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小丫真棒!”
孟南溪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对小丫说:“我说怎么吃着那么甜那么好吃呢,原来是小丫动手做的呀,真好吃,真不错!”
“嘻嘻。”
小丫听孟南溪夸她,笑的更开心了。
脸上的笑容,始终就没有下来过。
见她高兴,孟南溪也开心。
刘娟见林家人一个个的都给面子,夸她带的东西好吃,心里愈发的感动。
孟南溪好,林家人一个个的都好。
也是,没有这样好的家人影响,孟南溪怎么会那么善良呢。
刘娟把跟福婶一块儿把东西都收拾整齐了,晚上早早睡下。
果然,到了半夜的时候,就开始簌簌下雪。
等天一亮,打开窗户,外头已经皑皑白雪,到处都被大学覆盖了。
第二天开始,刘娟跟福婶就要开始备年货了。
该买什么买什么,该把什么东西做出来,就要先做了。
等年前两天,福婶跟福伯就要回郊区的老家了。
老家没什么人,可他们也想着回去看看,给家里老人扫个墓啥的。
怕到时候刘娟一个人忙不过来,加上春节可能还有客人什么的,就更要多备着了。
不过,孟南溪三个舅妈也都是会下厨的。
只是家里条件好,平时用不上他们。
几个男人也差不多都会。
唯一不会做饭的,是林书君和孟南溪母女了。
孟南溪现在倒是也会一些简单的饭菜了,只是……家里没人会让她们母女下厨就是了。
战煜每天跟着一块儿出去买东西,孟南溪也一直都没有落单。
有空了,战煜就会到门口那棵大树旁隐蔽的地方往外看,观察外面窥探的人,是否有什么动静。
孟南溪一直没有落单,想着,他们怎么也都不至于敢直接就这样闯进来吧?
反正他们不着急。
外头还下了那么大的雪,厚厚的覆了一层,傅简之带着人在外头守着,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孟南溪都不用看就知道,傅简之跟他带来的那些人,必然很快就会发生矛盾。
一群人肯定很快就会闹腾起来的。
不过,孟南溪可不在意。
她每天没事儿出去买点年货,没事儿就在屋檐下烤火吃瓜子儿喝茶,小日子别提多自在了。
厨房里每天还传来阵阵的香气,她时不时的去品鉴一番。
几天下来,人都吃胖了一些。
越临近年关,外头守着的人,就越着急。
战煜看了看,说:“准备些烟和剥好的糖,留着有用。”
“啊?”孟南溪听他压低声音跟自己说了这么一句,有些意外:“准备那些做什么?”
战煜看了孟南溪一眼,语气认真且严肃,说:“到时候家里来公安的时候,可以拿来送人。”
孟南溪眼珠子一转,一下就明白过来。
她拉了拉椅子,凑近了战煜一些,问:“是他们忍不住要动手了吗?”
战煜不由点头,笑着对孟南溪说:“是的,快要动手了。”
“天气那么冷,马上就要过年了,他们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我昨天晚上就在楼上看到,傅简之请来的人走了一个,另外两个,跟他发生了争执,没猜错的话……今天晚上应该就会动手的。”
孟南溪有些意外,惊讶的看着战煜:“这你都看的出来?”
她忽然有些感叹。
如果没有战煜的话,谁能看出知道这些啊?
她在家里,待的也不会那么安稳的。
战煜略微的点了点头,对孟南溪说:“看出来了。”
“老公,你怎么看出来的?教教我呗?”孟南溪手肘轻碰了一下战煜,看着他的眼神里,还真有几分崇拜的意思了。
战煜很享受这种感觉,见孟南溪靠近,不由轻咳了一声,对她说:“我昨晚在楼上看到的,我会一些唇语。而且看他们的肢体动作和拿的东西、来往的时间间隔,也都能判断出来!”
“哇!老公好厉害呀!”
孟南溪这会儿语气有些夸张,对战煜说:“这你都能想到,老公,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虽然语气有些夸张,不过战煜听着,心里却格外的受用。
他轻咳一声,看着孟南溪认真了两分,说:“没事,以后有机会再教你。”
孟南溪自然点了点头,说:“那我们怎么应对?”
“跟他们硬碰硬?”
林家那么多人,那几个表哥就能把人给打跑了,何况还有战煜和几个舅舅呢。
不过……他们几个人守不到孟南溪落单,又打算动手,没猜错的话,肯定是想要攻入家里来的。
所以……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战煜说:“我们直接请公安来守着就是了。”
“不然自己动手,指不定有什么损伤,快过年了,懒得跟他们折腾。”
“行啊,那我等会儿跟外公说一声,让舅舅去叫公安来。”
孟南溪说着,看着战煜的眼神不由带了一丝狐疑:“不过……你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吗?”
孟南溪冲战煜挑眉,眼神中带着两分笑意。
他会让公安把人抓走?
尤其是傅简之,战煜会那么轻易放过他吗?
就算被公安抓走,对战煜来说,这样的惩罚只怕也远远不够吧?
战煜看着孟南溪,冲她神秘的笑了笑,说:“敢觊觎我老婆,想做对我老婆不利的事,那……就让他断一条腿吧!”
“啊?”
孟南溪有些意外,惊讶的看着战煜,意外的说道:“不是去报公安吗?怎么让他断腿啊?”
“公安在这儿,打断腿不好吧?”
战煜狡黠一笑,看着孟南溪的眼神时,带了两分笑意:“那可是他自找的。”
“若是人要冲进来想干违法乱纪的事……被我抓到,打断腿不是活该吗?正当防备呢我!”
孟南溪:“……”
当即不由冲战煜竖起一个大拇指,语气严肃又认真的说:“真厉害!还是我老公厉害!”
见她这样,战煜也不由笑了笑,说:“过奖过奖。”
孟南溪也冲战煜笑了笑,说:“我能过过瘾吗?”
“你不能去。”
战煜语气更严肃了:“你不行。”
“我怕你打不准,也打的不够狠,腿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