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恒力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冲孟南溪竖起一个大拇指:“南溪,还是你有办法!”
这要是他,来来去去也就是说那几句话,刘娟肯定是不肯接受他们的纯粹帮助。
孟南溪这样说,刘娟心里好受,肯答应,还能帮她。
孟南溪看了战恒力一眼,走在战煜身边,笑着对战恒力说:“大哥,你看起来还挺关心娟姐的嘛!”
战恒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这,这不是看着小丫可怜吗?我跟你说,你可别胡说,妈晚上已经说过我一次了,这讲出去,以后见着了,多尴尬啊?”
听战恒力这样说,孟南溪冲他眨了眨眼,笑道:“大哥,你那么紧张干啥?我这不是啥也没说吗?”
战恒力轻咳一声,说:“我这,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吗?先跟你说清楚。”
孟南溪笑看着战恒力,说:“那我这不是没误会吗?”
战煜在一旁听孟南溪跟战恒力说话,也跟着笑了起来。
战恒力愣了一下,感情这两夫妻是合起伙来笑话自己呢。
战恒力瞪了孟南溪一眼:“弟妹,你这咋也笑话我,你学坏了,欺负老实人。”
孟南溪轻咳一声,说:“我这咋是欺负老实人啊,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战恒力听孟南溪这样说,有些无奈,说:“好了好了,别笑话我了,赶紧回去吧。”
“等下回去晚了,妈该着急了。”
战恒力说着,逃也似的先上了自行车。
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身影,孟南溪跟战煜对视一眼,两个人眼神中都不由带了一丝笑。
孟南溪看着战煜,战煜眼中的笑意也不减,她便也在一旁笑道:“你也跟着我学坏了。”
战煜轻咳一声,对孟南溪说:“回家。”
说着,把自行车推了过来,等着孟南溪上车。
见战煜这样,孟南溪又笑了一下,也没再多说什么,跟着他一块儿上了自行车。
回了家,战母问了情况,孟南溪便又把在招待所跟刘娟说的那番话,跟战母说了一遍。
战母听了后,也跟着点了点头,对孟南溪说:“不错不错,南溪啊,有你帮衬着,她们母女总能过这个年了,咱家这边住着不方便,传出去也不太好听,不让就让她住咱们家了。”
孟南溪说:“妈,您可别跟我抢啊,我还指望着娟姐去我家,给我们帮忙呢,娟姐的手艺那么好,我今年能过个好年了。”
战母忙说:“那过年的衣服和炸丸子、酥肉那些,我也要娟儿帮我做,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占啊。”战母忙说道。
听她这样说,孟南溪笑了笑,说:“好,不跟您抢,这样娟姐也能多赚点,开春回去后,跟小丫也能吃好点。”
战母点点头,说:“我这里要直接给钱估计她不乐意的,我是打算到时候过年给小丫一个红包,娟儿来帮忙,我给她一些咸肉,再给小丫和她一些布料,到时候她也不好拒绝。”
孟南溪忙点头,说:“还是妈想的周到。”
“我这边都给了钱了,您再给她的话,她估计不好意思要了,这样最好。”孟南溪说。
“对,唉,正好我们自己衣裳也做不出来,有娟儿也轻松一点。”
战母说:“既然事情都已经定下来了,咱们就洗洗早点歇了。”
一家人洗漱,孟南溪自然第一个去,战煜给她打好热水洗漱完,早早睡下。
第二天一早,战恒力就去了邮局,那边邮局的人说,他们发电报的那个地方没有回信,对面邮局给他们的邮局回了信,说是附近几个村几个市的郊区路上都封道了,压根送不过去,让他们要年后再来。
这个电报不用回,战煜便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确定封路了,那肯定就回不去了。
战恒力跟人道了谢,便匆忙回去,到了战家,孟南溪刚起床。
战恒力跟孟南溪一说,孟南溪便点头说:“吃了早饭就去接娟姐和小丫。”
战恒力在一旁,点了点头,又看了孟南溪两眼,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似乎不知道咋说。
孟南溪见战恒力这样,不由好笑:“大哥,你跟我一块儿去吧?今天就让娟姐搬我外公那边去,到时候还要去招待所退一天的房钱,你去的话……方便一点,你觉得呢?”
战恒力就等着孟南溪这句话呢,听她这样一说,忙点了点头,说:“那你都这样说了,行吧,我待会儿跟你一块儿去。”
孟南溪岂能不知道战恒力心思,听他这样说,不由觉得好笑,跟战煜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多说什么。
早饭是战母早就做好的,孟南溪吃过早饭,换了衣服,战煜跟她一块儿去了,战恒力也忙跟在后头。
战思莹站在门口目送几人下楼,等几人下了楼,战母关上门,战思莹才凑近战母,压低声音对她说道:“妈,我看我大哥跟娟姐有戏。”
战母听战思莹这样说,忙看她一眼,笑着说道:“是吧?”
战思莹不由点头,笑着说道:“对,看我大哥挺上心的,是你说他还不好意思,不乐意说呢。”
“我就说。”
战母笑着应了一句,随即想起什么,对战思莹到:“不过咱们也别当着你大哥的面多说什么,再说……他真要不乐意了,到时候别坏事。”
“妈,您真的希望大哥跟娟姐在一起啊?”战思莹问战母。
战母说:“娟儿是个好孩子,你大哥反正也离婚了,要能在一起,多好。”
“那娟姐不是有孩子吗?你不介意吗?”战思莹问。
战母正往回走呢,听了战思莹的话,回头皱眉看她一眼,说:“你这丫头,这思想可要不得啊!”
“怎么了吗?”战思莹问。
战母瞪了她一眼,说:“娟儿多好的一个人啊,有孩子咋了?她只是生过孩子,有一段不好的婚姻,又不是杀过人!”
“别说你大哥也离过婚了,要是能看对眼,你大哥是头婚,我也愿意。”
“妇女解放,妇女自由,可不能因为这个,就看轻离婚带娃的妇女啊!”
看着战母那严肃的样子,战思莹不由冲她竖起大拇指:“妈,您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