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战煜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还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难道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孟南溪没说话,却忽然跳起来,就在外头,跳到他身上,抱住他。
战煜一下子没回过神来,却也是本能的伸手抱着她。
孟南溪两只腿架在他的腰上,战煜伸手紧紧抱着她。
看着她那个样子,眼神里不仅多了一丝笑意,心却也跟着咚咚的跳。
她怎么忽然那么热情?
“老公,你也太好了吧,你怎么那么了解我呢?”孟南溪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说着还在战煜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战煜一愣,单手托着她,看着她眼神里那浓烈的热情和爱意,有些不自在,竟不知如何反应了一般:“为,为什么说我好?”
他好像也没做什么,老婆怎么就要谢他了?
孟南溪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看着他,笑道:“就是好,你怎么那么了解我?我最喜欢你了。”
孟南溪说着,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以往的她,嚣张跋扈,骄傲娇气。
除了自己的家人,也就只有战煜能够看透她被剧情迷惑的外表,明白她的心吧?
除了战煜和外公家的人,谁还喜欢她?谁不是看到她就讨厌?
要不就是想利用她,想坑她。
可战煜不一样,他是真的喜欢自己,也是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爱的。
战煜无奈的苦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孟南溪的头发,说:“我当然了解你。”
如果不了解她,怎么会喜欢她那么多年?
小时候的她,明明很可爱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李秋水受伤前后的那段时间,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自她自己落水之后,她似乎又变好了,变得跟小时候一样了。
还是那个他那么喜欢的大小姐。
不过,不管孟南溪变成什么样子,战煜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她的爱和喜欢。
也一直都坚信,不管孟南溪变成什么样,迟早有一天,她又会变回来的。
果然,被他等到了。
孟南溪不止变回来了,还对他一心一意,越来越喜欢他了。
这才是战煜最喜欢,最惊喜,最不敢置信的地方。
他的南溪,他的大小姐喜欢他,甚至比小时候对他的态度还不一样了……
他怎能不高兴呢?
见他脸上笑的那不值钱的样,孟南溪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想起什么,周围看了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战煜的身上挂着。
“先放我下来。”孟南溪压低声音说。
要是被人看到,又要有话说了。
战煜很听话,连忙把人给放了下来。
孟南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笑,伸手给他把衣领整理了一下,说:“好了,老公,你回家吧,没事了。”
战煜点点头:“好,我送你回去,很快我就回来了。”
孟南溪笑道:“不用啦,你自行车就在那边,赶紧去骑走,别被别人偷了。”
家就在隔壁,还要战煜送啥。
战煜见她坚持,想想家就在隔壁,傅简之也已经被打跑了,一时半会儿肯定不敢回来,估计他以后都不敢回来了。
“好。”
战煜点点头,看着孟南溪,柔声交代道:“路滑,你走路仔细些。”
“好,老公路上骑车也慢一些。”
孟南溪冲战煜挥挥手:“快回去吧。”
战煜点头,往自行车那边走去。
自行车被他扔在靠墙角的地方放着,到了那儿,扶着自行车,还回头看了孟南溪一眼,依依不舍的样子,一步三回头。
孟南溪冲她招手,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战煜才骑着车走远了。
孟南溪回了家,刘娟一边缝着衣裳,一边不安的往外头看。
小丫也见妈妈着急,也没心思铲雪了,跟着刘娟一块儿往外头看去。
随即,便看到孟南溪出现在门口,完好无损的样子,衣服都没脏,刘娟松了一口气。
小丫也一眼看到了孟南溪,笑着冲了过去,“姨姨,你肥来啦?”
看着小丫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孟南溪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冲小丫点点头,笑道:“回来啦。”
说着,把大门打开,牵着小丫一块儿回到廊下。
刘娟见她回来,不安的问:“没事儿吧?我刚咋听到隔壁有吵架打人的声音?是我听错了不?”
她还怕孟南溪是去看热闹,别是被波及了。
孟南溪摇摇头,说:“没事儿,路过的。”
刘娟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几人又坐在屋檐下的桌子边烤火嗑瓜子,刘娟在缝衣服。
孟南溪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刘娟先聊着,思绪已经飘去老远了。
傅简之出来了,说起来……她那个渣爹,还在牢里呢。
也不知道他在牢里过的怎么样了。
孟南溪知道他判刑的时间,孟南溪想着……自己要不要去加把火,让他把牢底坐穿呢?
脑子里,大概已经有了主意和计划。
等有机会,过去看看。
她对探监的事儿,不太了解,估计一个人去也不太安全,还得跟战煜说说,让战煜帮她安排一下。
到时候,也好陪她一块儿去。
这边,孟南溪心里计划着,另一边,傅简之也到了家里。
他有气无力的敲门,傅母出来看的门。
还没开门呢,就听到里头傅母的声音问道:“怎么样了啊?跟那小贱人谈妥了没有?”
说着,把门打开。
门一打开,入眼便是傅简之鼻青脸肿涕泪横流的画面。
“妈,快,快陪我去医院,去看大夫去!”
傅简之被打豁了几颗牙,说话都有点漏风了。
傅母看清楚面前的人是傅简之之后,惊的连声惊呼:“简之,你、你这是咋了?”
“哎呦我的娘嘞,咋受伤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傅简之这一看就是被人打的,傅母气急败坏的,心肝脾肺都在颤抖,别提多生气了。
说着,还要上手去碰。
一下子碰到傅简之受伤的地方,傅简之忙后退两步,惊叫到:“疼,疼,别摸!赶紧拿钱,送我上医院去。”
他缺了几颗牙,说话漏风,还往里头喷血沫子出来。
瞧着,有几分的滑稽。
可傅母却是笑不出来了,脸色还格外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