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眉头紧皱起来,厌恶的看着孟建新,其中一个还往那边小窗口瞟了一眼,应该是在等待领导的指示。
孟南溪这边也有人走了进来,战煜你跟那些工作人员一块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连忙搂着孟南溪。
战煜轻拍了一下南溪,压低声音问道:“没被吓到吧?”
“没事,我没事。”
孟南溪一边说一边往战煜的怀里扑,声音哭哭啼啼的:“怎么办,老公,我该怎么办?爸爸好像已经疯了。”
“我不过就是跟他说了几句体己话,让他好好保重自己。”
“虽然已经跟他断亲了,但毕竟父女一场,我想着让他好好改造,早日出来,他嘴里却不清不楚的说着胡话。我好怕啊!”
“他是不是不知悔改,是不是被别人教唆已经魔疯了?”
“他不会真的通敌卖国,把那些珍贵重要的资产送给别人了吧?”
孟南溪哭得厉害,可一字一句,却说的惊心动魄,让人害怕。
尤其是孟建新害怕的几乎要打哆嗦了。
孟南溪这是疯了吗?
她说这种话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孟建新吓坏了,恍惚的明白过来什么一般想解释,嘴却已经被工作人员死死的给捂住了。
他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话都说不全。
孟建新简直要急疯了。
眼睛死死的盯着孟南溪,却无计可施
战煜不明所以,却轻拍着孟南溪,以示安抚:“没事,没事,这里多的是公安,他不会得逞的!你慢慢说,别害怕。”
孟南溪哭的梨花带雨,抽抽噎噎:“老公,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为什么摊上这样的父亲?”
“我感觉我们一家人都要被他连累了!”
“妈妈和外公对他这么好,他为什么还不知足,还不知道悔改,非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别害怕,没事,你已经跟他断亲了,上面的领导都会查清楚的,绝对不会诬陷你。”
战煜连忙安抚到:“你来看他一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不要怕。”
听着夫妻两人的话,孟建新气的直接要撅过去了。
听听、听听,他们说的都是什么话?
孟南溪可不管孟建新怎么想,只扑在战煜怀里哭。
孟南溪哭的泣不成声,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我见犹怜。
孟建新本就是监狱重点看守的犯人,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他干的那些龌龊事儿?
现在听孟南溪这样说,那两个捂着孟建新的公安更加的用力了。
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把孟建新直接给捂断气。
一个吃软饭的男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坑,简直不是人呐。
这个小孟同志多懂事啊,又温柔又懂礼貌,跟小战一进来给他们送这送那。
嘴上也客客气气,都说着他们辛苦了。
孟建新感觉到工作人员的用力,险些被捂的背过气去。
孟南溪月哭,那两个工作人员捂的越用力。
孟建新不敢再反抗挣扎,也不敢再激动。
他知道自己越反抗,这些人就越用力。
真怕一个不小心直接把他给捂死了。
看他逐渐安静下来,两个工作人员才放松了一些力气。
可两个人都警惕的看着他警告道:“你别乱动,也别乱喊。不然……”
下面的话没再说,可什么意思?孟建新却再清楚不过。
他不敢再反抗,忙不迭的点头,连声应道:“好好,我知道了。”
嘴巴被捂着,说出来的话不清不楚,听起来有几分滑稽。
好在两个工作人员都听懂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才慢慢的把孟建新先松开。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看着他警惕的说道:“老实一点,再激动的话,直接给你两棍子拖回去,听明白了吗?”
孟建新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见他老实,两个工作人员往旁边挪了两步,没好气的看着孟建新,说:“你想说什么?”
两边都来了更多的工作人员,监狱的小领导也来了。
一个个目光都落在孟建新的身上,似想看他怎么狡辩。
孟建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最后,阴鸷的目光落在孟南溪的脸上:“你这个蠢货,你完蛋了!”
他眼中带着得意,神色嚣张。
孟南溪做出一副愈发害怕的神情,直接往战煜的怀里扑。
那样子,看起来委屈可怜极了。
在其他人眼里,孟建新这个样子,就是凶恶嚣张,更让人厌恶!
这边探监情况不对劲,领导都来了,孟建新又是那嚣张得意的样子,几个人对视一眼,互相似乎猜测到了什么一般,冷冷扫了孟建新一眼,忍不住说:“怎么回事,你说吧。”
孟建新深吸一口气,扫了孟南溪一眼,忙对那个监狱的小领导说道:“领导,她……她偷藏了我之前遗失的那些物资!”
“她全都转移偷走了,却怪罪到我头上!”
“我冤枉啊,我这段时间坐牢做的冤枉啊!”
“快,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千万不要让她跑了!”
“快啊!”
“我现在可以将功补过了,你们应该快点把我放出去了。”
越说,孟建新越是激动。
那兴奋的样子极力的压抑着,因为不敢太激动了,免得里头的工作人员又要把他扔出去了。
然而……孟建新看着众人一个个的没什么反应,又忍不住有些心慌了。
“快动手啊,你们还在等什么?快把她抓起来坐牢啊!”
孟建新动弹不得,眼神却是阴鸷恶毒的看着孟南溪,说:“她身上藏着小金鱼和古董!”
“都在她身上!”
“你们不是很想知道那批丢失没查到的物资去哪了吗?”
“就在她身上,全都在她身上!”
“你们去搜啊,快去搜啊,看着我干嘛?”
孟建新忙迫不及待的说道。
孟南溪真是蠢。
自以为收走了那些东西就得意了。
自以为能在自己面前炫耀了是吧?
惊叹敢把那些东西带在身上,不是自讨苦吃,不是自寻死路吗?
孟南溪眉头皱了皱,看着孟建新的眼神冷冽了两分。
但那眼神一闪而过,很快就又消失。
看守的几个工作人员和那赶来的小领导听了孟建新的话,也是意外的看了孟南溪一眼。
一时,个个皱着眉头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