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
果然还是她老公够狠!
不过,以战煜对傅简之的讨厌,能给他留一条命,而且直接报警,也都是看在快过年的份上了。
孟南溪起身,说:“那行,我去跟外公说一下。”
孟南溪去跟林老爷子说了后,没一会儿,大舅舅就去报公安了。
随即,又叮嘱家里人别乱出门,尤其是小丫,今天乖乖待在家里。
小丫平时虽然爱出去溜达溜达,可大人认真交代过了,她还是很配合很听话的。
立刻就点头应了下来,乖乖的坐在里屋等着。
没多久,大舅舅回来,说已经报了公安,公安会在外头等着。
大舅舅去报公安的时候,送了烟和茶叶,还送了糖果。
那群公安自然乐意的很。
加上林家之前捐赠那么多财物,之前也有给附近的公安局捐过财物,林家人又客气,自然是乐意上门的。
这大过年的,赚点外快,就几个小混混,也不费什么事儿。
等吃过晚饭后,天色逐渐黑了下来。
外头又下起雪来,四处的雪还没融化,到处都是皑皑白雪一片,天色就算晚了,看着也不是那么黑。
“看来,对他们很不利啊。”战煜坐在屋檐下,看着外头的风雪。
孟南溪说:“也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战煜说:“我观察得知的结果是……他们很可能会放火。”
“放火?”孟南溪皱眉,“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吧?”
放火的话,家里着火不得了。
战煜说:“有雪,不怕。”
战煜凑到她耳边,如此这般说了几句。
孟南溪一听,眼睛亮亮转头看他,不由点头说道:“这个主意很不错!”
孟南溪笑了笑,说:“你满意就好。”
战煜又似想起什么般,转头看了孟南溪一眼,说:“还有个事儿。”
“怎么了?”
战煜正色说道:“待会儿你们别慌,尤其是小丫,等人进来了,咱们瓮中捉鳖!”
“好。”
孟南溪也开始期待起来。
战煜没再说什么,周围检查一圈,把干燥有木头模板的地方,都盖上一层雪。
然后隔一段距离放一个柴火堆。
随即,就等着外头的人上当了。
天色更黑了,接近凌晨,林家人看似都睡熟了……
外头响起了脚踩积雪的声音,没一会儿,一个火把就从后门的方向扔了进来。
接着,又一个从侧面扔了进来。
战煜正好坐在后门的方向等着,听到动静,就把扔在菜园子旁边的火把捡起来,放到旁边的火堆上。
还好他捡的及时,不然这火把都要灭了。
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些人都还是生手啊,一点也不熟练。
另一边,福伯的儿子也捡起另一个火把,把围墙下的火堆点着。
这些火堆架了干燥的柴禾,虽然离屋子远,烧起来却熊熊大火。
另一个地方,险些丢到窗户边,被大表哥眼疾手快捡起来,一桶雪浇下去,还没来得及起火,就被浇灭。
大表哥也把一堆柴禾点着。
没一会儿,外头就传来了傅简之兴奋的声音:“着了着了,都烧着了!”
“咱们赶紧进去,趁他们熟睡,我们假装救火偷东西!”
“行,现在就冲进去救火!”
傅简之一边围着一块湿毛巾在脸上,一边心里感叹自己运气真好。
没想到,竟然扔出去的火把,全都点着了。
傅简之围好了毛巾,又回头看了一眼同伴,说:“你们等会儿记住了,一进去就去孟南溪的房间,我之前跟你们说过在哪!”
“还有,地下室,林家的地下室,里面肯定藏了不少宝贝!”
“行。”
其中一个男人有些猥琐的笑了一声,说:“败坏孟南溪名声的事儿,就交给我了。”
傅简之皱了一下眉头,看他一眼,说:“你悠着点,那个战煜可是个少将,别被他打了出不来,我们可管不了你。”
“切!再厉害又怎么样?不要救火啊?”
那男人睨了傅简之一眼,不怀好意的问:“怎么?你心疼了?”
傅简之皱眉,嘀咕到:“心疼什么?我们的目的是拿钱!她害的我那么惨,肯定不能放过她!”
“但是咱们现在拿钱最重要。”
再不拿钱,傅家就揭不开锅了。
到时候过年饭都吃不饱,更别提买肉办年货了。
“知道知道。”
那男人说:“这么大的房子,钱肯定不少。”
“到时候先拿钱和首饰,再把厨房的肉和白米都拿了……”
另一个男人没怎么说话,听着两人商讨,莫名的有些不安,说:“咱们还是小心着些,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这不一切都好好的吗?”
傅简之说:“待会儿进去小心点,快点走就是了,别贪心!”
“就是,这种天气,大家都烤火了,着火了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说着,抬头看一眼,见里头火势越来越大,才压低声音商讨到:“快点进去,是时候进去了。”
几个人跟着点头,谁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悄无声息的,推开门,一个个冲了进去。
脸上都带着湿毛巾,嘴里喊着救火,人往屋子里头冲。
几人一进去,外头的埋伏的公安,也跟着进去了……
几人没注意旁边的火势从哪儿来,一心只想着上楼和下地下室,朝着大门冲进去。
“你去楼上,我们去地下室。”
几人分工合作,说着就开始撬大门!
其中一个是以前做过小偷小摸的,这会儿正利索的开着大门呢……
忽然就听到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男人回头,看向身后的人,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又是害怕又是惊恐!
傅简之第一个看清楚身后站在最前面的人,那张熟悉的脸颊,冷峻而又冰冷,此时正冷漠的死死盯着他,仿佛看着一个死物!
傅简之吓了一跳,一下子跌倒在地上:“你、你……战煜,你,你怎么在这里?”
战煜看着他,又是一声冷笑,语气凉凉:“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