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孟南溪的话,战煜略微的愣了一下。
看着孟南溪,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不知如何回答。
别人都指望自己的男人是个英雄,希望自己男人有功绩,这样……才能够更快的升上去,津贴也会更多。
可他的媳妇儿却说,什么都不要,也不管什么英雄不英雄,她只要自己平安……
战煜的心,在那一瞬间砰砰直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击中了一般。
那感激和兴奋之情,几乎无法用言语来表示。
更是感动的无以复加。
此时的战煜,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媳妇儿是在意他,只关心他。
别的对媳妇儿来说,也根本就不重要。
越是这样想,战煜心里就越是感动。
越是这样想,他就越兴奋。
媳妇儿也太好了吧?
他战煜何德何能,竟然有这样好的媳妇儿。
以前别人都说他傻,甚至连家人也不太看好这门婚事。
总觉得孟南溪这样的性子,千金大小姐的做派,不会好好跟他过日子,不会安心跟他过日子的。
可现在,谁又能说什么呢?
只有他自己知道,媳妇儿多好,媳妇儿多体贴。
不,更准确的说,媳妇儿是爱他。
媳妇儿只爱他,什么功名利禄,媳妇儿都不看重,也不放在心上。
媳妇儿别的什么都不要,主要他安全。
战煜忽然觉得好幸运,竟然能够遇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他更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心里喜欢着孟南溪,一直坚持的都是对的。
她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干嘛这么看着我?”见他盯着自己失神,孟南溪有些意外的问了一句。
战煜立刻回过神来,对孟南溪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媳妇儿好。”
“那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孟南溪语气认真:“都放在心里了吗?”
“嗯。”
战煜郑重的点头,看着孟南溪的眼神更严肃了两分:“都记住了,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以自己为先,会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其他的,我不管,也都不重要!”
他认认真真的点头,眼神格外坚定,说不出的严肃。
“好。”
孟南溪笑了笑,对他说:“你知道就好。”
他伸手,将孟南溪拉了拉,搂进怀里,压低声音哑声说道:“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
孟南溪手上的动作一顿,明白过来战煜的意思:“好。”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战煜才说:“你回去睡吧,这里冷的很,还吵,晚上就不用陪护了。”
战煜受伤的地方是在手上,他不想让媳妇儿太担心了。
孟南溪说:“我不想回家,我要在这守着你。”
她看了看战煜的手,说:“你这是外伤,估计最多住个两天就回家了,我要在这好好守着你,等你回去了,我再回去。”
战煜心中感动,他也想让孟南溪守在自己身边,可是……
“这里太冷了,回屋暖和些。”
孟南溪坚持:“这会儿这么冷,我回家路上更冷,别人睡的,我怎么睡不得?”
战煜想了想,说:“那你睡这床上,我睡那个陪护床。”
陪护床就一个架子,一层薄布,虽然孟南溪自己带了被子来,晚上还是会冷。
他睡就没关系了。
孟南溪说:“你是个病患,怎么能让你睡陪护床?”
“怕什么?”
战煜看了孟南溪一眼,道:“你刚不也说了吗?我这只是外伤,我身上火气大,不怕冷。”
孟南溪想了想,说:“那咱俩一块儿睡病床。”
“啊?”战煜愣了一下:“这怎么睡?”
孟南溪说:“把被窝都搭上去,一人睡一头,我不占地方,能睡。”
而且这病床冰凉都有护栏,两人挤一挤,一人睡一头,能睡。
而且,睡在一块儿,也暖和。
战煜看了看床的位置,比划了一下,说:“也行,睡一块儿暖和,被子也正好够用,等会儿把护栏都拉起来就是了。”
“成。”
孟南溪说:“那我先去简单洗漱一下。”
她去打了热水,就简单洗了洗,想着明天再回去洗澡好了。
她还带了擦脸的来,往脸上抹完香香,她就开始整理床铺。
将医院的被窝盖在上头,自己带来的盖在下边,一人一头,护栏都拉上来,看起来有些挤,真睡下来了,也还好。
战煜把枕头给孟南溪,让她睡在床头的位置。
孟南溪把外衣外裤和毛衣都脱了,穿着里头贴身的细棉布衣,试了试,还挺好。
“就这样睡吧。”孟南溪说。
战煜那只受伤的手放在外侧,也不用担心晚上踢到她。
战煜今天也算是惊心动魄又忙碌的一天,这会儿确实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好。”
他先将跟隔壁床的护栏拉死了,正好旁边是墙,其他三面基本都遮住了。
他躺下来,孟南溪的脚就在他胸口的位置,身边是熟悉的气息,他下意识的就伸手,抱住了孟南溪的脚。
一碰到她,才发现孟南溪的脚冰凉的。
孟南溪瘦,身体偏寒,夏天身上温度也比别人低,冷的时候,更是怕冷。
晚上睡觉前要是不泡个脚或者洗个热水澡,从脚底板到膝盖都是凉飕飕的。
刚在厕所也就简单的冲了一下脚,这会儿凉的很。
战煜很是心疼,直接将她的脚抱着暖在胸口的位置。
孟南溪挣扎了一下,说:“凉,你别抱。”
他现在身上还有伤呢。
孟南溪挣扎了一下,战煜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就是凉才抱着,不然靠你自己啥时候才暖和的起来。”
战煜这会儿庆幸自己出任务前把炕都收拾好,柴禾也捡够了。
不然孟南溪一个人在家得多冷啊,估计睡都睡不暖和。
“我没事。”孟南溪说:“你身上还有伤,松开。”
孟南溪也不敢挣扎的太猛了,不然怕碰到战煜身上的伤。
战煜坚持的抱着她的脚,说:“没事,我的伤又不在身上,我身上暖和,抱着一会儿就好了,别乱动。”
孟南溪见他坚持,也没再动了。
战煜身上暖和,跟有个小火炉似的,没一会儿就暖和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