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孩子们都懂事了,就连最被娇养的战思莹也懂事了。
大儿子和二儿子更是能够独当一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战母拿着那个装了玉镯的绒布袋子出来,就在火桌旁坐了下来。
孟南溪正在火桌旁烤火,战煜也坐在她旁边,正在认认真真的剥着松子给他媳妇儿吃。
见战母过来,孟南溪往旁边挪了挪,让开了一些位置:“妈,快过来烤烤,这会火的大小正好。”
战母坐了下来,把手里的绒布袋子塞到孟南溪的手里:“南溪,这个给你。”
孟南溪接过装着布袋子的镯子,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妈,这是什么?”
战母:“咱家的传家宝,一对手镯,现在给你。”
“你带带,看合适不合适。”
孟南溪有些意外,看了战母一眼,忍不住说:“咱家的传家宝?怎么现在给我?”
要说是传家宝,有心要给她的话,要不就是刚结婚的时候,要不就是再等一等,或者等她生孩子的时候。
怎么现在这会给她了?
“之前想着要下乡了,给你也不方便。”
战母说:“这不是今天晚上要去别人家里做客嘛,我就给你拿出来戴戴看。”
“反正以后迟早是要给你的。”
战煜看了战母一眼,忍不住问道:“是外婆留给你的那对镯子吗?”
战母连忙点了点头,对战煜说道:“对,就是那对镯子。南溪,你快试试看。”
说着,帮孟南溪把那对手镯的绒布袋子给打开了。
袋子一打开,露出里面一对翠绿的翡翠镯子。
战母说道:“你手漂亮,又细,戴着肯定好看。”
“只要不是大太多就好了。”
孟南溪的手又细又白,这镯子肯定合适。
就怕镯子太大了,到时候戴着不方便。
战母将镯子拿出来,放在孟南溪的手背上比划了一下,随即一脸惊喜的说道:“好像没有大很多,应该合适,你套一套。”
孟南溪也没推辞,接过手镯,轻轻的往自己的手腕上一套。
没费什么劲,就把手镯给带了进去。
不用在手上抹肥皂和雪花糕,也没有太大。
正正合适。
要是太大了,从手腕上砸下来,也会砸的手腕疼。
这个大小就正好。
战母打量了一下,笑着说道:“刚好合适,就像为你量身打造的一样。”
“果然天生就是我们站家的人,这镯子也那么合适。”
战母不由想到何莉的手,何莉那双手若是带着的话,肯定就不合适了。
她的骨架子太大了,而且手上全是骨头,皮肤比起南溪的也要粗糙很多,更没有那么白。
这玉镯,还是适合孟南溪这样的人戴着。
有时候啊,有些事情就是天注定的。
孟南溪抬起手腕打量了一下,也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确实漂亮,很适合我。”
这玉镯看起来质地很好,应该是上好的翡翠。
她当初收梦见新偷藏的那些首饰和玉器,都没有遇见那么好的。
也就是在林家的地库里收的那些翡翠里面,有那么两件可以媲美的。
怪不得婆婆要把这当成传家宝。
确实不错。
战母笑着把另一只手镯也套到了孟南溪的手上:“这镯子就要带一对。你戴着好看。”
孟南溪欣赏着那玉镯在自己手上泛着柔和又通透的光芒,衬得她的手越发的白皙修长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有些不安的看着战母:“妈,我带这个出去的话,会不会太打眼了?到时候要是被人举报的话就麻烦了。”
战母说:“咱就走亲戚的时候带一下,你平时要是不方便就取下来。”
“再说了,这个东西又不是金镯子,价格都是随你说的。咱们就说是几块钱买的假玩意儿,谁还能说什么了?”
“你今晚就带过去吃饭。免得让别人以为你在咱们家受了委屈,总要有个撑场面的东西。”
“翡翠是最好的,既低调又奢华,不懂行的人也看不出来,懂的人就知道其中的价值,有面!”
孟南溪看着战母怂恿自己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她不太明白婆婆为什么忽然要把翡翠拿出来,而且又想让她马上就戴着。
难道是因为何家,还是因为那个何莉呢?
“妈,你这是干嘛的?难道是觉得我的气势不够?觉得我给您和战煜丢脸了?”
孟南溪看着战母,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的说道。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了!”
战母一脸认真的说道:“我……”
沉默了一会儿,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须臾,战母像是妥协了一般,对孟南溪说:“我这是不想让你受委屈,不想让你被人给看轻了。”
“我得让别人知道我们在家有多么重视,多么满意你这个儿媳妇儿。”
孟南溪听战母这样一说,似乎明白过来什么:“您这是怕让何佳或者是那个何莉觉得战煜娶了我这样的老婆是无奈之举,怕别人说我是资本家大小姐?”
战母说:“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就要让别人知道,我们一家都很满意你!”战母说:“绝对不能让你丢份了。”
孟南溪点点头,心里有些感动:“还是妈想的周到,妈对我最好了。”
说着,她摇晃了一下手里的一对玉镯,问战煜:“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好看。”战煜说:“我媳妇儿戴什么都好看。”
孟南溪满意的笑了。
一时间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战母说道:“妈,既然是传家宝,又有两只,不应该我一个人拿着,我跟思莹一人一只吧。”
战母说:“都给你了一对戴着好看,以后有机会我再给她买好的。”
“对呀,嫂子就要带着一对,才能让别人更加的感受到我们战家对你的重视。”
孟南溪摇摇头,褪下来一只玉镯,抓过战思莹的手,说:“咱们一人一只,让别人看到我们姑嫂关系和睦不是更好吗?”
“我要一个人带一对的话,说不定会让别人以为我嚣张跋扈,不讲道理,觉得你在家里受了委屈。”
“到时候反而更给了人家挑拨离间的机会呢?”孟南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