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战煜起身要收拾碗筷。
孟南溪忙按住他了,看着战煜的眼神也变得严肃了两分,正色说道:“好了,你不许动了,这下真要让我来。”
他一只手还挂着绷带呢,这怎么都洗不了碗了。
“我没事的,可以洗碗,我……”
“不行!”
战煜还没说完,孟南溪立刻就打断了他的话,神情严肃语气认真:“我去洗碗,你不方便,你好好坐着休息,不然我要生气了。”
看着孟南溪认真起来的样子,战煜有些无奈的叹了叹气,随即看着她认真说道:“那我去帮你烧火烧水,洗了碗,把水也烧了,我打水。”
孟南溪一想,这个也可以。
不然她一个人真有点提不动水。
“行。”孟南溪点头,两人一块儿往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战煜烧火添柴,孟南溪先把碗刷了,锅也刷刷干净,跟战煜一块儿出去打了水。
她把桶扔进去,战煜负责把井里的水摇起来。
等摇上来之后,再把水桶给拎下来,提着往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战煜一只手把水倒进了锅里,又去打了一桶凉水进来:“等会儿烧好了,用这个兑水洗澡,我帮你兑水,再拎到厕所里。”
“好呢。”孟南溪忙点了点头,看着战煜的时候,脸上都是笑容:“那就辛苦你啦!”
“不辛苦,待会儿还要麻烦你帮我擦擦身体呢。”
战煜摸了摸鼻尖,大概因为对孟南溪有所要求,所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在外面没痛快洗澡,在医院没洗干净,今天你帮我好好洗洗。”
孟南溪一脸狐疑的看了看战煜,忍不住说道:“你不是自己能洗澡吗?在医院就能自己擦洗啊。”
“待会儿兑好水,你自己洗,我帮你穿衣服?”
虽说两人感情不错,可要赤裸裸的面对战煜,帮他洗澡,孟南溪心理上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的。
战煜却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看着孟南溪,说:“那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见他如此,还那么坚定,孟南溪不由好笑。
战煜又是掩饰般的心虚轻咳一声,对孟南溪说:“我自己不方便,洗不干净。”
“这都回家了,别把被窝给弄脏了,你帮我洗,洗的干净点。”
见他如此,孟南溪岂能还不了解他的心思?
莫名有些好笑,当即歪头看了看战煜,忍不住说道:“你真怕把被窝弄脏了……还是别有用心呢?”
战煜一脸严肃,神情认真看着孟南溪,声音有些吞吐,却正色说道:“当然是怕把被窝弄脏了。”
“我现在手上有伤,又不能干什么,你还不相信我吗?”
“哦……”
孟南溪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句,看战煜那样子像是更不好意思了,心里不由好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我等会儿帮你洗。”
虽然不好意思,但要好好洗干净,战煜还真是不太方便。
“那辛苦老婆了。”战煜松了一口气,虽是故作严肃的样子,可孟南溪却感觉到了他脸上压抑不住的笑。
这男人,还是天真了些呢。
不过想想,都是夫妻了,帮他洗个澡,其实也没什么,不用那么在意。
烧了水,战煜就主动去兑热水,提桶子。
孟南溪说:“我先帮你洗吧。”
“你先洗?”战煜说。
孟南溪说:“给你洗了我自己洗,免得弄湿了衣服,到时候还要换呢。”
战煜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便点点头,对孟南溪说:“行,那我先洗。”
“我先洗了里头暖和点,你再洗就不冷了。”
“好。”
孟南溪让他把桶子拿进去,自己则进房间帮战煜拿了换洗的衣服。
换洗的衣服拿过来后,毛巾扔进桶里,帮着战煜把衣服脱了。
手上绑着的绷带吊在脖子上,这个时候可以取了方便穿脱衣服。
他受伤后,穿的衣服都比较宽大,也好方便穿脱,不用伤到伤口。
脱了上衣,孟南溪对他说:“你、你自己脱裤子。”
她有些不好意思。
战煜这体型,一身的腱子肉,身上的皮肤比脸上的要白很多,再加上那健硕的胸肌和强健的臂膀,看着倒是吸引人的很。
孟南溪虽跟他结婚那么久了,可每次行夫妻之事的时候,都是晚上,且她要求要关灯,所以也没细看过。
倒是没发现,战煜的体型这么好,这么诱人。
她一时间有些动容,心脏也不由噗通噗通跳动起来,颇有些不好意思。
裤子,便是再不肯帮他脱了的。
“不帮我脱吗?”
战煜略带委屈的看着她,说:“我自己的手不太方便呢,不好脱。上次在医院,不也是你帮我的吗?”
提到这个,孟南溪更不好意思。
上次那能一样吗?
现在上衣都脱了,再脱就没了。
“你,你自己先脱。”孟南溪说:“我去帮你拿香皂。”
说着就想转身,却被战煜伸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孟南溪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略微伸手挣扎,想挣脱战煜的手:“我,我……”
“这盥洗室里有香皂。”
战煜看着她,声音略微沙哑的说了一句,指了指旁边架子上放着的一块香皂。
孟南溪看一眼,眼睛都不敢飘过去。
干巴巴的吞了口唾沫,半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婆,我的手好像有点痛。”将人拉到怀里,战煜看着孟南溪,又委委屈屈的再说了一句。
孟南溪听到他手疼,立时便有些紧张起来,忙看向他,不安的问:“你手痛?伤口没裂开吧?”
“没有,可能刚才脱衣服的时候碰到了,有点不舒服。”战煜继续说着,一本正经的:“现在可能不能脱裤子洗澡了。”
孟南溪:“……”
紧张的心情在一瞬间放松下来,不由抬头,狠狠瞪了战煜一眼:“你就是故意的?”
抬头,却见战煜冲她摇摇头,愈发委屈的样子:“没有,是真的疼。”
“你……”
孟南溪无奈:“算了,我帮你脱吧。”
他手上确实有伤,等下别针给崩裂开了伤口,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