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还是想回去看看的,心里记挂着母亲和姐姐、弟弟。
“我明天给你把前面做的那些衣服钱结了,你回去看看。要是好的话你给家里添置点,也好给他们过年。”
孟南溪说:“等送完东西你再回来。大家的鞋子你还没做完呢?”
“要是还执迷不悟,你直接拿着东西就走,以后再也别回去了。”
“就当最后给自己一次机会,若是他们不珍惜,以后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了。”
刘娟点头,觉得孟南溪说的很对。
当即就认认真真的点头,似想开了一般:“好,那就这么办。南溪,还是你想的透彻。”
别看孟南溪没吃过什么苦,年纪比她还轻,可在很多事情方面却想的很透彻。
有时候听她的建议,确实很好。
至少对自己好,自己心理上过意的去。
大概是没吃过苦,从小被娇养的原因,所以她最在意的是自己。
做什么事情,都以自己的感受为先。
刘娟觉得这样就很好,也是值得学习的地方。
“好,那你就别多想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早点起来,去供销社买东西。”孟南溪说着,转身离开了厨房。
想着等会就去跟大舅妈把刘娟这段时间做的衣服算出来,提前把账给结了。
尽量给她多算一些。
大舅妈也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这段时间的相处对刘娟母女的感观也很好。
而且刘娟做的衣服实在暖和,款式又好。
贴身的衣服又掐腰又保暖,手工活更是细致的没得说。
要出去做的话,人家会偷你的棉花和布料,还不一定,手工也不一定比这精细。
刘娟做的衣服一点东西没少不说,那针脚细密的,一点线头都没有。
两人商议好明天要给刘娟多少钱,之后就各自回了屋。
战煜给孟南溪打水洗完澡,两人早早躺了下来。
下午睡太久了,这会儿也没有困意。
战煜心情好,翻了个身看向孟南溪:“媳妇儿,咱们找点事做?”
说着他的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孟南溪。
夫妻相处那么久,孟南溪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便翻了个身,明知故问:“老公,你想做什么?还想下楼去干活吗?”
战煜被噎了一下,看着她那明知故问的脸,有些无奈。
一时想起什么,战煜连忙好奇的问道:“对了,之前我们那些计生用品,你是不是都藏在你那个神秘的空间里?”
“空间?”孟南溪却被这个词给吸引了。
忽然觉得,战煜这样形容她系统的仓库,空间这个词,更加的贴切。
“对,就是藏在那儿了。”
她应了一句后,心里想起什么,又不由感动的抱住了战煜。
她的那些东西,是因为林家的财物和孟建新的那些财物太多了,她的系统里还商城可以买这种东西,方便的很,也方便储存。
可战煜带过去的那些,以及给她带过去的卫生巾,可都是实打实拿过去,扛过去的。
一想起战煜的贴心,孟南溪心里忍不住的更加感动了。
“我就说以前那些珍贵的东西和一些吃食,总是无缘无故的不见了,我找也找不到。”
战煜说:“可等需要的时候你就像变戏法似的,一下就拿出来了。”
“以前觉得你会藏东西,觉得神奇,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了。”
孟南溪看着他,嘿嘿笑了一声问道:“现在知道你老婆的厉害了吧?”
“知道知道。我老婆真厉害!”战煜搂着她的腰,眼睛几乎要黏在她的身上:“那今晚可以拿两个健身用品出来吗?”
“最好是三个!”
要不是住在林家,怕楼下的人听到他都可以一晚上用5个。
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孟南溪咳了几声,瞪大眼睛无辜看着他:“你,你……”
这种话他也说的那么自然,真是不要脸。
孟南溪话还没说出来,战煜却似乎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思。
“有什么不要脸的,都结婚那么久了,你可是我媳妇儿。”
说着,抱着孟南溪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媳妇儿,求你了,就拿两个出来嘛。”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纵容了,自从入冬后媳妇儿怕冷,总是嫌弃他时间长,他可委屈了。
这段时间在家里闲的没事干,沪市又没那么冷,他简直要憋死了。
每天晚上还不敢太放肆,免得招惹媳妇儿嫌弃。
现在媳妇儿都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了,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一边说,还一边看着孟南溪的反应,想看看她怎么说。
孟南溪无奈,没有马上拒绝,只是神色犹豫的看着他。
见孟南溪这样,战煜就知道有戏。
媳妇儿只要不是直接拒绝,那就是还有希望的。
“媳妇儿……拿两个嘛,求求你了。”战煜看着孟南溪,神色认真且严肃。
孟南溪被他缠的没办法,叹了一口气,不耐烦:“好好好,拿两个。”
她知道,两个已经是战煜在饶她了。
不然,只会要的更多。
战煜听她松口,跟着松了一口气,脸上都是笑:“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
孟南溪听着这熟悉的话一愣,转头瞪了他一眼,说:“怎么还学我说话了?”
“这话好用啊,而且,我说的也是实话。”
他说的话那么不要脸,孟南溪只觉得无奈。
摇了摇头,懒得再跟他多说什么,也懒得跟他争执。
既然战煜已经知道她仓库的秘密,孟南溪也就没瞒着,当着他的面,直接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计生用品来。
饶是今天已经见过了,看着这神奇的手法,战煜还是忍不住的连连惊叹:“好神奇!”
孟南溪将东西塞到他手里,压低声音去:“先去楼下把水打上来。”
不然等会儿不方便,太晚了下去也招人眼。
虽然都是自家人,也没什么不知道的,但孟南溪就是害羞。
战煜点头,精神气十足的从床上弹了起来,披上棉袄下楼去烧水。
没一会儿,提了一桶开水上来,热水壶里还打了一壶烧开的水。
等会儿时间长,桶里的水肯定没什么温度了,加上热水壶的水,正正好。
见他这样体贴,孟南溪也觉得尴尬。
毕竟是这种事儿。
战煜没多说什么,直接脱了衣服上床,抱着孟南溪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