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母子两人仓皇逃脱的身影,刘家小弟痛快的叉腰,指着他们骂道:“给老子跑快点,下次,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刘母看着王德财母子俩飞快跑离的身影,神色也不由有几分震惊,更觉得不可思议。
但心里,却觉得无比的痛快。
这两母子,总算被吓跑了,真是大快人心!
等王德财母子俩跑远了,看不到踪影了,刘母才对周围几个邻居道了谢:“感谢大家伙了,感谢大家今天帮我们说话。”
“大妹子,别想那么多,这事儿也不丢脸,就是他们胡闹。”
有人说道。
“对啊,你们家娟儿是个好孩子,咱们大家伙都看着长大知道的!”
“以后有啥事你知会一声就行。”
“对,那对母子要是敢闹上门来,你喊一声,咱们大家伙帮你,一起把人赶走!”
“多谢,多谢大家,多谢你们。”
刘母看着众人都这般帮她,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感动。
眼里激动的泪水,也都忍不住要滑落下来了。
她心里那叫一个激动,那叫一个感动。
之前自己就是怕周围邻居笑话,笑话她没男人,笑话她女儿被人抛弃也没男人……
可现在想开了,才觉得,自己痛快了,不被人欺负了,才是最重要的!
“感谢大家伙,谢谢你们。”
刘母擦了擦眼泪,满脸激动感激之色:“回头大家要有啥需要我们帮忙的,绝对不推辞。”
“都邻里邻居的,说那干啥?”
有人说道:“赶紧回屋吧,怪冷的,放心,他们敢闹,大家伙不管啥时候听到,都出来帮忙。”
刘母这才点点头,跟着大家伙一块儿进屋了。
刘家小弟揽着刘母的肩膀,得意的说道:“娘,你看到了吗?王德财他们母子就是欺软怕硬的角色,咱们强势,他们就懦弱!”
“咱们强势,他们就害怕了!”
“对,对。”
刘母连连点头,对刘家小弟忙不迭的说道:“咱们不能怕!尤其是王德财他们母子,就是知道我们抹不开面,就是知道我心里咋想的,才这样拿捏我们。”
“对!之前他们拿捏我姐,也就是这样想的!”
刘家小弟说:“知道我二姐不敢离婚,也还可能以为我二姐跟你的心思一样,所以才将咱们都拿捏的死死的!”
“现在我们不怕他们,发了狠,他们不就怕了吗?”
刘母听了刘家小弟的话,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说的是,说的是啊。”
刘母一边说,一边又开始抹眼泪,又心酸又难受。
“娘,咋又哭了?这把人打跑了,你不应该高兴才是吗?”刘家小弟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刘母问道。
刘母叹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难受的说道:“都怪我,都怪我当初教你姐教错了,让她心里有压力,让她受气受委屈了……”
“要不是我,你姐也不会受那么多年苦,这两母子也不敢找上门来,把你姐都给逼走了……”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她跟小丫。”
刘母说着,心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又是内疚又是不安的,别提多心酸了。
见她这样,刘家小弟不由叹了口气,对刘母说:“好了娘,别说了,我会想办法把二姐和小丫找到的。”
“不过,到时候她们要是再回来,你可别犯糊涂,又把人吓跑了,明白不?”
“知道了知道了。”刘母忙说:“可不敢再说她们了,要是再走,要是以后都不能回来了,我这心脏可受不住了。”
刘母说着,心里难受的紧,眼泪又跟着落。
刘家小弟给她擦了擦,安抚到:“好了好了,别哭了。”
“咱二姐也不是那糊涂人,这次是有误会,等她回来知道您心里记着她,不逼着她,她就不会跟咱们生分的。”
“是,是。”刘母点点头:“你二姐最心软了,也不知道她跟小丫在哪儿,现在怎么样了,在外头能不能吃饱……”
刘家小弟听了刘母的话,心里也不是滋味,担心的很,拉着刘母又是好一通安慰。
旁边的刘家媳妇儿看着母子两人这样,冷哼一声,不屑的撇了撇嘴,满脸的鄙夷和嘲讽。
可嘴上,到底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边刘母伤心欲绝,心里后悔,刘娟跟小丫在林家过的倒是不错。
第二天开始,刘娟就正常起床准备早饭,福婶子给她打下手。
吃完饭,刘娟上午就用缝纫机给林家人做衣裳,连带着战家人的一块儿做。
歇息的时候去菜地里转悠一下,干点活,当放松眼睛了。
做饭的时候,福婶子都准备好了,刘娟掌勺。
洗碗和家里其他的活儿,就不让刘娟碰了。
刘娟想着,衣服要赶在年前做好,确实不能耽误,也就没跟福婶子抢活干了。
战恒力也时不时的过来,孟南溪和战煜明白他的心思,都心照不宣。
如此过了几日,母女俩倒是平静。
倒是孟南溪,这几天总是皱着眉头,在二楼的阳台往外头看。
这日,战煜要回一趟战家,孟南溪让他称一点瓜子和花生回来:“就买生的,回来让福婶子炒了,便宜点。”
“行,我昨天看到有糖葫芦卖,我买点糖葫芦回来给你吃。”战煜一口应了。
福婶子做炒货的手艺确实不错,比起外头卖的,还要好吃一点。
孟南溪点了点头,说:“成。”
等战煜出去后,孟南溪又往外头看了两眼,只觉得那身影更近了,皱着眉头回了屋。
刘娟正在缝衣领上的花,这是个细致活儿,缝纫机弄不出来。
她把孟南溪几个舅妈的衣服,每人衣领上都按照个人的喜好,缝上她们各自喜欢的花。
这样更好辨认不说,还漂亮。
“南溪,你咋了?这两天咋心神不宁的,老往外头瞅呢?”刘娟忍不住问孟南溪。
孟南溪说:“外头总有人往我们屋里瞧。”
要是她没猜错的话……这人很可能,就是傅简之。
刘娟缝针的手一顿,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是吗?不会是坏人吧?要不要跟小战或者你几个表兄说一声?”
家里有男人,倒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