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恶狠狠的看着傅简之,语气威胁。
傅简之本来就被战煜打的动弹不得了。
这会儿又被这两个无赖打的一身伤,躲在角落里,动弹不得,眼神鬼祟又愤怒的看着傅简之。
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什么看?”
其中一个男人见傅简之那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眉头挑了挑,愤怒的看着傅简之,说:“不服气咋滴?”
“没,没有!”傅简之忙缩回了自己的目光。
那眼神,压根就不太敢跟两人对视。
两个无赖冷哼一声,看着傅简之的眼神充满嘲讽:“谅你也不敢不服气!”
“要是敢不服气,我们就打死你!你以后都小心点!”另一个也冷漠嘲讽的看着傅简之,声音和语气都冷到了极致。
傅简之心里又是愤怒又是不甘心。
可纵然再不甘心,他也不敢怎么样。
傅简之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不快和愤怒,垂下头,唯唯诺诺的说道:“知,知道了,我知道了……”
“呸!没出息的玩意儿!”
其中一个混混朝着傅简之吐了一口唾沫,眼神愈发的嘲讽了,充满了冷意:“怪不得林家那位小姐看不上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儿,连打劫都抢不明白,你说你活着还有啥意思?”
傅简之:“……”
他咬牙切齿的,心里又是愤怒又是不甘心。
可回击的话……既没勇气,也没那个本事。
另外两个混混看着他这样,眼神更加的嘲讽了,满脸的冷意:“真是个没出息的玩意儿!呸!”
说着,另一个也朝着他吐了一口口水。
傅简之心里更是愤怒,咬着牙,拳头都捏的咯咯作响。
可纵然心里再不服气,再愤怒,他却也无计可施。
压根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但凡他表示出来一点点不服气或者不满,他相信,这两个人肯定就能把他打死!
两个混混不屑的撇撇嘴,懒得再理会傅简之,转身到另一个角落,两人靠在一起取暖。
傅简之身上有伤,疼痛难忍,起都起不来。
只得一个人慢慢爬行,靠到角落的位置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到了半夜,傅简之冷的瑟瑟发抖,加上身上的伤,开始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
两个混混被他吵醒,皱着眉头,看着傅简之冷呵一声,骂道:“你哼唧什么呢?嗯?你他娘的给老子安静一点,再哼哼唧唧的,直接给你打死!”
傅简之噎了一下,有些惊恐的看了那两个男人一眼,一时沉默下来,竟是不敢吭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要真被打死,那他可就完蛋了。
他可不想这样。
两个男人见他老实下来,又是仰头一阵冷笑。
看那样子,说不出的嚣张又得意。
两人靠在一块取暖,傅简之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怕他们真起来收拾自己,只得忍着痛,畏畏缩缩的看着他们两个,极力忍着自己的痛,不敢发出声音。
两个混混见他这样,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想起什么,直接站了起来。
见他起来,傅简之眉头略微的蹙了蹙,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下一刻,就见那男人走到自己身边,随即撩开上衣,解开裤子,冲着傅简之就嘘嘘嘘的尿了起来。
傅简之:“……”他快要疯了。
傅简之王旁边挪了挪,避开那个混混的尿,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不是尿的地方,这么冷,你要冻死我吗?”
腥臭的尿味传来,几乎作呕。
那混混还故意朝着他身上尿。
外头在下雪,虽说这沪市的天不如黑省的冷,可外头下着雪呢,就算不结冰,一个晚上过去,他也得冻死。
何况,他身上还有伤。
要是伤口感染的话,那真就是完蛋了!
“咋滴?害的老子受了那么多苦,尿你身上咋滴了?”那混混根本不管傅简之反抗,转身朝着傅简之继续尿着。
傅简之气的咬牙切齿,愤怒到了极点!
这两个禽兽,简直太过分了!
压根就不把他当人搞!
他往旁边挪了挪,身上已经沾了不少尿液,他连忙抖了抖,咬牙说道:“别太过份了!我要死了,你们只会被判的更重!”
“而且,我死之前,也绝对会拉个垫背的!别瞧不起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那个朝着傅简之撒尿的混混听他这样一说,当即猖狂的仰起头来,一边大笑一边说:“真是笑死人了,怎么?你以为老子还会怕你不成?”
傅简之咬牙的更厉害,眼看着就要站起来:“那就大家一起死!”
他拼命的往旁边躲,可此时此刻,他已经避无可避了!
另一个混混在另一边,对那撒尿的混混说:“悠着点,别玩出事儿了!”
那个撒尿的混混冷哼一声,最低嘀咕到:“一个没用的废物,能不能活还不知道呢?还敢跟老子叫板!”
说着冷哼一声。
不过,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可撒尿的动作却撇开了一些,对着另一边墙角,没再对着傅简之。
傅简之缩在角落里,听着旁边男人撒尿的声音,只觉得屈辱和愤怒!
这屈辱和愤怒,几乎已经到了极点!
他们竟然这样欺辱他,这样虐待他!
傅简之心里那叫一个不甘心啊!
却又无可奈何,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没能力反抗,想要出去,只怕也不行了!
家里的情况,都已经揭不开锅了,母亲肯定没钱来赎他。
他这一次,不知道要坐多久牢!
傅简之心里又是懊悔又是无奈,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那么冲动,不应该不自量力……
或许,孟南溪真是他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他这辈子,也许真的配不上孟南溪。
可现在后悔,有什么什么用?
本想捞一笔钱,羞辱孟南溪一番,却自己遭了那么大的罪!
一直以为孟南溪不喜欢自己是找借口的,是故意这样说,以退为进的。
现在才彻底的明白,孟南溪说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了……
不,或者更准确的说,孟南溪压根从来都没喜欢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