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一脸愁容,听了孟南溪的话,连忙说道:“哎呦,这那是买的哟,这是我自己家里母鸡孵的。”
孟南溪有些好奇,看这些小鸡崽活泼的样子,油光水滑的,没猜错的话,大娘平时应该照顾的很好,也照顾的很用心。
“大娘,您咋孵这么多小鸡崽啊?”孟南溪有些好奇。
大娘无奈的说:“家里小媳妇儿怀了身孕,我想着啥时候生了做月子要吃。”
“大孙子和我那小女儿不懂事,天天吵着要吃鸡蛋,我就怕给吃完了,小媳妇儿生了孩子没鸡蛋吃,就给放在鸡窝深处没拿出来。”
“谁知道一个没注意,这老母鸡就给孵出来了!”
“等我发现的时候,小鸡崽都能走路了,这可咋整,愁死我了。”
“咱们家人头分下来养不了那么多鸡崽,卖又不好卖,扔了我也不舍得。”
“这么小,我总不能吃了。”
孟南溪一听,确实如此。
但看这鸡崽的状态,大娘确实很爱惜了。
想来也是没饿着的。
这么多小鸡,一天天的要是喂粮食肯定也不舍得,大娘现在赶出来,应该就是想找小鸡崽自己找点虫子草籽什么的吃。
可这青黄不接的时节,哪有那么多吃的哟。
虫子草木都没有。
孟南溪想了想,问大娘:“大娘,你这鸡崽要卖吗?”
“我是想卖,可是村里也没人买啊,大家粮食都不多,也不能养那么多啊!”
基本上能养的,养得起的,家里数量都够了。
也不会随便买。
孟南溪说:“大娘,那你这鸡崽卖给我,怎么样?”
“你要吗?”大娘脸色一喜,意外的看着孟南溪。
又看了看她的穿着和自行车,虽然孟南溪已经刻意的挑选了一些旧衣服,可还是比一般人穿的要干净利索很多,衣服看着也要好些。
再看看孟南溪骑的自行车,大娘一下子来了兴趣。
要是没猜错的话……孟南溪可能真买得起啊!
大娘一脸兴奋的看着孟南溪:“姑娘,你要买吗?”
孟南溪点点头,说:“我想买,大娘,你这能卖多少只啊?”
大娘连忙说道:“我算算,我,我……我最多能卖十五只,你要多少?”
孟南溪点点头,对大娘说:“那十五只我都要了吧。”
“真的?”大娘一脸意外的看着孟南溪。
孟南溪点了点头:“对,我都要了,多少钱?”
大娘犯起难来:“这以前也没都没卖过钱啊。”
村里谁要是想要,一般都是拿粮食或者鸡蛋来换的。
没有直接卖钱的啊。
一般也就是三个鸡蛋换一只小鸡崽,或者拿点粮食来换。
谁家要,也就是抓个两三只走了,还真没直接就卖钱换钱的。
“这,这我也不好说啊……”大娘为难的看着孟南溪:“姑娘,要不你说个价?我看看合适不合适?”
大娘也怕好不容易来的客人被赶走了。
孟南溪想了想,说:“大娘,或者你说你家缺什么,我正好买了点东西,看能不能跟你换点。”
反正大娘要是真缺点什么要点什么,她要是没有的话……从仓库里面偷偷拿点出来。
反正也要不了多少东西。
大娘一听,忙说:“真的?”
孟南溪点头,“当然是真的了。”
“好,好啊。”
大娘连连点头,对孟南溪说:“我……我想要点糖,你买了不?最好是红糖。”
她儿媳妇坐月子,要红糖最好。
“成,我正好买了点红糖。”
孟南溪说着,往自己那个大兜子里翻了翻,实际从自己的仓库里取出两包一斤装的红糖。
她仓库里的红糖白糖基本都是一斤装的。
给两斤的话,也差不多了。
大娘看着孟南溪直接拿出两斤红糖,高兴的不行:“哎呦,这太多了,你给我一斤半……不,一斤就够了。”
孟南溪也没坚持,想想大概价格就是那个价格。
于是,拿了一包一斤装的先递给大娘,又从另一包拿出大概半斤一起塞进那个一斤装的纸包里:“给您一斤半,不让你吃亏。”
“好啊,好,谢谢你啊姑娘。”大娘说:“这可帮了我大忙喽!”
不然这小鸡崽吃也不能吃,卖也卖不出去,送人的话又太心疼了。
现在能换红糖,大娘自然高兴的不行。
孟南溪点点头,对大娘说:“没事儿,正好想我想养小鸡崽,还买不到呢。”
大娘还高兴的给她送了一个装小鸡的竹篓子:“这是我装小鸡的,是我家老头子自己编的,一块儿给你了。
她自己还剩下那几只,待会儿抱回去就可以了。
孟南溪高兴的点点头,很将小鸡崽装进去,剩下的红糖就放进自己的挎包里,将竹筐子绑在花费上头,跟大娘道别后,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快到大院的时候,她拿了十只小鸡崽放进仓库的空地里,剩下五只小鸡崽就带回家了。
回去后,孟南溪将小鸡崽放在屋子里头先关着了,怕没有老母鸡保护,这小鸡崽给冻死了。
晚上战煜回来,看到小鸡崽,吃过饭,连夜给小鸡崽在屋檐下避风的地方装订了一个小窝,出去了一趟,又不知道从哪儿抱了一捆稻草回来,给铺在小鸡崽的小窝里。
那小窝的四周都盯上木板子,战煜在鸡窝的四周也铺上稻草了。
这样,小鸡崽进去也就不会冷,吹不到风了。
小鸡崽到了陌生的环境有些不习惯,唧唧咋咋的,可没一会儿也熟悉了,很乖巧的进了鸡窝里。
孟南溪在鸡窝里头放了水和米,还不熟悉,不知道附近有没有黄鼠狼跟老鼠之类的偷吃,还是先不要放出来的好。
等白天再放出来。
忙活完,两人坐在火堆前烤了烤火,听着小鸡崽唧唧咋咋的声音,觉得祥和而又安宁。
他们两个人也有家了。
刚嫁给战煜的时候,跟战家人生活在一起,跟他们住在一起,孟南溪也没觉得。
现在单独跟战煜住一块儿了,有一种忽然长大了的感觉。
这感觉,很是奇妙。
战煜看着她那一脸感叹的样子,忍不住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