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冲着孟建新冷笑一声:“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你……”孟建新咬牙:“你是不是反了天了,不知道谁是你老子?”
孟南溪看着他笑容更加的嘲讽:“看来你到现在还看不清楚形势啊,还是那么的嚣张。”
“你要是不想跟我说话,我现在就可以走。”
孟南溪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外走。
那样子可是一点眷恋都没有。
孟建新这下急了,看这个叛逆的女儿真要走,忙叫住她:“等一下!你先等一下。”
“怎么了?”孟南溪回头,好笑的看着他。
孟建新咬牙,一脸不甘心的看着孟南溪,说:“我求你了,告诉我,秋水她到底怎么样了?”
孟建新又重新坐了下来,看着孟南溪那敢怒不敢言的神情,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她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
“看来,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你也还是很关心你那个私生女啊。”
孟南溪说:“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更紧张她的安全。”
到了这个时候还好奇李秋水去了哪,却不是求她帮自己或者给她送点物资,送点钱,这是真爱啊!
要是以往孟南溪或许还会失落,会难过。
可是现在,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早就不把这个渣爹当成自己亲生的爸爸了。
对于他的感情漠视,孟南溪也不会再伤心,更不会难过。
“南溪,我知道你有本事,你知道你有了更好的运气和机缘。”
孟建新冷笑一声,接着对孟南溪说道:“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亲生父亲,血缘上的关系是抹不掉的,哪怕你不愿意承认,哪怕林家不愿意认!”
“但这些可都是事实!”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孟南溪冷笑一声问他。
孟建新深吸一口气,对孟南溪说:“我是想告诉你,做人留一线不要太狠,太绝了。”
“我是你爸,秋水是你妹妹,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把事情做的太绝,都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吗?”
“后路?”孟南溪更好笑了:“就你们两父女现在还能对我做什么,还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不成?”
“你……”孟建新咬牙:“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怎么?你觉得你跟李秋水是狗吗?”孟南溪好笑。
孟建新看她那得意的神情,气的直咬牙。
见他生气,孟南溪就更开心了:“这都还不知道他怎么了,你就威胁上我了,真是羡慕李秋水,有个你这样的好父亲。”
“作为你的父亲,我只是在对你进行忠告!”孟建新咬牙:“就算你不管我们的死活,也不讲情面和亲情,你就不怕以后出去被别人戳脊梁骨吗?”
“你难道就不怕别人说你不顾亲情,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都下的去手吗?”
说着,他还看向旁边的战煜:“有这样恶毒不讲情面的老婆,难道你不怕吗?你自己的枕边人这么无情,你都不担心吗?”
孟南溪冷笑,他这是看出孟南溪不会给他物资,急的开始挑唆她跟战煜的关系了?
“我都不知该夸你聪明,还是说你笨。”孟南溪冷笑一声,看着孟建新说:“我既然敢带他来,就是确保他百分百信任我。”
“他跟你可不一样,他觉得我很好。在他的眼里,我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跟你不一样,他只爱我。”
“所以,你的挑唆一点用都没有。”
一边说着孟南溪还冲孟建新冷笑一声,神色格外的嘲讽。
见她这得意的模样,孟建新磨了磨牙:“秋水到底怎么了?”
一旁,战煜也不由往孟南溪这边看了一眼,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媳妇儿还是很了解他,她说的对,不管她做什么,战煜都是觉得好的。
才不像她这个渣爹,她做什么都觉得她不好,也从来都不信任她,不心疼她,不关心她。
孟南溪越是这样受苦,他就越要对她好。
“你还没求我呢。”孟南溪又是一声冷笑。
孟建新牙齿咬的咯咯响,却又无可奈何,他狠狠盯着孟南溪,咬牙切齿的问道:“求求你了,求求你告诉我秋水她在哪里?”
他心里知道李秋水肯定是出事了。
不然以李秋水跟他的父女情,现在下乡回来过年,肯定会想办法过来看他,并且给他送物资、送钱的。
现在马上就要过小年了,人影都没看到。
反而是孟南溪先来事情肯定不对,有古怪。
这也就只有一种可能,肯定是李秋水出了什么事儿。
孟南溪似乎不是很满意,有些嫌弃的看了孟建新一眼。
片刻后,孟南溪才淡淡的说:“你想让李秋水来看你吗?你想让她来探监吗?”
孟建新咬牙:“你这不是问废话吗?我当然想了!”
“南溪,你到底想说什么?”
孟南溪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李秋水只怕不能来看你了,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孟南溪还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咳咳!都不知道她自己这个年应该怎么过呢,只怕她还在指望着你去解救她呢。”
孟建新心里头咯噔一声,不安的看着孟南溪:“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秋水他怎么啦?为什么等着我去解救她?”
孟南溪好笑:“因为……李秋水也跟你一样,也坐牢了!”
“什么?”孟建新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手猛的拍着旁边的座椅扶手:“秋水为什么会坐牢?”
还不等孟南溪回答,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走过来敲着警棍警告孟建新:“干什么呢?老实一点,要是再闹,马上把你丢回去!”
说着,那警棍几乎都要指到孟建新的鼻子上了。
孟建新害怕吞了一口唾沫,跟工作人员的眼神对视上,立马老实下来,紧紧的捏着拳头。
“孟南溪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把秋水送去坐牢的?”孟建新咬牙切齿,眼神就跟淬了毒一般,狠狠的盯着孟南溪。
孟兰溪无奈又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膀:“跟我有什么关系,况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那个能耐?还能把她送到牢里去?”
“我要真能我要真能这样干的话,你们一家三口早就去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