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真好。”
抱着孟南溪,战煜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孟南溪的身体僵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战煜此时的热情。
这是怎么了?
忽然那么热情,跟她说这些话。
“媳妇儿,我没想到你会把这么重要的秘密都告诉我,我何德何能?”
战煜神色颇有几分紧张,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激动。
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了孟南溪的不对劲。
可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么大一个秘密。
媳妇儿竟然会变戏法。
而且,媳妇儿谁都没说,甚至连丈母娘都没说,只是告诉了外公。
现在,媳妇儿把这个秘密告诉他了。
这让战煜愈发的激动了。
之前就觉得媳妇儿接受他,喜欢他。
现在是彻底确定,而且肯定,媳妇儿不仅喜欢他,还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对他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了。
媳妇儿这得多喜欢他,才舍得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他啊?
所以,战煜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有抱着孟南溪,让把她抱在怀里,感受一下自己的激动。
孟南溪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轻拍了拍他,说:“好啦,不要那么激动。”
“你是我老公,我们要相濡以沫一辈子的。”
“你不会觊觎我的东西,你反而会更好的保护我,所以,告诉你是应该的。”
“之前一直没说,可现在见你那么担心我,就实话告诉你了。”
孟南溪轻拍了拍战煜,语气和声音都更温柔了两分,说:“我刚才给孟建新看那些,不是把自己的安危置于危险之地。”
“是我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犯错,也不会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现在这样能把孟建新气死不说,别人只会以为他发疯,因为谁也找不到他说的那些东西在哪。”
“是。”
战煜点头:“是我不好,是我不应该怀疑你,还是媳妇儿聪明。”
“不过这么神奇的东西,你到底是从哪弄来的?”看着孟南溪,战煜的语气和声音更加好奇了。
他只觉得不可思议。
孟南溪又是一愣,他刚才第一反应是自己把秘密告诉了他,是高兴,是激动自己接纳了他。
而并非第一时间想知道他的东西是哪来的。
这个老公的脑回路还真是跟别人不一样,说他是恋爱脑,一点都不为过。
也只有战煜这样的男人,这样的脑回路,孟南溪才敢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啊。
战煜好奇的看着她,孟南溪思忖了片刻,才正色说道:“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如果没有这些东西,不只是我,也许连林家所有的财物都会没了。”
“就算林家愿意把那些东西都上交,只怕也会被有心人抓着不放。”
那么多东西被搜出来,不只是林家损失惨重。
更会被坐实资本家的名头。
战煜似赞同她的话,跟着点点头,严肃道:“确实如此。”
“还有孟建新贪污的那些东西,和他这些年借着林家赚的那些钱,转移的那些财产……”
孟南溪说:“到时候只会便宜他跟那对贱人母女。”
“说不定,他还会反咬一口,跟别人说,是他举报了林家,借机逃脱。”
“然后把大量的财物转移走,给林家留下一个空壳子。”
“到时候,我跟妈妈还有林家都会完蛋,他逍遥自在。”
“好在老天有眼,给了我这样的机缘,发现他的真面目。”
至于剧透系统的具体用途,孟南溪就没跟战煜说了。
战煜虽然是个恋爱脑,可是任何人如果知道自己只是因为做任务和知道剧情才跟他结婚,都不会太舒服。
听完孟南溪的话,战煜的脸色沉了沉,似乎也才意识到了这些危机。
当即沉沉点了点头,对孟南溪到:“你说的对,确实如此。”
以孟建新的尿性和卑鄙,就算没有剧透系统剧透接下来发生的事,其实他要做什么,也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这个人,他骨子里就是个坏的!
更不知道感恩。
要不然,哪还有那些事情发生呢?
战煜伸手,再次抱住孟南溪,说:“辛苦了媳妇儿,也让你受委屈了。”
“都怪我,都怪我还不够强大,保护不了你,让你一个人经历了那么多,吃了那么苦。”
哪怕孟南溪现在说的再怎么云淡风轻,说的再怎么轻松,可一想想她曾经经历的,想想她受过什么苦,战煜就自责,就心疼。
那么多的东西,那么多的财物,光是她跟找到,收起来,就得经历多少,就得冒多大的风险?
万一她要是在这期间被孟建新发现呢?
以孟建新的作风,只怕会将她毁尸灭迹吧?
越是这样想,战煜就越心疼。
更是觉得一阵阵的后怕。
这些,她都走过来了。
却这么云淡风轻的跟自己描述。
仿佛那些事情,无足轻重,压根就不重要。
她越是这样,战煜就越是心疼。
他的南溪,他的媳妇儿,还是不够依赖他。
因为,他都不愿意跟自己诉苦。
一想到这个,战煜就不由长叹一口气。
被他抱着安慰了好一会儿,孟南溪略微的松开了他一些。
轻拍了拍战煜,孟南溪压低声音安抚道:“好啦,不用那么难过。”
“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战煜松开她,却还是抓着她的手:“虽然没事了,但我也心疼。”
“要是我再有能力一点,也许你就不用受苦遭罪了……”
孟南溪叹了一口气,轻拍着战煜,压低声音正色说道:“好啦,不要想这些。”
“我没有觉得自己遭罪,也没有觉得自己辛苦。”
孟南溪说:“你不用自责,你对我很好,也把我保护的很好。”
“可这件事情,我需要自己去做。”
“上天给了我这样的机缘,就是让我自己亲手去收拾这些人渣的。”
“我必须要自己完成!”
“你当时如果知道了,肯定愿意帮我,跟我一起冒险。”
“但是你去了,反而目标更大,更容易让人发现,不是吗?”
战煜想了想,似乎也觉得有道理:“确实如此。”
“那不就结了?”
孟南溪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还内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