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煜回来的路上,还买了三串糖葫芦,在路边摘了一支梅花,哼着歌儿回来的。
孟南溪见他这样,看他心情这么好,一时间也有些意外的:“怎么呢?心情那么好?”
战煜没说话,先给了她一串糖葫芦,另外两串给了小丫和战思莹。
战思莹和小丫拿着糖葫芦,在院子里看孟南溪两个最小的表哥堆雪人。
战煜跟孟南溪坐在屋檐下的烤火桌旁,看着他们在那边气氛热络的样子,忍不住对孟南溪说:“就是心情好。”
“有什么喜事儿?”孟南溪问着,咬了一口冰糖葫芦。
脆甜坚硬的外壳,甜丝丝的滋味,让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吃了一颗,就把糖葫芦塞到了战煜的手里:“你吃。”
对这些甜丝丝的东西,她还是没有那么喜欢的。
战煜接过咬了一口,对孟南溪说:“当然有喜事儿了。”
他凑近孟南溪一些,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今天去看守所了。”
孟南溪一下子来了兴趣,也朝着战煜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他:“真的?”
战煜点点头:“嗯,找人让我偷偷看了他一眼,现在可惨了。”
战煜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那样子,显然十分的得意。
“是吗?”
孟南溪的兴趣更浓了:“怎么个惨法?”
战煜便立刻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都跟孟南溪说了:“我看着,他想要翻身,是不可能了。”
“他母亲若想去看他,也是绝对不能的了。”
孟南溪立刻点了点头,说:“以他们家现在的情况,没了傅简之那份收入,他母亲想要维持基本的生活,都难了,更别说筹钱去看守所看他了。”
战煜也跟着点点头:“你说的是……所以,我心情好。”
孟南溪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好笑:“怎么?你还真把他当情敌了不成?”
孟南溪觉得,以战煜的骄傲和性格,应该不会把傅简之当成敌人吧?
傅简之对他来说,应该不够看不够打的吧?
战煜眉头紧皱着,神色也变得严肃了两分,说:“那倒不是。”
“那怎么回事?”孟南溪随口问了一句。
不是当情敌了,不是让傅简之落到这步田地,才觉得开心的吗?
谁知,战煜的眼神却愈发的严肃了。
看着孟南溪的眼神,也变得认真了两分:“还真不是,对我来说……他其实算不上情敌,还真不够资格。”
“你如果真喜欢他,那也更算不上情敌了,是我没有竞争的资格。”
“那是怎么回事?”
听战煜这样说,孟南溪倒是有些意外了。
看着他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不可思议。
战煜神色更严肃了,看着孟南溪,说:“是因为他想伤害你!”
“我打跑并且欺辱了一个想伤害我老婆的男人,我就应该高兴,我就应该骄傲!”
看着战煜那认真又严肃的神情,孟南溪一时间有些意外。
是这样的吗?
战煜看着她,目光和眼神更严肃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想欺负你,从你身上占便宜。”
“我觉得他不够这个资格,也不能欺负你,所以……他就应该受到教训。”
“错过了你这样的女人,他没有后悔,没有意识到自己失去什么,还那样的自以为是,那样猖狂,是他该死!”
看着战煜认真且严肃的样子,孟南溪整个人都怔在那里,好半晌了,竟是说不出话来。
原来……不是因为情敌的缘故,不是因为他嫉妒,不是因为他心里不服气。
全然只是因为为她打抱不平,因为傅简之的不识好歹?
孟南溪有些惊讶,从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看着战煜,她竟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真的没想过,战煜对她的感情会如此之深。
已经深到了她都觉得意外,且不可思议的地步。
所思所想,皆是站在她的角度?
完完全全的也都是在为她考虑?
孟南溪震惊了,又格外的意外。
她有些不明白,她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得战煜如此的喜欢和感情!
看着她眼眶都有些泛红了,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眶湿润又有些激动,战煜有些心慌了。
忙接过她手里那根快要掉落的糖葫芦,有些不安的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刚落下来的眼泪:“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
孟南溪现在的情绪看着很不好。
有些难过,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老公,你为什么那么好?”孟南溪带着哭腔,眼泪越擦越多。
战煜更紧张了。
好在这会儿没人注意他们。
不然孟南溪一哭,这整个林家的人都要跟着惊动起来了。
“什么为什么那么好?”
战煜苦笑一声,伸手将她的眼泪更仔细的擦干,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那不是应该的吗?”
“我到底哪里好,你要这样喜欢我?”孟南溪自己接过手帕,将那些没擦干的眼泪擦了擦,看着战煜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战煜再次沉默下来。
看着她迟疑了许久,忍不住说:“没有为什么,你是我的老婆,我今天喜欢你,跟你结婚了,就应该对你好,你考虑不到的事情,我就应该为你考虑好。”
“我……我就应该对你好,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也绝对不能辜负你。”
“你要问我你到底哪里好,我也说不出来,但我老婆就是好,你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好的。”
战煜的话,听着有些无厘头,可孟南溪听着,却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战煜说的话,她恍惚似乎能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了。
他对自己好,不用自己哪里好。
仅仅因为自己就是他的老婆,是他的女人,他就会一心一意的对自己好。
不需要她做什么。
她想,战煜好,不是因为对她好,而是因为战煜本身就好。
如果不是她,战煜喜欢别人,娶了别人,也会一样的好。
原书里,他对李秋水那样,完全是因为,他是被逼着娶了李秋水的,并非他自主自愿。
所以,他一辈子都不曾碰过李秋水,对她也绝对没有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