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建新紧张的看着孟南溪,两只手死死的抓着椅子的把手,愤怒又不敢置信的看着孟南溪。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在听到李秋水坐牢的时候,孟建新虽然绝望,但总觉得还有以后。
李秋水和他,总有出狱的一天。
尤其是李秋水,她判的轻,肯定很快会出来的。
但现在孟南溪这样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孟建新的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扼捏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说话啊,你说话啊!”
孟建新见孟南溪不说话,更加的着急了。
他此时动不了,更不敢暴动,怕旁边的工作人员手里的警棍直接就往他身上和头上招呼了。
可听着孟南溪刚才说的那些话,再看着孟南溪眼中的神色,孟建新总有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
最好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孟南溪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只觉得痛快无比:“想知道吗?”
孟建新没说话,只咬牙切齿,狠狠的盯着孟南溪。
孟南溪压根就不恐惧,只淡淡的扫了孟建新一眼:“想知道的话,就求我啊。”
“主要你求的真诚的一点,我也许会看在父女一场的面上,告诉你的。”
孟建新看着孟南溪眼神里那得意的笑容,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她肯定是在报复,报复以前自己对她的忽视和疏离的父爱。
她现在,就是想要把他气死!
“你别想着蒙我,我不相信你!”
孟建新说:“那些东西肯定已经被收缴了,早就被革委会的人充公了,你现在肯定是故意这样说,想要看着我生气,你就是想要报复我,对不对?”
孟南溪看着他似笑非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就只是在脸上带着那一抹笑,看着孟建新的神情,就像看着一个小丑。
她一言不发,孟建新反而心慌了。
难道,孟南溪说的都是真的?
那些财物,总不至于在孟南溪的手里吧?
“那些东西呢?那些东西去哪了?”孟建新咬牙,狠狠瞪着孟南溪。
孟南溪抱着胸,嘲讽的看着孟建新:“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意思很明显,孟建新若是愿意求她的话,也许她会说。
可就孟建新现在这个态度,她肯定不会开口。
孟建新显然也看透了孟南溪的套路,狠狠的咬了咬牙,说:“求你,我求求你告诉我那些东西去哪了?”
孟建新的声音放的很低,就怕旁边的工作人员听到。
他心里甚至还有一丝幻想,那些东西也许有一天还能回到他的手里呢?
说到底,孟南溪不过是个没主见的女孩子。
她不可能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相信的情况下,还相信别人吧?
她以前也是瞧不上战煜,总不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告诉战煜吧?
孟南溪笑看了孟建新一眼,嘲讽的眨了眨眼睛:“看你还挺挺有诚意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吧。”
“快说,你快说啊!”孟建新手死死的抓着椅子的扶手,看着孟南溪,激动的都快要站起来了。
虽然没发出什么动静,可旁边的工作人员却能看到孟建新激动的态度,眼神朝他扫过来,还敲了敲手里的警棍。
孟建新怂了,老老实实又坐了下来。
可看他的样子,分明又是不甘心又是愤怒。
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老老实实坐好,眼神垂下,看着地板上,不敢再挑衅那些工作人员。
见他老实下来,工作人员才冷哼一声。
孟南溪看着孟建新这样子,不由冷笑一声,说:“你瞧你,你激动什么?”
“若是被人发现,我什么都说不了了。”
看着她,孟建新的眼神愈发的愤怒,狠狠咬牙瞪着她,说:“你就是故意的,你还会怕吗?”
孟建新扫了一眼旁边的工作人员,咬牙压低声音问孟南溪,说:“你胆子真大,一直戏弄我,就不怕我什么都说出来吗?”
“就算我坐牢了,可我如果要是说,你藏了那批财物,你跟林家都会完蛋的!”
看着孟建新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他越是愤怒,孟南溪就越是开心。
这个不识好歹的渣爹,看着他生气抓狂的样子,当真说不出的解气。
孟南溪挑眉看他一眼,似笑非笑到:“我真的会跟林家完蛋了吗?你如果有这个把握,怎么还不喊起来?”
“只怕没人相信?还是罪加一等?”
他现在说出来,谁会相信?
只会以为他魔疯了,想要陷害林家而已!
之前孟建新这个案子收缴财物,加上林家捐赠的那些东西,可是引起了一时的冲动。
沪市很多人也都知道了。
背地里,人人都说孟建新是白眼狼,说他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要,去外面找个破烂货。
那么好的岳父家不要,还反手陷害,想逃到港城。
而林家却不一样,林家是忠心爱国的,对党和人民都有贡献的。
现在孟南溪还以德报怨来探望他,孟建新如果忽然说出那些买拿出来的财物在孟南溪这里,跟林家有关,只会以为他是攀扯撕咬,罪加一等。
这些物资在孟南溪的空间里,掘地三尺都搜不出来,就算有人怀疑,最后倒霉遭殃的也是孟建新而已。
自己似乎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孟建新愤恨又无奈。
又是生气又是无语,气急败坏的看着孟南溪,那个样子,似乎恨不能将孟南溪碎尸万段,生吞活剥了一般。
孟建新是个聪明人,知道诬告只会让他自己更倒霉而已。
而且,孟南溪敢跟他说,肯定是有把握的。
她没脑子,可她旁边的战煜,可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做蠢事!
孟建新现在草木皆兵,疑心又重,肯定不敢乱来的。
这些事情,孟南溪都想到了,所以才敢对孟建新什么都说。
见孟南溪这样,看着她那笃定的神色,孟建新更是怒从心头起,看着孟南溪,不知如何是好。
“南溪,爸爸错了,是爸爸错了。”
孟建新极力压下自己的怒火,看着孟南溪讨好的说:“你再给爸爸一次机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