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就是还差了点意思。
总归是没有彻底的放开的。
所以,心里也一直没满足。
孟南溪好笑,忍不住说:“我就知道。”
战煜轻咳一声,没说话:“好好好,你知道,那我……我这也是正常需求。”
“我又没笑话你。”孟南溪看着她,一本正经。
战煜认真的看了看她,正色说道:“真的假的?”
孟南溪严肃到:“当然是真的了,你看我的样子像是笑话你的样子吗?”
“好的。”战煜说:“确实不太像。”
他说着,朝孟南溪的方向挪近了一些,伸手搂住了她。
孟南溪笑道:“怎么了?”
战煜抱着她,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忽然语气和声音都变得严肃了一些,说:“到了那边……我们独立住一个院子,正好方便。”
“我想生个孩子了,可以吗?”
孟南溪一怔,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话。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有这个打算。
如今去了部队,医疗条件好了,环境也好很多,确实可以考虑生孩子的事了。
外公也希望她早点生个孩子,妈妈也跟她透露过这个想法。
孟南溪看着小丫那么可爱,其实自己内心里,也确实有这个打算。
只是这事儿,她一直都还没跟战煜商量。
战煜见她不说话了,以为她是不乐意。
当即就又轻拍了拍她,立刻说道:“你若是不乐意的话,咱们就再等等,不着急。”
“我不乐意就不着急了?不生了?”孟南溪听着他的话,好笑。
战煜立刻说道:“当然了,你不愿意,就不生了。”
“我想也不生了。”
孟南溪说:“我要是一直不乐意呢?”
战煜略微的犹豫了一下,对孟南溪说:“那就不生了。”
“我们两个就这样到老?”孟南溪好笑:“一直不生了?”
“嗯,不生了。”战煜说:“一切都以你的意愿为主。”
“那……你家里人怎么办?怎么跟爸妈交代?”孟南溪继续逗他。
“那这是我们的事儿,他们管不着,也不会管的。”
战煜说:“如果真的没孩子的话……等到了以后,老了,思莹有孩子,大哥如果再婚有孩子,也可以看顾一下我们,都一样。”
生孩子确实辛苦。
而且,这种辛苦,都是女人在承担。
孟南溪转头看他,见他认真思索的样子,似乎已经在考虑不生孩子的可能性了。
心里不禁好笑。
孟南溪在黑暗中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可没说不生孩子,也没说不愿意。”
战煜又是一阵欣喜,忙伸手拉了拉他,说:“真的?”
“真的。”
孟南溪说:“是该考虑了。”
“我都想好了。”
战煜连忙说道:“等我们去了后,安稳一点,下半年再开始备孕。”
“我估计你刚去,部队的领导会找你谈话,让你帮忙部队的副业发展一下。”
“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过去一段时间,忙活的差不多了,安定下来,你也适应那边的水土了,就可以开始备孕了。”
“你如果怀了孕,那部队里的人也不好找你再做什么了。”
“等下半年,我进了部队,职位和时间方面,肯定也都稳定了,津贴也更多了点,就是最好的时机。”
原来他都想好了,什么都想好了。
而且也不是要她现在就备孕。
孟南溪看着他,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说到:“你刚不还说,不要生孩子吗?”
“我那说不要生孩子了?”
战煜有些委屈,说:“我说的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不生孩子,这一切都以你的意愿为主。”
“你要不愿意,我绝对不勉强,也绝对不会因此不高兴。”
“这苦,都是你一个人受了。”
“不过我可以保证,除了怀孕我不能帮你分摊,等生了孩子,我肯定会带,除非不得已的时候,都让我来干!”
“半夜换尿布、喂奶粉,都让我来,孩子大一点了我也带。”
“你怀孕的时候,我肯定也会把你伺候的妥妥贴贴,尽量减轻你的痛苦。”
孟南溪愣了一下,不由伸手抱了抱他:“你连这些都打听清楚了?”
她倒是没想到。
其实,怀孕受罪还好,苦的是受了罪,也没人觉得你辛苦,反而说风凉话。
比如那种: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
生个孩子而已,那就那么矫情了,诸如此类的话。
还有就是孩子生下来之后,带孩子的苦,身体的苦,女人要一起承受。
干活一起干,等回家了,女人做饭带孩子洗衣服。
晚上孩子醒了,都是女人照顾,一个人熬夜。
这才是真正的苦。
怀孕在难受,也就十个月。
要说有爱人和家人帮忙,安抚,照顾,心理上的满足,会大大减轻身体上的痛苦。
如果后面还有人帮忙一起带孩子,那痛苦就会更减轻的。
她相信,战煜不是哄她骗她生孩子,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他说要承担,就是肯定会承担。
甚至,他说的是他来干,而不是说,帮你带孩子。
只是说,怀孕的苦不能分摊,因为那是孟南溪一个人的事。
战煜这个人,是真不错。
听了孟南溪的话,战煜忙在一旁说道:“那是自然,我跟娟姐打听过了,大概也知道带孩子的流程,和怀孕要经历一些什么的。”
战煜的话,让孟南溪心虚不禁柔软的两分。
当即就认真的点了点头,对战煜说:“老公真细心,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们就按照这个计划走。”
“那你有意见吗?”
战煜怕她不高兴,抱着她,认真的问道:“虽然我是这样想的,但主要也要看你的计划和想法。”
“你觉得可以,我们就这样办,你如果不同意……我们可以再商量。”
孟南溪说:“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好。”战煜长舒了一口气,更抱紧了孟南溪一些:“我老婆一点都不嚣张跋扈,反而很体贴,很好说话。”
“真的?”孟南溪略微歪了歪头,看着他问道。
“当然真的了。”战煜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