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终于看到孟南溪的身影时,脸上的神色略微的变了变,随即又换上了讨好的笑容。
工作人员拉着孟建新,到栅栏对面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坐了下来后,工作人员又把林建新给烤了起来。
他坐的那张椅子上,也被东西扣住了。
不管他干啥,也都动弹不得。
铁栅栏中间还有铁网。
不管是孟南溪这边,还是孟建新那边,两边都有个透明的小窗户。
工作人员哪怕让他们单独说话的时候,也是要随时监视着的,以免出什么意外。
在这种地方,自然要各种小心,重重监护。
孟建新一时也不敢说话,只激动的看着孟南溪,任由工作人员把他给固定好,拷好。
等坐下来后,工作人员警告了孟建新两句,才稍微后退两步,示意孟建新可以说话了。
孟建新也顾不得那么多,看看孟南溪,又看看战煜,问孟南溪:“南溪,你来看爸爸了?”
“爸爸就知道你心里有我,爸爸就知道你关心我,到底是自己的女儿。”
孟南溪看着孟建新,冷笑一声,没说话。
见她这个样子,孟建新觉得有些不安,也有些奇怪,吞了吞唾沫,不安的看着孟南溪,一时说不出话来。
“南溪,你给爸爸带了什么东西来吗?带了钱来吗?”
孟建新见孟南溪不说话,又迫不及待的问道:“这监狱里的生活……实在是太苦了,爸爸都快受不住了。”
“吃不好睡不好的,你帮爸爸多拿点吃的用的,尤其是被子和衣服。”
“实在不行……你,你多给爸爸拿点钱也行,嗯?爸爸都快过不下去了。”
孟建新看着,眼神格外的期待。
那仓皇又着急的样子,看的人心里只觉得好笑。
孟南溪看着孟建新,似笑非笑:“爸爸,我什么都没给你带哦!”
“什么?”孟建新一怔,愤怒的看着孟南溪。
看他那个样子,似乎要发火了一般。
人猛的站起来,眼神冰冷又不甘心的看着孟南溪。
见他情绪有些激动,身后的狱警瞪着他,敲了敲手里的警棍,眼神冰冷的睨着他,带着无声的警告。
孟建新愣了愣,一时也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的退了回来。
孟南溪点了点头,对孟建新说:“是啊,我没给你带。”
孟南溪的眼神格外的义正言辞,带着一股要入党的坚定:“爸爸,你在这里面是改造的,是洗涤自己的错误呢,怎么能贪图享受呢?”
“你犯了错就应该进来好好反省,好好改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那些东西,都是腐败的!贪图享受也是不对的,不能这样做!”
“这样做,你的思想觉悟怎么进步?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孟建新:“……”
听到孟南溪这一板一眼的话,看着她那严肃的表情,孟建新都要被气笑了。
他绝对有理由怀疑,孟南溪是故意的!
对,她肯定就是故意的!
不然怎么说的出口这种话来?
偏周围那几个狱警和其他人,听孟南溪这样一说,也都跟着赞同的点了点头。
似乎都觉得她说的有理。
孟建新更无语了。
他似乎反应过来,孟南溪来,不是来给他送温暖的。
而是故意来看他笑话的!
看着孟南溪,孟建新的眼神更冷了!
带着一股冰寒的凉意。
孟南溪对孟南溪说:“你啥也没带,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你的啊!”
孟南溪说:“关心你,也想看看你改造的怎么样了!”
“唔……你这改造的有问题啊!还得好好加强才行。”
孟建新咬了咬牙:“再怎么改造也需要吃的穿的,作为我的女儿,你好不容易来探望我一次,东西都不带一点?你……你身上肯定有钱吧?”
“你给我送点钱也行,求你了!”
孟建新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脸面对他来说,更是一点都不重要了。
谁知,孟南溪的眉头却蹙的更紧,对孟建新说:“什么你的女儿?我们已经断亲了!”
“我现在还肯叫你一声爸爸,也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
“现在肯来看你,不计前嫌,也不怕谣言不怕被你牵连,你应该感激我才是,怎么那么不识好歹,还想着要这要那呢?你这……不行啊!”
孟南溪皱着眉头,看着孟建新的眼神更加的嫌弃了。
孟建新:“……”
他感觉孟南溪是故意的。
对,她绝对就是故意的!
偏她还一副认真又严肃的样子,看着孟建新,眼神更是说不出的坚定。
“既然没钱,也没东西,我没什么跟你好说的。”
孟建新忍着脾气,这会儿想发火也发不出来,看了一眼战煜,见战煜也不说话,直到自己说什么都没用:“我要回去了。”
孟建新怕自己在跟孟南溪说下去,要气死了。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还有很多消息没跟你说呢!”
孟南溪看着孟建新,说:“你看你这思想觉悟……真的有待提升!”
“物质基础那都是贪图享受的资本阶级想法,精神粮食才是更重要的!”
孟建新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工作人员,对他的态度和话都无动于衷的。
孟建新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这些人,肯定是早就被孟南溪或者战煜给收服了的!
孟建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甘心,看着孟南溪冷笑一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孟南溪看着孟建新,眼神好奇又一派天真的模样:“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另一个女儿怎么样了吗?”
孟建新想起什么,眉头略微的蹙了起来。
孟南溪接着说道:“你的宝贝女儿李秋水没来看你,你不好奇吗?”
孟建新脸色变了变。
是啊,李秋水跟孟南溪一样,两个人都下乡了啊。
现在孟南溪回来肯定是来过年的。
她都回来了,那李秋水呢?
难道李秋水不来过年吗?
孟建新眉头皱的很紧,又是疑惑又是不甘心看着孟南溪,问她:“秋水呢?她怎么样了?她为什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孟南溪冲着孟建新笑了笑,说:“你猜。”
孟建新皱眉:“你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