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有些不好意思,忙阻止了他们俩继续给自己夹菜的举动,说道:“李叔李婶,你俩也吃啊,别光让我一个人吃。”
“你吃,你吃,我们爱吃咸菜。”李婶忙笑着对孟南溪说。
孟南溪无奈,给他俩夹了菜,两人才肯吃。
孟南溪一边吃,一边想着法子。
明天可不能这样了,不然自己去那边吃饭,倒是还给他们增加负担了。
吃完晚饭,孟南溪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李伯还贴心的把她送到了她家大门口,看着她进去开了灯才走。
孟南溪自己洗漱完就躺到炕上去了。
真是由奢入俭难啊,之前战煜在家的时候,每天都给她打水洗澡,倒也不觉得。
现在人不在家了,才发现这些事情真是繁琐的很。
她都有点想战煜了呢,不知道他在外头怎么样了。
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做任务,一定很辛苦很累吧?
也不知道他习惯不习惯。
这大晚上的,他在外边执行任务,也不知道累不累,冷不冷,也不知道有没有地方睡。
唉。
孟南溪躺在炕上胡思乱想的,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起,她喝了点昨晚焖熟的粥,在上头热了两个从仓库拿出来的大肉包,就去了后勤部。
到后勤部的时候,发现李伯已经到了,这会儿正在后勤部院子的地里忙活着呢。
周围都是后勤部的同志们,一个个都在旁边好奇又认真的看着他。
李伯条理清晰的跟大家讲着种植的知识,孟南溪老远就能够听出来,李伯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她不由的轻笑了一声,心想,李伯真是勤奋啊。
见她来了,大家打过招呼后,又各自开始忙碌起来。
孟南溪今天在办公室看了一下资料,大概预估了一下人数,算了一下到时候需要多少地,发多少种子。
中午的时候,孟南溪跟李伯一块儿回去的。
到了家里,她没直接进去,而是先回了一趟自己家。
到了自己家里,她拿了个饭盒过去。
李伯和李婶见她拿个饭盒过来,都有些意外。
孟南溪便说:“李伯李婶,我打饭回去吃,我在自己那吃可以做到炕上吃的,吃的习惯些。”
她坐到自己那儿吃,李伯和李婶也不会啥都让着她吃了。
她自己带回去吃也更自在。
这就是昨晚想的法子了。
李伯和李婶听她这样一说,忙对视了一眼,不由说:“哎呦,南溪,你喜欢在炕上吃吗?要不……我们也把翻桌子挪到炕上去?”
“不用啦!”孟南溪忙冲李伯和李婶摇摇头,说:“我就带回去吃就好了。”
说着,不等李伯和李婶说话,她便转身往自己的饭盒里打包。
打包了食量的饭菜,正好够一顿,她跟李伯和李婶说了一声,就拿着饭盒走了。
等孟南溪一走,李伯和李婶对视一眼,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感触。
“小孟这是故意这样,怕我们把好吃的都让给她呢。”李婶反应过来,看着李伯说了一句。
李伯也跟着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道:“你说的是,肯定是这样。”
“唉……小孟这孩子真好,你说我们欠了那么大的情分,以后哪儿还的起啊?”李婶的眼眶有些泛红。
李伯看了李婶一眼,也不由叹了一口气,说:“以后咱们能帮忙的就帮她干点活,这孩子真好。”
“是啊,这比我那亲侄女都好。”李婶说。
李伯看了李婶一眼,无奈的说:“你那侄女哪能跟小孟比啊?那压根不是一种人。”
李婶赞同的点了点头,对李伯说:“好了,我以后也多帮小孟干干活儿,你在那边后勤部也要好好干活,可千万不能给小孟丢脸了,听见没?”
“知道了。”李伯说:“这还用你交代?”
李婶睨了他一眼,不由的哼了一声,没说话,两老也开始用饭。
孟南溪回去吃完饭,下午无所事事,又去后头转悠了一圈,在家里写了一份计划。
接下来几天,孟南溪便是在这样忙碌而又枯燥的日子中度过。
一天一天的,无聊却也充实。
一转眼,战煜出去出任务,已经十天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
孟南溪心里大概知道,他出去出任务的话……肯定也是不能随便往家里乱传消息的。
可心里就是有些怅然。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月事快来了,这两天总有些心神不宁的,就格外盼望着战煜能够早些回来。
又过了两日,一大早,郭首长让人给孟南溪传了消息来,说是战煜快他们快回来了,让她去医疗室等着。
传话的人说完这个,人就离开了。
孟南溪一听到这个,吓的心脏咚咚的跳了起来,莫名的不安心。
心里也不由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会这样?
忽然给她这样的通知,还直接让她去医务室,是战煜出什么事了吗?
肯定是出事了。
应该是受伤了。
不然不会直接通知她去医务室,这多吓人啊。
孟南溪心里咚咚加速跳动着,心里又是害怕又是不安,祈祷着战煜别伤的太严重。
她也不敢细想,立刻围上围巾带上手套就踩着自行车往大院医务室的方向赶去。
到了那边,孟南溪正好看到一群人,好几个都是穿着白大褂的,扶着几个受伤的军人往医务室里头走。
医务室的大门外也围了不少人,看样子都是接到了通知的家属。
孟南溪的心跳骤然加快了两分,咚咚的跳动起来,莫名的更是害怕。
战煜可不能出事。
她忙迎了上去,在人群里找战煜,却没看到他的踪影。
孟南溪随手抓了一个医护人员,忙问她:“你好,同志,请问战煜同志在哪儿?我是他爱人。”
“战煜?战团长啊?”
孟南溪忙点头。
“他送到二楼抢救室去了。”医护人员指了指二楼,对孟南溪说完,转身又匆忙的去接待别的病人了。
孟南溪一听到这句话,脚下发软,一步踉跄,整个人险些都要昏过去了。
抢救?
战煜去抢救了?
孟南溪孟扶着旁边的树干,稳了稳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