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这样一说,战母和战思莹对视一眼,都说不出话来。
孟南溪这话……还挺有道理的!
“戴着吧!”
孟南溪把其中一只镯子褪下来,戴在战思莹的手上,笑着说到:“这样别人也知道我们姑嫂关系好,我不能被人瞧不起,你更不能!”
“到时候被人以为咱们家重男轻女,以为我跟你关系不和睦。”
“要是挑拨起来,就算你不在意,那心里也不舒服不是?”
孟南溪说着,拿起战思莹的手打量了一番,笑吟吟说道:“你瞧瞧,多衬你啊!”
战思莹自己也抬起手腕欣赏了一番。
不得不说,确实很衬她。
战思莹没说话,心里是认同孟南溪的话的。
“怎么样?”孟南溪问:“好看吧?”
战思莹冲着孟南溪点了点头,语气和声音都严肃起来:“好看!那……”
她说着,看了一眼战母,也不敢自己做主。
看战母冲着她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战思莹脸上的笑容才更真切了两分:“那我就戴着啦!谢谢嫂子!”
战思莹兴高采烈的打量着自己手上的镯子,脸上的神情,欣赏中带着喜悦,明显十分的开心:“我嫂子给的镯子,就是好看,我喜欢!”
她脸上的神情兴高采烈的,明显十分的开心。
战母睨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没出息的,刚不还说不要镯子了?这会儿就高兴了?”
战思莹仰起脸来,神色中带着几分小骄傲和高兴:“那当然了!我嫂子给我的,能一样吗?”
“晚上咱俩一块儿带去何家,让那个何莉看看,我不仅跟战煜很般配,感情好,跟我的小姑子感情也很好!她一点机会都没有!”
孟南溪说,说着,还看了旁边的战煜一眼。
战煜莫名觉得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那个样子,战思莹也凑近了孟南溪一些,忍不住说:“嫂子,你不知道,我可讨厌那个何莉了!”
孟南溪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的看了战思莹一眼,说:“你以前不也讨厌我吗?”
战思莹见孟南溪开门见山的直接说出来了,不由轻咳一声,有些心虚的看了孟南溪一眼。
“嫂子,别提以前的事儿了成吗?”
战思莹说:“我二哥不都跟你说了吗?我以前那是对你有误会!也气我二哥不成器。”
“不过跟你比起来,那个何莉才是真的可恶!你都不知道,我老讨厌她了!”
战思莹说着,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那个何莉,真的虚伪,讨厌,手段用尽!”
“要是我二哥真娶她,我就离家出走!”
“不对,要是我二哥真动了那心思,她能进门,算我输!”
听着战思莹的话,孟南溪忍不住噗嗤的笑出声来。
战煜在一旁,皱着眉头扫了战思莹一眼,有些无奈的说:“是说我动了那心思?谁说我会娶她了?”
“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破坏我跟你嫂子的关系!”
战思莹嘿嘿笑了一声:“那我这不是想跟我嫂子表忠心吗?”
战煜瞪了她一眼,皱着眉头说:“你跟你嫂子表忠心,就出卖我?”
“嘿嘿!”战思莹挽着孟南溪的手,说:“那我可不管你,我自己对我嫂子表忠心,我嫂子喜欢我就成了!至于你,我可不管!”
战煜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没出息!”
随即,他也走到孟南溪身边,伸手挽着她的手,神色和语气都认真起来:“老婆,我没动过歪心思,你可千万别被思莹给挑拨了!”
孟南溪哈哈笑了起来,她还没说话呢,一旁的战母就一脸没脸看的神情摇摇头,说:“瞧瞧,你们两兄妹才是真的没出息!我看了都无语。”
战煜跟战思莹对视一眼,随即两兄妹就都互相嫌弃的别开了眼,谁也没看谁。
战母更觉得无语了。
自己养的孩子,她自己都觉得无语。
吃过中饭后,一家人围着火桌烤了会儿火,午休后,嗑嗑瓜子,看时间差不多了,一家人就起身朝何家赶去。
何家跟战家住在一个大院。
不过这大院大的很,绕着走都有大几公里了。
今天雪停了,还有点太阳,天气好,一家人就溜达着朝何家走去。
何家跟战家住的地方不到两公里,边走边跟熟悉的家属打招呼,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何家门口。
何家住的是小院。
何爷爷是个老派的干部,不喜欢现在新式洋气的楼房,反而更喜欢住在小院里。
独门独户的也更舒坦。
而且老人家年纪大了,神经更衰弱,要是住楼梯房的话……搞不好被楼上的一点动静就吵的睡不着。
何家的大门没关,何老爷子就坐在屋檐下的火桌旁烤火。
老远的就看见战家人来了,忙起身冲他们招手,喊道:“小战,侄媳妇儿,你们都来了?”
战家人直接走了进去。
战煜和战恒力手里拎着礼品,都一一跟何老爷子打招呼。
何老爷子笑着点点头,目光落在孟南溪身上,问战煜:“小战,这是你媳妇儿?”
“是。”
战煜拉着孟南溪往前走了两步:“这是我媳妇儿孟南溪,南溪,这是何爷爷,我跟我爸的上司。”
孟南溪忙礼貌的说道:“何首长好。”
她没有跟何老爷子那么熟络,所以开口叫的是何首长。
何首长点了点头,满脸欣赏的看着孟南溪,说:“不错不错,我以前听过你外公的名声。”
“你外公是个很不错的企业家,有善心,也够大度!”
看来,林老爷子做的那些事儿,何首长这种人物,也都是清楚的。
孟南溪略微的笑了笑,对何老爷子说:“何首长过奖了,我外公经常说,有国才有家,他说,林家做的那些事儿,捐出去的那些东西都是应该的。”
“比起您和那些为国奉献的将士,我外公做的那些事情,实在不算什么。”
何老爷子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孟南溪,笑道:“果然不愧是你外公的血脉,见识、谈吐,都不一样,好,好啊!”
他看着战煜,笑呵呵说道:“你小子,有福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