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啊!
以前听信了那个李秋水的话,以为孟南溪真非她家儿子不可,还嫌弃人家资本家被连累。
又想着在孟南溪面前摆婆婆的谱,摆婆婆的架子。
以为那样,孟南溪就会多带点嫁妆,以后任由她拿捏了。
现在才后悔莫及。
两母子虽然私下里说不会轻易放过孟南溪,她要是再来,肯定要刁难她。
可傅母心里其实很没底。
那孟南溪,真的还会看上傅简之吗?
真的还会回来吗?
再看看自家这情况,看看傅简之那自私的性格……
孟南溪除非眼瞎了才会回头吧?
那个战煜,她之前去提亲也见过。
人家不管是家世、长相、人品,好像都比自家儿子强太多了。
虽然她心里很不愿意承认,但这好像就是事实啊。
更重要的是,之前挑拨的时候虽然说人家战家成分不好,要被下放,可傅母活了一把年纪了,心里哪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
人家战家分明是有家底,家底深厚,被人冤枉了,以后肯定是能平反的。
就算不能平反,那怎么看,人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而且那个战煜看着对孟南溪很好,话不多,可……跟自己儿子比起来,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别说孟南溪了,就算给她选,她也不会选傅简之的。
越想,傅母心里越不是滋味,心里越是难受。
吃着吃着,眼泪都不由落下来了。
当着傅简之的面,她又不敢说什么。
可心里的后悔,只有她自己知道啊!
傅简之吃的香,吃的又快。
发烧后,人好起来了,确实饿的快。
他转头看一眼,见傅母在抹眼泪,有些不解的皱眉看她一眼,问道:“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
傅母愣了一下,忙摇摇头:“没,没什么,好久没吃到肉了,妈开心啊!”
傅简之见傅母这样,挑眉笑了笑,说:“你等着吧,等我赚钱,天天让你吃肉。”
“诶,好,好。”傅母点点头,继续吃着,心里更不是滋味。
傅简之真的会孝敬她?
干啥挣钱能天天吃肉?
以前他在单位上班,也没让她吃几顿肉。
就那点工资,傅简之不是请领导同事去国营饭店吃饭,就是要去供销社买新衣服、鞋子。
说是他需要应酬,上班要体面。
傅母起先也觉得傅简之说的对,也上班那么久了,从没拿钱回家不说,有时候还要跟她拿钱。
傅母这些年供他上学,再到毕业上班,除了在厂里干活,时不时还要出去打零工。
手里没积蓄不说,还欠了不少钱。
去年退下来后,钱就更紧巴了。
傅简之这样……以后的日子也咋过啊?
傅母越想越难受,越想越不是滋味。
孟南溪可不知道母子俩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傅简之发烧,更不知道傅母的担忧。
她在家里过的很开心。
每天还偶尔跟刘娟学一下怎么做衣服。
过了两天,孟南溪就跟战煜提起来,说要去监狱里看看孟建新。
她一开始只说去探监,不知道孟南溪的目的,听她说了,满脸意外的看着她,忍不住说:“你去探监?你还想见你那个渣爹?”
他咋就那么不信呢?
孟南溪冲战煜眨眨眼:“还是老公了解我!”
“探监是探监,不过不是去看他。”
战煜凑近了孟南溪一些,好奇问道:“那你去干啥?”
孟南溪在他耳边神秘兮兮的说:“怕他在监狱过得太好了,去刺激一下他。”
“而且……他那个宝贝女儿坐牢的事儿肯定还不知道,我得去提醒一下他。”
不只是把李秋水坐牢的事情告诉孟建新,更想要告诉他孟家的那些财产、以及他转移的林家的那些财产去哪了。
孟南溪想,到时候他那个渣爹肯定坐立难安,在牢里面会过的更难。
当然了,孟南溪据说这些也不怕他跟别人说。
这种荒谬的话谁会信?
而且,他难道不怕自己再被牵连,坐牢的时间更是无限期延长吗?
孟建新可不傻。
但自己若是说了,他若是知道了,肯定抓心挠肝的过不好。
不过就算如此,孟南溪也没打算把系统的事情告诉他。
这个事情谁都不能说。
他只会让孟建新以为自己把那些财产安全转移了。
如果孟建新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非要跟别人说的话,孟南溪也不怕。
孟建新说不出藏东西的地点,到时候孟南溪更有借口说他是诬陷。
他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越想孟南溪越开心。
看着孟南溪眼神里的狡黠,战煜回过神来:“你啊……”
“老公,能不能帮我吗?”孟南溪挽着战煜的手撒娇。
她一个人可不敢去探监,而且要怎么才能见到孟建新,孟南溪也不知道门路。
战煜哪里受得住她撒娇?
当即就一口应了下来:“好,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越快越好。”孟南溪说:“最快什么时候能去?”
战煜思忖了一下,说:“最快要后天,我先找人看看,好,让你们说话的时间长一点,也有机会单独说话。”
“然后明天再去买点好烟,好酒,偷偷塞进去。”
“去探监可不能空手去。”
“等后天我们再直接去见人就可以了,应该问题不大。”
孟南溪点头:“还是我老公有办法,能帮我打跑流氓,还能帮我去监狱渣爹。”
她挽着战煜的手甩了甩,故意娇声说:“是谁运气那么好呀,有这么好的老公呀,哦,原来是我呀!我也太幸福了吧?”
看着他那故作夸张的神态,战煜忍俊不禁:“好了,别拍马屁了,你不哄我,我也会帮你办好的。”
“怎么就是拍马屁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孟南溪看着战煜,语气不赞同:“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不敢不敢。”战煜忙说:“老婆说什么都是什么,老婆肯哄我是给我面子,我更高兴。”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大概也是被孟南溪的态度给影响到了。
孟南溪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咳咳!那就辛苦老公啦。”
战煜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飞快的在她的唇瓣回吻了一下:“好了,天气冷,你快点回去烤火,我现在出去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