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堂婶也都有些惊讶尴尬的回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就见孟南溪正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目光炯炯的看着几人:“怎么不说话了?处什么呢?什么黄花大闺女呢?”
大堂婶和小堂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似的。
片刻后,两人又对视一眼,有些不自在的干吞了口唾沫,说:“没,没什么。”
孟南溪没理会两人,而是看向林书君,问她:“妈妈,刚才两位婶娘说什么呢?我怎么好像听到她们说要你跟吃软饭的男人相处什么的?怎么回事?还要你帮别人养儿子,说我这个亲闺女没用?”
孟南溪的嚣张跋扈是出了名了,说话也向来都不客气。
就这会儿,她说话声音很大,看着几人,眉头挑了起来,语气不善,说话也很不给人留面子。
两个婶娘对视一眼,又是尴尬又是无语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是啊。”
林书君看到孟南溪,知道她是故意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女儿在身边,听着女儿的话,她莫名有一股安心的感觉:“两位婶子说我现在离婚了,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怕我被你几个表兄吃绝户呢!”
林书君声音不小,故意大声说了出来。
一时间,大家都往她们这边看来。
几个表哥也都往这边看来。
林书君这样一说,孟南溪的声音就更放大了两分,还故意冷笑一声:“竟然说您无依无靠,我这个女儿算什么?”
“还有,几个表兄是亲的,有血缘关系,几个哥哥叫吃绝户,你们给我妈妈介绍那些没用的男人,给别人养儿子就不算吃绝户了?”
“你们这是安的什么心思?这大过年的,莫非是来我们林家找茬找晦气的不成?”
孟南溪可不客气,也没有林书君身上的书卷气。
艳丽的眉眼挑了起来,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将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气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林书君一直都觉得女儿这样张扬的性格挺好的。
这会儿被女儿护着,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有安全感,略微的捂了捂嘴唇,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来,别提多高兴了。
谁说女儿不好,谁说没儿子不行?
她就觉得,孟南溪这个女儿极好。
瞧瞧,现在保护她,不也保护的挺好的吗?
两个婶娘面面相觑,一时又是尴尬又是无语。
心里不甘心的很,想说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一个个的面面相觑,竟是谁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孟南溪挑眉,说着,几个表兄也围了上来。
一个个的都凑到了林书君身边,眉头挑的高高的,忍不住扬声问道:“怎么回事?谁欺负我姑姑了?”
两个婶娘又是尴尬又是无奈,压低声音说:“书君啊,你,你别说了,我、我们也是为你好,就开个玩笑而已,你、你何必那么激动呢?”
“是吗?就开个玩笑吗?”林书君眉头皱的更紧了,言语和声音也格外的认真,说:“可我看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不像是开玩笑呢。”
“不是说让我先见人,先熟悉熟悉吗?怎么现在又说是开玩笑了?”
“你们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故意找茬,刁难你们呢。”
“两位堂婶,你们可不能这样啊。”
林书君说话斯斯文文的,拿腔捏调,这会儿也挺膈应人的。
跟孟南溪那咄咄逼人的性格,一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个堂婶听着,都无奈的。
面面相觑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更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这怎么能呢?”两个堂婶吞了口唾沫,不甘心的说:“我们真是为你好,书君啊,你不接受我的好意也就算了,可不能让小辈们胡说误会啊!”
林书君一副难受又心酸的样子,垂头叹了一口气,说:“你们说的对,我这样一个人,确实会被人欺负,老了要是孩子不在身边,不太好。”
两个堂婶一下没反应过来林书君的话。
听她这样说,两个人立刻附和道:“是吧?我们就说吧?书君啊,你要是想通了,那我们……”
“你看,不说别人了,你们这作为自家人,也都这样欺负我!”
“刚说过的话,这会儿就不承认了,还倒打一耙,怪我冤枉你们,唉……我心里苦啊!”
两个堂婶:“……”
不是,林淑君什么时候也会这么膈应人了呢?
这可不像她的风格啊!
林淑君目光楚楚又可怜的看着两个堂婶,说:“你们这次确实给了我教训了,我真该琢磨一下是不是要找个好男人了。”
“不过……那些歪瓜裂枣就算了,我要找,肯定也要找个好男人,堂堂正正的好男人。”
“毕竟,做我的男人,不仅要能力、人品、样貌过得去,还得要政审也过得去。”
“毕竟我的工作和职位摆在那里,你们说的那些人……什么打老婆的,死了老婆的,也不知道行不行。”
“你们介绍的人若是胡说,到时候查出来了……可是要负责任的!”
“我单位的领导和上头政法的人都要查出的。”
林书君声音温温柔柔的,却说的格外的认真。
一板一眼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两个堂婶对视一眼,一时间都噎在那里,好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这,这……”
两个堂婶尴尬的吞了口唾沫,不安的对视一眼后,对干巴巴对林书君说:“书君啊,我们,我们也就是好心帮你介绍一下,这个要过什么审查的事儿,我们可不知道。”
“对,我们也不懂这个的啦!你就别跟我们一般见识,这样,你还是自己找,我们不帮你瞎出主意了。”
“真的?”孟南溪在一旁,故意放大了音量,挑眉冷冷的问了两个堂婶一句。
这一声,周围几个人都看着两人,弄的格外的尴尬。
家里其他亲戚,包括林老爷子和几个儿子、儿媳也都看了过来。
两个堂婶更尴尬了,忙压低声音说:“南溪啊,你小声些,我们保证不再瞎出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