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快过年了,确实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总想偷窃。
平时家里和出门的时候,都得注意着点儿才行。
孟南溪叹了口气,说:“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人很可能,就是傅简之。
不然,要真是小偷小摸啥人的,也不会这么多天了,还这么不注意。
晚上家里也安安静静的。
刘娟手顿了一下,意外的看了孟南溪一眼:“啊?认识的人啊?”
“那咋不进来呢?”
孟南溪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可脸色却不大好看。
这个傅简之,到底要干啥?
刘娟见孟南溪没吭声,不由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沉默,一时间也没说话。
孟南溪这样子,似乎有难言之隐。
“咚咚!”
正想着呢,门口传来敲门声。
孟南溪皱眉,几人就坐在屋檐下围着桌子烤火,刚好可以看到门口的方向。
福婶子在楼上打扫,福伯跟外公在菜地那边,也没注意。
孟南溪往门口看去,果然见傅简之在那里缩头缩脑的往里头看。
见孟南溪看过来,忙朝她招招手,压低声音喊道:“南溪……”
看到他,孟南溪眉头紧皱了起来,神色中不由闪过一抹厌恶。
还真是她。
“南溪,真是你认识的人,要过去吗?”刘娟转头看一眼孟南溪,忍不住问道。
孟南溪又是无奈又是不耐烦,小丫也看着她。
孟南溪站起来,说:“我过去看看,把人赶走。”
“好嘞。”刘娟说:“有事儿你知会一声,我就出去。”
刘娟是个聪明人,看到门口那人的年龄,再看看孟南溪的表情,也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当即一句话都没多问,只心里盘算着,隐约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孟南溪起身,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傅简之看到她走过来,脸上喜悦的神色多了两分,忙冲孟南溪招手:“南溪,南溪……”
他就知道,孟南溪看到他,肯定就忍不住了。
孟南溪压下心里头的厌恶,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朝傅简之走过去,上下打量他两眼,忍不住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南溪,我猜你过年前肯定会回来,我去了孟家那边,家里都关门了,没人住,我就猜你在这儿。”看着孟南溪,傅简之迫不及待的说道。
孟南溪往身后看了看,菜地在后院的位置,外公他们还没注意。
孟南溪把门打开,堵在门口,不让傅简之进来,只一双眼瞳冷冷的看着他,说:“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傅简之看着孟南溪,想伸手去拉她的手,可看着孟南溪那冰冷的眼神,又不敢再说什么。
当即吞了口唾沫,压下心中的害怕和那股担心,往屋子里头看了看,说:“南溪,我想你了,我来见见你。”
他又往屋子里头看一眼,再往身后看了看,发觉没人,才低声对孟南溪道:“南溪,我看到战煜出门了才来找你的,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看着傅简之这样子,鬼鬼祟祟的,人比起以前,憔悴多了。
不过进去半年时间不到,他看起来就像老了十岁一般。
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又破破旧旧的,看着就落魄。
“原来是等我男人走了才敢来。”孟南溪冷笑一声,语气也带着一丝嘲讽。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
而傅简之,也依旧是那个怂货!
不过,现在算他学聪明了,没那么自负了。
知道战煜在的话,他占不到什么便宜,还会被打,知道避开战煜。
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自以为是,以为孟南溪非他不可。
“你要跟我说什么,就在这说。”孟南溪看着他说了一句,懒得跟他多应付。
“南溪,在这里不方便,你,你跟我去那边我再跟你说,成不?”傅简之看着孟南溪,语气有些讨好的说了一句。
他怕在这儿,林家忽然出来人,或者忽然战煜回来了,他没注意。
还是走远些,更安全点。
孟南溪本想拒绝的,可看着他眼珠子滴溜溜转的样子,又看到远处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有些眼熟,难道……
“好啊,那我们出去说。”孟南溪改了主意,一口应了傅简之。
傅简之脸色一喜,忙说:“真的?走,我们来这边。”傅简之连忙说了一句。
看着孟南溪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喜色。
孟南溪点点头,回头看了刘娟一眼,跟着傅简之走了出去。
出门前,还把大门给关上了。
傅简之显然早就已经看好了地形,拉着孟南溪,往旁边一个拐角的胡同口走去。
孟南溪一边走,一边朝方才发现熟悉声音的那个路口拐角处看一眼,果然见人远远跟了过来。
她放了心,跟着傅简之走到胡同口的入口处,就不肯再进去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傅简之海打算往里头走呢,听到孟南溪的话,回头看一眼,见孟南溪站在那里神情冷冷的,也只好站住了脚步,吞了口唾沫,对孟南溪说:“南溪,我……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好想你啊。”
傅简之说着,试探着要上前,去抓住孟南溪的手。
孟南溪皱眉,一脸厌恶的看着傅简之,伸手猛的拍掉他要握上来的手,沉声说道:“撒开你的手!”
她拍的力气很大,沉着脸,那模样,分明是不留一丝情面,也不是装样子的。
傅简之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孟南溪的变化,当即也心有不安。
傅简之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看了孟南溪一眼,说:“南溪,我……我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想你。”
“我跟你什么关系,你想我?”孟南溪上下打量了傅简之两眼,说:“而且,我现在都已经结婚了,你不会是故意来找我,想败坏我名声吧?”
“当然不是了!”
傅简之连声否认,对孟南溪说:“南溪,我是真的想你了。”
“你……你当初跟我赌气,嫁给战煜,我也是一时气愤干了一些糊涂事,我现在都知道后悔了,你不要生我气,好吗?”
“啊?”孟南溪好笑:“我赌气嫁给战煜?”
“对啊,难道不是吗?”
傅简之十分自信:“我知道你就是为了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