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咱家哪有这么多钱啊?”
傅母看着傅简之,又是不安又是惶恐:“是谁打了你?咱们找他赔钱去,让他负责!”
“还要报公安!对,报公安把人抓起来,让打人的负责!”
傅母一边说,一边看着傅简之。
见傅简之不说话,傅母急了:“简之,你怎么不说话呢?”
“是谁打了你,你说话啊?妈去找他去!”
“是,是孟南溪那个男人,战煜打的。”傅简之咬牙,狠狠说了一句。
“那小贱人居然敢让男人打你?她不是喜欢你吗?”傅母咬牙切齿,脸上全是愤怒。
听着傅母一连串的疑问,傅简之有些心烦意乱的,皱着眉头,沉声说道:“就是她打的,那贱人,不肯离婚跟我结婚,我估计她就是见我去找她,嚣张了,不想给嫁妆!”
“哎呦,疼死我了……”
傅简之说的太大声了,牵扯到伤口,一阵疼痛袭来,他连忙捂着嘴,一阵哀嚎。
“真是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傅母咬牙切齿,愤恨到了极点:“她怎么敢的?她这样做,是不是真不想嫁进来了?”
“简之,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惯着她,不然以后更嚣张!”
傅简之皱眉,浑身疼的难受,尤其脸疼、头痛。
“妈,别说这些了,赶紧的陪我去医院,我快要疼死了。”
傅简之是真的疼。
这会儿也不敢跟傅母多说什么了。
傅母皱着眉头,睨了傅简之一眼,说:“你是不是傻啊?被别人打了,就让我带你去医院?咱们不去,让他们赔钱!”
傅母拉着傅简之:“去找孟南溪那个男人,要不就去找孟南溪!”
“让他们赔钱,让他们给你赔医疗费!”
说着,傅母就急匆匆的要往外走了。
傅简之吓的心脏都咚咚跳,忙伸手拉住傅母:“妈,别去,不能去啊!”
傅母皱眉,满脸疑惑的看着傅简之:“为啥不能去?”
“他们打人伤了人,咱们还不能去要赔偿了?”
“不能去,那个战煜太恐怖了!他上面有人有关系,我要是敢再去找他……他会说我耍流氓罪,反而要把我抓起来,咱们可惹不起啊!”
傅简之看着,脸色更难看了,神色中也带着惊恐和害怕,满脸忌惮之色。
看着他这个样子,傅母又是疑惑又是不理解,紧皱眉头迟疑的看着他,一时间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似的。
“你干嘛那么害怕?孟南溪那个小贱人,有那么恐怖不成?”傅母显然还是不甘心,也不了解战煜跟孟南溪的为人。
傅简之打了一个哆嗦,想起战煜那恐怖的眼神和手段,心里更忌惮害怕:“妈,这次是我先找她,咱们理亏的。”
“而且,他打我的时候也没人瞧见,他有关系,去报公安,反而说我们污蔑!”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慢慢报复,等我伤好了再想办法,现在不是时候啊,快先送我去医院!”
傅简之更是着急了,跟傅母说话的时候都有些表达不清楚了似的。
他越是这样说,傅母越是脸色难看:“还无法无天了不成?简直,你去之前不是都想好了主意吗?怎么会这样呢?”
傅母眉头皱的更紧了,脸色也难看至极。
傅简之叹了一口气:“这次咱们认栽,你别啰嗦了,赶紧拿钱啊!”
听着傅母啰里啰嗦的,傅简之也有些受不了了。
因为他现在是真的疼啊……
“拿钱,拿什么钱?咱家哪有钱啊?”
傅母一脸惊愕的看着傅简之,活见鬼一般的神情:“感情我说这半天,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家里真没有钱了,我让你去找孟南溪赔钱是真的没医疗费了,不是讹人啊!”
听了傅母的话,傅简之一脸惊愕又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好半晌了,却都回不过神来。
“真没钱了?医疗费都拿不出来了?咱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傅简之看着傅母,眼神错愕又不敢置信的样子。
傅母点了点头,说:“真没钱了,家里就几块钱了,去医院也不够啊,这,这可咋办啊?”
“哎呦,我命咋那么苦,怎么摊上这么个烂事儿,这可怎么办才好?简之,你这伤不治可不行啊!”
“要不,要不我去找孟南溪那贱人,她不是有钱吗?她要实在不愿意的话,我……我求她也行啊!”
“妈,不能求她!”
傅简之皱眉,脸色更难看了两分,说:“你求她也没用,她,她现在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你求她,说不定还只会被她羞辱。”
傅母眉头皱的更紧了,心里又是愤怒又是不甘心。
可看着傅简之这怂样,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家里有多少钱你先带上,去医院先治疗一下,还差多少钱出去借啊,还愣着干嘛?你不想要我这个儿子了啊?”傅简之见傅母还愣在那里,没好气的又说了一句。
“哦哦,好,好。”
傅母一下子回过神来,忙不迭的点头,忙转身进屋,把钱都拿上,想了想,还把自己结婚的时候金耳环和银手镯也都带上了。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治好再说。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没了吧?
傅简之在门口痛呼哀嚎的等了好一会儿,才见父母磨磨蹭蹭的把钱给拿出来,这才跟着松了一口气。
“快走,快走。”傅简之忙叫傅母。
他感觉,再晚一点,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
傅母裹着棉袄跟着傅简之往外走,看着傅简之身上的衣服也是脏了破了,都渗水了。
“你这衣服都湿了,要不……要不先换衣服吧?”看着傅简之,傅母试探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还换啥换?我都要疼死了,哪还来得及换衣服?”傅简之更是不耐烦了,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傅母一噎,看了傅简之一眼,不敢再说话,忙跟着走。
一边走,傅母一边骂骂咧咧的说:“孟南溪这小贱人,咋心思就那么狠那么黑呢?把你打成这样,她也眼睁睁的看着吗?”
“她就是眼睁睁看着!”
傅简之一大声说话,又觉得疼,龇牙咧嘴的吸了口凉气,接着说道:“不只是看着,我怀疑她还故意把战煜引过来打我的,这个贱人……她肯定是恨我以前没有娶她,害的她下乡,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