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回去了,孟南溪才对战煜说了中午打算请李婶吃饭的事儿。
战煜说:“家里没什么菜呢?”
“我们要去供销社买点吗?”
战煜甚至都开始考虑,他要是单手骑车的话,行不行得通。
让孟南溪坐在后座。
孟南溪凑近他一些,在他耳边说:“我从仓库里拿些菜出来就行了,不显眼的东西。”
这个时候再去供销社,有点来不及了。
战煜便点点头,说:“成,明天早上咱们去供销社,坐车去,我陪你一块儿去,多买点菜回来。”
这段时间他要在家养伤,可以跟媳妇儿名正言顺的做好吃的了,也没人会觉得有问题了。
孟南溪点头:“成。”
她去了一趟隔壁的房间,关上门,从里头取了一点菜出来。
没当着战煜的面,她有些不好意思,也怕战煜看到她凭空变出东西来,会觉得奇怪。
她从系统仓库里取了一只风干的熏鸡、一条熏鱼、又拿了两根筒骨出来。
其他一些小菜,家里有的就用家里的,家里没有的,就从仓库里取,或者地里拔了。
这筒骨放着就成,熏鸡和熏鸡,她烧了一锅热水泡了起来,才跟战煜坐着歇息了一会儿。
真是忙活的够呛。
战煜朝孟南溪身边挪了挪,伸手将人搂在怀里:“辛苦你了。”
“不辛苦。”孟南溪说。
“辛苦。”
战煜坚持:“我媳妇儿不是干这些活的人。”
而且,孟南溪也从未干过这些活。
孟南溪往他怀里靠了靠:“那你现在受伤了,情况特殊,就算以前有资本家的时候,真正的资本家大小姐,也不能在自己男人受伤的时候,啥也不管吧?”
听着她说自己男人的时候,战煜脸上的笑也不由深切了两分。
他伸手不由搂了搂孟南溪,往她怀里蹭了蹭,压低声音说:“媳妇儿最好了。”
这么久没见,再见面是在医院,好久没跟孟南溪亲热了。
见孟南溪在他怀里没动,战煜便略微的偏头,吻住了孟南溪的唇瓣。
孟南溪一开始还疑惑,下一刻就眯起了眼睛,享受他这一刻的吻,只觉得心安理得。
好一会儿,战煜的呼吸声都有点重了,才连忙松开孟南溪。
不能再亲,不然等会儿忍不住了。
他现在手不方便,可不敢乱动。
到时候要真因为这伤口给崩开,别人若是知道,不定背地里怎么笑话他们呢。
孟南溪见他幽幽看着自己,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当即用小竹签叉了一块苹果递到他嘴里,笑道:“再忍忍。”
见她明白自己的意思,战煜又是欣慰又是不好意思。
往孟南溪怀里蹭了蹭,看着她的眼神里愈发带着一丝委屈:“还要忍多久?”
孟南溪有些好笑,这她怎么知道?
但不妨碍她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看着战煜,正色说道:“这就看你多老实,多听话了。”
“要是保护的好,恢复的好,就好的快。”
“好的快,自然就不用忍了。”
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战煜还真认认真真的看了她好一会儿。
然而,孟南溪却是一脸认真又严肃的看着她,正色说道:“你说的对,那我好好保住这伤口,让它快点恢复。”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还看着孟南溪。
那眼神看起来格外的有侵略性,孟南溪看着,不由心跳也加速跳动了两下。
她忙转过脸,端起装苹果的碗:“吃完,吃完去做饭了。”
“哦。”战煜应了一声,嘴上答应了,可看着孟南溪的眼神还是幽怨的,显然不太甘心。
见她这样子,孟南溪一时还有些哭笑不得,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吃完苹果,一起去了厨房。
战煜在一只手受伤,可烧火添柴提东西不成问题。
孟南溪在一旁备菜,有战煜帮忙,两个人倒是忙而不乱,速度还挺快。
等菜都备好了,战煜把柴禾添足,他开始炒菜。
孟南溪在一旁打下手,要加什么调料了,他就放。
两人先把风干鸡炒了炖上,放了两把小蘑菇,没一会儿就飘出香味儿了。
在炒鱼,炒了几个小菜,蒸的是米饭。
快做好的时候,李婶和李伯就进来了。
两人帮着一块儿忙活,没一会儿饭菜就上桌了。
在堂屋吃的饭,饭桌下有一个火盆,菜色丰盛,李伯和李婶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没拿多少东西来,可孟南溪他们却准备了这么多菜,这让他们怎么好意思呢?
孟南溪看出两人的不自在和拘谨,忙跟他们说道:“李伯,李婶,你们快吃,这菜可不能放久了,不然坏了防不住就可惜了。”
“而且,战煜受伤了,指不定这两天我就要请你们帮忙呢,要是不吃多点,我到时候可不敢喊你们帮忙了。”
李伯和李婶对视了一眼,瞬间就明白过来什么。
孟南溪这是故意这样说呢。
就是怕他们不好意思说。
两人也没再客气了,点点头,笑道:“成,我们吃。”
几人说说笑笑吃了起来,期间孟南溪给两人夹了几次菜,就怕他们不自在不舍得吃。
好几次李婶都喊够了,孟南溪便说:“是不是嫌我们手艺不好?”
李婶忙说:“不是不是,这炒的比我还好吃呢。”
“那就赶紧多吃点。”孟南溪说:“别客气。”
李伯和李婶也算是饱饱的吃了一顿,吃完饭,李伯和李婶坚持洗碗,孟南溪犟不过,也就随他们去了。
洗完碗吃完饭,李伯和李婶准备回去了。
临走前,李伯在他们院子看了看,对孟南溪说:“这眼看着天都暖和了,可以开地了,你们这院子里的地还没开,等明天开始,我跟你李婶明天帮你们挖一点吧?”
后天开始,这后头的地就要准备开荒了。
李伯可能没那么多时间,但孟南溪他们这边的地也不能拖延。
孟南溪想了想,点头说:“成,那就麻烦你们了,到时候我给李伯和李婶算工钱。”
“要什么工钱?”
李伯和李婶异口同声说道:“我们可不要。”
李婶说:“你这还给我们工钱,不是打我们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