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东西都收拾完了,客人才离开。
送走了客人,战家人自己又在家里简单收拾下,全都打扫完了,一家子才围着烤火桌坐下来了。
“真是累啊!”
战母说:“不过这春饭请了,也就没别的事儿了。”
“对,接下来就是去别人家吃春饭了,哈哈哈!”战卫国开怀的笑了起来。
他喝了点酒,身上有酒气。
战母嫌弃的瞪了他一眼,说:“你再去别家,可不能喝那么多酒了,身子还要不要了?”
战母语气虽然不大好,可战卫国一点都没生气。
反而对妻子的话很是受用。
当即就点了点头,满脸笑意:“成!我不喝那么多,我都听我媳妇儿的。”
“没个正经的!”
战母没好气的说:“赶紧去洗洗,早点睡了。”
“把你那衣服都换了,免得一身味儿,可不许上床。”
“好,好。”战卫国连连点头。
对战母的话,那是一点都不敢违背。
说着就起身去倒热水洗澡了。
几人围坐在一块儿聊着天,烤着火,嗑着瓜子。
孟南溪没嗑瓜子了,烤了个橙子吃。
过年以来,天天嗑瓜子,咳的她都有点上火了,嘴巴都快破了。
烤个橙子下下火,正好。
等她烤好了,战煜怕她烫到,给她把橙子剥了,让她吃。
吃完橙子,一家人轮流洗澡,洗完澡,才都去睡了。
接下来的春节,便是各家各户的走,吃春饭。
吃完春饭,孟南溪跟战煜又回了林家。
几个舅舅、舅妈、表兄都去上班了。
林书君也去上班了。
福伯一家人也都回来了,刘娟也带着小丫回来了。
黑省那边通了电报,说是要等到二月初才能回去,不然地还是冻着的。
等二月初回去,坐几天车,回去休整几天,也就刚好了。
过完元宵,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孟南溪让刘娟又给林家人缝制春天和夏天的衣裳。
她的仓库里,布啊钱啊票啊多的是,每天去供销社逛逛,买东西回来,让刘娟干活。
刘娟手艺好,闲着也是闲着,福伯和福婶都回来了,她也没太多的活儿,干这个正好。
她自己的钱也拿的心安理得。
一大家子呢,她缝都封不完。
估计到回黑省之前,也只是刚好把林家人的缝出来。
“我跟战煜的,还有我公婆和思莹的,就等你回了黑省,再给咱们缝,怎么样?”孟南溪问刘娟。
刘娟知道她这是故意给自己活儿干,想让自己多赚点呢。
所以,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
两人反正已经那么熟络了,刘娟也没说客套的话,当即点了点头,说:“好,我肯定给你好好做。”
“不着急。”
孟南溪说:“黑省那边还冷着,你到时候到了那边,慢慢做就是了。”
她跟战煜不出意外,过去后就要去部队了。
在去部队之前,她要把那些种植的事儿交给刘娟,收个尾。
很快土地化冻后,就有别的青菜和作物了,这技术和注意事项,就交给刘娟和战家人。
以后就让刘娟主要打理了。
这技术给村里,没有她的灵泉水,就算产量和长势没那么好,那也差不了。
等她去部队后,今年的冬天,肯定是她带领那些军嫂和闲富的军嫂来种大棚菜了。
说不定还能给部队创收。
只是到时候不订购这边村里的了,他们收入肯定也没那么高了。
可有那大棚菜,大队长他们要是真有能耐的话,跟供销社谈,或者卖去别的村,也能换不少钱呢。
至于养鸡鸭鱼那些,到了部队里,孟南溪可不敢胡来,更不敢拿出自己的灵泉水了。
最多也就是家里养一些。
大棚菜有技术菜,不会惹人怀疑。
可大批量养牲畜,她可不能把自己的灵泉水给贡献出去。
自家养点就可以了。
到时候有人想买,那是她自己的本事。
那有些人养牲畜就是养得好,有些人伺候庄稼就是伺候的比别人好。
战母有一句话说的对,这楼房,真不如带院子的。
到时候她跟战煜要最大的院子的,最好带着后山。
便宜点都没事儿。
邵阳军区那边地方大,不比沪市,大院的地方也多。
到了那边,到时候她就跟战煜挑个最大的。
请人先把地给开荒了,她再自己养上鱼和鸡鸭、蔬菜!
这样一想,孟南溪觉得日子还是挺有奔头的。
以前的她,做梦都没想过,她这双手,要干这些活儿。
可时局就这样,干这些活,反而心里踏实、有底。
比以前成天里浑浑噩噩的要强多了。
这样一想,孟南溪又把自己给哄好了。
没别的,就是开心。
心放宽了,干什么都开心,干什么都快乐。
在沪市度过了一个悠闲的正月。
过完年后,也没人再敢来闹事儿了。
傅简之跟傅母那边安静了,孟建新无路可走。
邓惠兰那边也安静了,就连罗婆子母子都像是消失了一样。
大概年前受到的教训和打击,都已经足够多了。
战煜还去帮孟南溪打听过了,孟建新又多判了二十年。
他这辈子,也别想出来了。
至于傅简之,也被判了十多年。
这样的话……等他出来,人都快要四十岁了,这辈子也差不多毁了!
而且,等他出来,那两个被他连累的混混,只怕也会找他的麻烦。
总之,傅简之这辈子都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傅母听了消息后,当场晕过去,醒过来后,人就浑浑噩噩疯疯癫癫的,已经不太清醒了。
对于这些消息,孟南溪都很是满意。
这些人都是恶有恶报,自作自受,她完全不会同情。
到了正月底,战煜去买的车票也都买到了。
他们一家人加孟南溪的。
刘娟也跟他们一块儿买的。
社区的证明拿过去一块儿买的。
日子就定在二月初三,等初二龙抬头的日子过了,理完发再回去。
刘娟给林家人春天、夏天的衣服鞋子都做了,拿了一笔钱。
正月最后一天回了娘家,跟孟南溪他们约定好,出发的那一天,直接就在火车站见面了。
战煜把票给了刘娟,让她自己好好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