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煜却是一脸严肃又认真的看着孟南溪,说:“别人为什么笑话我?对老婆好不是应该的吗?”
“该被笑话的,是那些对老婆不好的人吧?”战煜愈发的认真了,语气也格外的严肃。
孟南溪噎了一下,看着战煜的眼神愣怔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说的……好像是有些道理哦。
虽然有点强词夺理,却很有道理。
“是不是吗?”战煜看着她,正色问了句。
孟南溪点头:“说的有点道理。”
“那不就是了?”战煜说:“所以一点问题就没有,我的老婆我就应该心疼,就应该好好对你。”
看着战煜严肃又认真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孟南溪又是好笑又是有几分的感动。
战煜对她,当真是没话说。
也确实挺好的。
不只是好,连他的言行举止,连他的思想都是好的,一般人没法比的。
孟南溪甚至有些自愧不如。
就算是她,已经跟战煜结婚那么久了,却也没办法做到战煜这样。
至少在思想上,她都没办法有战煜这样的觉悟。
“你也休息一会儿。”战煜见她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拍了拍旁边的座位,对孟南溪说。
孟南溪点头,脱了鞋,也在战煜身旁坐了下来。
战煜便朝孟南溪的方向挪了挪,还不等孟南溪回过神来,就伸手搂住了她:“老婆……”
孟南溪警惕的往旁边挪了挪,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义正言辞:“不许乱来啊,你的手要小心着些。”
伤口可千万不能裂开了。
就防着他回家了之后不老实呢。
要是真因为把持不住崩开了伤口,这传出去,才是真的让人看笑话。
见她如此,战煜显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了。
当即轻咳一声,语气认真了两分,对孟南溪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亲近亲近。”
战煜已经伸手搂住她的腰,抱住她了:“我只是好久没抱你,好久没在你身边,有点想了。”
战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和语气都带着些许沙哑。
这样子,显然是真的有点思念了。
孟南溪略微怔了下,也伸手拥住了战煜。
说实话,这么多天下来,其实孟南溪也是有些思念战煜了的。
这会儿被战煜抱着,她心里也觉得暖暖的,不由伸手反抱住战煜,只觉得安心又温馨。
“老公……”孟南溪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人一块儿往靠在炕头的位置。
孟南溪在炕头后边垫了几个大枕头,都是新棉花填充在里头的。
外面的枕套有点旧,还特地用了比较深的颜色。
这样,别人一进来,也就不会看到了。
不会看到的话,便也不会嫉妒他们的东西。
这些,孟南溪也是都考虑在其中了的。
战煜抱着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捏着她的手,轻轻摸索着,有一下没一下的,那股滑软细嫩的感觉,让战煜有些心猿意马的。
还不等孟南溪再说什么,战煜便已经侧头,一只手撑住她的后脑勺,凑近她,吻了下来。
感觉到他的气息逼近,孟南溪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睛,微微眯起了眼睛来,一时说不出话,只有些笨拙,却又略显娴熟回应他的吻。
须臾。
两人都吻的有些气喘吁吁,孟南溪眼神也有些迷离。
倒是战煜自己比较清醒,克制着自己,忙松开了她。
再亲下去,就要克制不住了。
孟南溪这才清醒了一些,略微抬眸看了战煜一眼,说:“你自控力这么强?”
本以为先忍不住的会是战煜,没想到,竟然是她自己。
以前战煜每天在家的时候,她是有点害怕战煜的好体力,他也太缠人了。
可现在……战煜离开一段时间,这样的亲吻,她才意识到自己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她也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思念战煜……
“要是伤口裂开了,只会好的更慢。”
战煜看着她,声音沙哑:“到时候就要忍耐更长的时间,不划算。”
他看着孟南溪,眼神认真而又充满了侵略性。
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神,孟南溪都忍不住干巴巴的吞了口唾沫,半晌没说出话来。
心脏也跟着咚咚跳动着,有几分紧张和羞涩。
这感觉,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一向温柔听话的男人,此时此刻忽然表现出严肃认真的一面,这让孟南溪也是有些意外的。
这感觉,很新奇,也让她觉得很意外。
“好,那就忍忍。”孟南溪忙别开目光,不敢再跟他对视下去。
战煜忽然凑近她一些,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老婆想了吗?想我了吗?”
他凑近孟南溪,就在孟南溪耳边说这些话。
一边说,还伸手慢慢摩挲了一下孟南溪的耳垂。
他呼吸的热气都喷洒在孟南溪的耳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孟南溪只觉得自己耳根子一下一下的烧灼,烫的厉害。
她十分的不自在,又有些生气。
战煜肯定是故意的。
她往旁边挪了挪,故作生气的瞪着他,不甘心的说道:“你是不是就是故意的?故意逗我的。”
她虽然故作生气,可此刻脸红着,耳朵也红着。
嘴唇刚他亲吻过还带着一丝潋滟水光,那眼神也因为刚才的事带着一些嗔怪和愠怒。
瞧着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愈发的勾引人了。
战煜只觉得嗓子干哑的厉害,轻咳一声,凑近孟南溪,吻再次落了下来。
孟南溪一愣,猛的闭上眼睛,享受着战煜这一时半刻的吻。
只觉得享受,更觉得安心。
须臾,战煜再一次松开她。
这一次呼吸声更重了,甚至直接起身,往厨房走去,外套也没穿。
“你去哪?”孟南溪见他这样,有些懵。
“去喝口凉水,冷静冷静。”战煜声音沙哑的厉害。
都不敢回头看她。
怕再多看一眼,真就忍不住了。
外套也没穿,出了房间,一阵冷风吹来,战煜立刻精神了不少。
到了厨房,给自己倒了一大碗凉水,连喝了三碗,被冷空气一吹,人才彻底的冷了下来。
随即,在厨房找了找,给孟南溪带了个冻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