冷冷说道:“我二弟也绝对不会随意动手打人,肯定是你们做了什么事儿,或者先动手的。”
战恒力这话,一语中的,而且一点面子都没给邓家人留,还把事实给猜中了,邓家人更是觉得没脸。
“哎呦恒力啊,你怎么这么不讲情面?我家惠兰跟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现在那么狠心啊?”
邓母又开始哭嚎起来,拉着战恒力哭诉道:“是不是有人教唆你,是不是有人让你跟惠兰离婚的?啊?”
“还是有人跟你说,跟惠兰离了婚,这个家里才有你的好处啊?是不是啊?啊?”
战恒力眉头皱的死紧,不耐烦的直接推开了邓母,也懒得跟她再多说了,而是转头看向邓惠兰,说:“你带着你家里人来闹事,这是什么意思?”
“咱们当初离婚,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
“你现在这样,是真的把最后一丝情分都给破坏掉,一丝体面也不给彼此留吗?”
邓惠兰咬了咬牙,看着战恒力,摇摇头,有些委屈的说:“恒力,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恒力啊,惠兰她没有让我们来闹事,我们也没有跟你们闹事的意思。”
邓母连忙说道:“这不是惠兰不舍得你吗?她根本不舍得跟你离婚,这是让我们来找你说一说,看看你们啥时候去把婚给复了!”
“复婚?我跟她绝对不可能复婚的!”
战恒力脸上的神情简直冷到了极点,看了看邓惠兰,对邓母说:“她没告诉你,她在乡下干的那些事儿吗?已经没有余地了。”
“哎呦,女婿啊,惠兰那都是一时糊涂,她也是为了你们好啊!”
战母说:“你跟惠兰才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别以为人家养你几天就是对你好了。”
“要真把你当亲生儿子,你们离婚会不劝着吗?”
“你想想看,要是他们二房两夫妻要离婚的话,他们两个老的,会不劝吗?”
战母听到这话,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这是在他们身上占不到便宜,便直接开始挑拨了?
要是战恒力糊涂一点,真信了他们的话,那可不就是家宅不宁,没有舒坦日子过了?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嗯?”
战母气急败坏的:“我们家恒力是什么人,我难道不知道吗?我们对恒力怎么样,他自己心里没数,需要你来说吗?”
“哟,那可说不准!”
邓母这会儿倒是不怕了,像是看到战恒力回来了,便自觉有了底气一般,气急败坏的说道:“那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二房又娶了,你们偏心一点也不可能。”
“我看啊,你们是巴不得他们夫妻两个离婚,把我闺女赶走,不分你们的财产。”
“然后把我女婿留下来,给你们当牛做马,帮你们二房干活挣钱,是不是?”
听着邓母的话,战母简直都要气笑了。
当即也不说什么,直接朝着邓母扑了过去,就要去撕她的嘴了!
邓母见战母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忙往旁边躲了躲。
战恒力看战母这个样子,也跟着上前去拦着:“妈,别这样,别动手。”
看着战恒力这样,自觉被维护到了的邓母躲在战恒力身后,冲着战母叫嚣的指认着:“你看你,你嚣张什么!你儿子都不肯帮你,哈哈哈!”
“你看,我女婿还是听进去我说的话了,知道谁对他好,谁不是真心对他的!”
听着邓母的话,看着战恒力维护她那个样子,战母气的不由捂住胸口。
要是战恒力真这么分不清好歹,她觉得自己气的心脏病都要再犯了。
“妈,让我来,您没必要跟她置气!要真动手也让我来,打了人有什么事让我去承担。”
战恒力见战母有些激动,连声说了一句。
听战恒力这样一说,战母略微的松了一口气,缓缓的点了点头,人也跟着放松下来:“好,好,还是我家恒力懂事。”
战母说完,战思莹忙上前扶着她,在战母耳边嘀咕道:“妈,您别动气啊,为了这种人,实在不值当。”
“是,是,你说的对!”战母连连点头,压下心中的愤怒和难受,后退两步,等着战恒力去处理。
战恒力眼神一冷,转头睨了邓母和邓惠兰一眼,说:“你们赶紧走,现在滚蛋,今天这事就可以算了。”
“你们要是不肯走,我马上去报公安把你们抓走!”
“气到我妈了,你更是负不起责任!”
战恒力这坚定的态度,让邓母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看着战恒力,竟是说不出话来,不知道如何开口一般。
战恒力看着邓母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也不要觉得我对不起或者亏待你们姑娘了,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因为邓惠兰她自己!”
“她差点害死我妈,差点害死我们一家人,那孩子也是她自己作没的。”
战恒力说着,冷哼一声:“你说她是为了我们两个好,想跟我在一起,那更是胡说八道!”
“我被她下药的事她跟你们说了吗?我差点绝后,差点也死在她手里!”
“这种恶毒的女人,没报公安把她抓起来坐牢,已经仁至义尽了!”
战恒力一番话说下来,邓家人一个个的都沉默住了,不知道如何开口。
就连邓惠兰自己,也尴尬脸红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战恒力这样子……显然是还记着当初的事儿。
而且看他那个样子,应该是很生气,且对邓惠兰和邓家人,都格外的生气失望。
“恒力,我爸妈都上门来了,我也知道错了,难道……你一点都没有心软吗?”
“我们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你……你真的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放过我这一次吗?”
邓惠兰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看她那个样子,楚楚可怜,似乎随时都要哭出声来。
那样子,让人瞧着,确实也惹人同情。
可战恒力对她的眼泪和表演已经免疫了。
他冷哼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感情,冷冰冰的看着邓惠兰,说:“你觉得还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