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讨好又虚伪的脸庞,孟南溪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压上心里头的那股厌恶,对孟建新说:“我如果告诉你了,你会不会扛不住直接疯了?你能跟我保证会冷静吗?”
孟南溪看了看四周,对孟建新警告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旦激动,挨打都是轻的了。”
孟建新牙齿咬的咯咯响,却不得不答应孟南溪:“好……我跟你保证,我肯定会控制自己,只要你告诉我。”
孟南溪像是听信了他的话一般,说:“好。”
随即,她转头看向战煜。
战煜一下明白过来,起身往外走。
他刚出去没一会,也不知跟外面的人说了什么,片刻后就有人把守在孟南溪和孟建新身后的工作人员给支走了。
几个人守在门口关上门,只透过那扇玻璃窗口盯着里面的人。
中间隔了铁栅栏和铁网,反正孟南溪和孟建新也接触不到。
人一走,房间的门一关上,孟建新便迫不及待的凑近南溪:“现在可以说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南溪也凑近了一些,用只有孟建新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那些东西早就被我和我表哥转移走了。”
“我们跟踪你到了那儿,然后把你们引开,把里面的东西和那些小黄鱼全都拿走了。”
“然后污蔑你监守自盗,让你背锅。”
“还有家里的那些东西都是被我拿走的。”
“你、你……”孟建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南溪。
那神情就好像活见鬼了一般:“贱人,是你,真的是你!”
“很惊讶吗?想不到吧?”孟南溪似笑非笑:“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跟我妈妈很笨吗?你不是一直觉得我们很好戏耍吗?”
“怎么现在知道心痛了?”
孟建新的牙都快要咬碎了,一字一顿看着南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他怀疑过林佳,但从没怀疑过自己这个女儿。
孟南溪就是一个草包。
她怎么可能把那么多的财产和小黄鱼全都转移走了?
事后也没传出任何消息,从林家搜了出来。
反而把那些丢失的东西全都算到他头上,说是他转移了。
在他刚坐牢的那两个月,隔三差五就被人拎出去拳打脚踢一顿。
逼他说出那些财物的去向。
那两个月他被打的不成样子,简直就活不下去了。
他自己也很想知道那些消失的财物到底去哪了?
那些人一边对他屈打成招,一边去搜寻。
可到处都找不到,后来也慢慢的放弃了。
只以为他转移了,或者兑换挥霍了。
但一个个都落下狠话,不会轻易放他出去。
他一直以为是林家的手笔。
现在,孟南溪这个草包居然说是她?
“我刚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怎么?你坐了几个月的牢,耳朵也聋了,听不懂吗?”看着孟建新,孟南溪的语气格外嘲讽。
“不,我不是问这个。”孟建新连忙说道。
“那你想问什么?”孟南溪神色更是嘲讽。
孟建新磨了磨牙齿,四周看了看,大概是想确定工作人员在安全的位置区域。
他咬牙死死看着孟南溪:“你把那些东西放在哪里了?”
“这么多东西,你是怎么藏起来的?”
他几乎无法想象。
“这个就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了。”
孟南溪说:“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以后的日子吧。”
孟建新牙齿咬的死紧:“你既然想气我,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南溪竟然没有再拒绝,而是点了点头。
她眼角的余光往旁边看了看,确定了一下那个小窗口的位置和工作人员的目光能看到什么位置。
随即,孟南溪打开自己的棉袄外套,用意念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只小黄鱼。
她佯装用手在贴身的口袋里掏了掏,然后在孟建新眼前飞快的晃了一下:“看到了吗?就在这儿。”
她一说完立刻又把小黄鱼收了回去。
这个角度,只有孟建新飞快的扫到一眼,再想看清楚,东西已经被孟南溪收的不见了。
孟建新不可思议,往前倾了倾:“东西呢?小黄鱼呢?”
“什么小黄鱼?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孟南溪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孟建新嘴唇哆哆嗦嗦:“就是你棉袄里面的小黄鱼啊,你把你的棉袄打开!那就是丢失的那一批小黄鱼!”
“我的棉袄吗?”孟南溪像是什么都不懂,跟孟建新确认了一句。
孟建新忙点头,迫不及待的说:“对对,就是你的棉袄,快点打开,让我再看一眼!”
孟南溪倒是配合,把自己的棉袄再次拉开。
然而,里面哪里有什么小黄鱼?
反而露出来一个古董花瓶。
花瓶很小,但色泽漂亮,通体纯净,一看就不是凡品。
孟建新非常清楚的记得,这个东西就是林家其中一个仓库里的珍贵物件。
当时林家还列出了清单,在丢失的物品中。
孟建新被抓了后还重点被审问了一段时间。
就是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怎么在孟南溪的身上?
她为什么会随身携带?她怎么敢的啊?
“这、这不是古董吗?你怎么会随身带在身上?”
孟建新感觉自己要疯了:“孟南溪,你是不是在发癫?这个东西能随便带在身上吗?”
想起什么,孟建新又仰头狂笑起来:“好啊,好,你这个蠢货!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我有救了,我有救了。”
孟建新好像疯癫了一般,开始猖狂的大笑起来。
孟南溪拉了拉自己的棉袄,惊恐又忌惮的看着孟建新。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下一秒,工作人员都冲了进来。
尤其是孟建新那边手持警棍的工作人员,跑的更积极。
其中一个冲着孟建新的腰背处,就是一棍子砸了下去:“闭嘴,不许笑!”
孟建新被打的呲牙咧嘴,却并不见惧色:“哈哈哈,打吧,打吧,打完这次你们就没机会了,我很快就能出去了,我很快就能戴罪立功了。”
他似乎已经有些痴狂疯癫,嘴里语无伦次的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