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弯腰,蹲下来帮他慢慢把裤子给褪了下去。
外面的裤子脱了,是毛线裤,毛线裤脱了是里面的秋裤。
再脱了秋裤,孟南溪便站起来,拍拍手,看着战煜一脸认真道:“好了,可以洗澡了。”
“啊?”战煜看了孟南溪一眼,有些无奈:“短裤还没脱呢。”
孟南溪瞪了他一眼,语气和声音都显得有些凶恶,故作严肃道:“短裤脱了我还怎么帮你洗?”
就算是夫妻了,真要是一丝不挂帮他洗澡,她也做不到面不改色。
孟南溪瞪着他,轻哼一声,说:“就这样洗,你洗不洗?”
“洗,洗。”战煜不敢再多说什么,怕说多了,真惹了孟南溪不高兴。
他只得退而求其次:“就这样洗嘛。”
“那还差不多。”孟南溪瞪他一眼,轻哼一声。
随即,让他坐在洗澡的小板凳上,把受伤的那只手举起来一些,然后小心翼翼的一边往他身上浇水,一边帮他擦洗。
浇了水,还帮他搓肥皂。
“舒服吗?”孟南溪一边搓洗一边问:“力道没有太重吧?”
“舒服,力道刚刚好。”战煜忙在一旁说道。
一点都不想说孟南溪洗的不好。
等下说洗的不好,老婆不高兴,他得自己洗了。
何况,孟南溪洗的确实很仔细。
她小手软滑,捏在身上搓洗着,很是享受。
战煜虽觉得舒服,可身体却也在莫名不争气的起了一些反应。
这是他身体本能,他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孟南溪听他说的轻松,也铆足劲认认真真的给他擦洗。
可是越洗,越觉得不对劲。
战煜身体整个都紧绷着,有些僵硬,也有些紧张。
“怎么了?”孟南溪有些古怪的问了他一句。
“没事。”战煜紧绷着身体,故作严肃:“你继续洗吧。”
他怕孟南溪听出什么不对劲,所以语气也有些紧绷,听起来不大对劲。
唉!
让媳妇儿洗澡时享受了,可身体却也忍的难受。
看来,改天还是得自己洗才行,不然得憋死。
听着他这声音,孟南溪愈发觉得不对。
她侧头,看了一眼战煜的脸色。
待看到战煜那紧绷的眼神时,略一想,似又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孟南溪不敢再说什么,忙手忙脚乱的给他搓洗起来,想要加快速度。
战煜年轻气盛的,她这个时候总不好怪他。
这种情况下,他有反应好像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想想他坚持要自己洗澡,结果先忍不住的却是他,就觉得好气又好笑。
还不是他自找的。
洗的差不多了,孟南溪看着他没脱掉的短裤若有所思:“那……接下来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
要是刚进来的时候,战煜肯定硬气的说让她帮忙洗。
她要是不肯,说不定他还会找借口。
这会儿听了孟南溪的话,却不由的轻咳一声,对孟南溪说:“我自己洗吧。”
真怕一时忍不住了。
孟南溪说:“行,那我去房间拿我的衣服来,你洗了,我进来帮你穿衣服。”
“好。”战煜应了一声,孟南溪转身便出了盥洗室。
出了盥洗室,她回房间拿了自己的衣服,拿好后,放到盥洗室门口的椅子上,敲了敲盥洗室的门问战煜:“你洗好了吗?”
战煜在里头,听到孟南溪的话,也没什么防备,立刻就应了一声,说:“洗好了,我……”
话还没说完,盥洗室的门就被孟南溪给推开了。
一时间,正好对上赤身一丝不挂的战煜。
战煜:“……”
孟南溪:“……”
战煜整个人都展示在她的面前。
这也是结婚以来,孟南溪这么直观全面的看到战煜的全身。
整个都展露在眼前了。
孟南溪差点被口水呛到,脸也是一下直接红到了耳根子:“那个我,我帮你擦干净,穿衣服!”
孟南溪若无其事,故作镇定的往里走。
却目不斜视,尤其不敢往下看。
“好……”战煜也有些被整尴尬了,轻咳一声,故作镇定的应了下来。
他本就有了些反应,这会儿看着反应更大。
本想逗一下孟南溪,没想到这会儿,更不好意思的那个,反而成了他自己。
孟南溪见他如此,心里也不由觉得好笑,却故作严肃,慢慢走了进去。
从战煜手里接过毛巾,丢到热水桶里搅了搅,然后拧干,给战煜擦干了身体上的水分。
擦到前面的时候,她不可避免看到战煜那反应,心跳忍不住的加快,砰砰砰的跳动着。
她动作快速又小心的帮战煜擦干,第一件事就是给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短裤。
战煜也乖乖配合,忙穿上短裤,套上秋裤,两个人之间围绕着的那淡淡的尴尬才消失不见。
又小心翼翼帮他套上贴身的衣服和毛衣,战煜才说:“披上军大衣就行,我去给你打热水进来。”
孟南溪也不敢看他,眼珠子乱开,一时间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听了战煜的话,不由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忙先出去了。
战煜提着大桶子,转身去给孟南溪打水。
没一会儿,就帮孟南溪打了水进来:“你洗吧。”战煜说。
“好,你回房间暖和着。”孟南溪也忙说了一句。
她也怕战煜站在这里尴尬。
“好。”战煜轻咳了一声,没敢再多说什么,转身飞快的离开了。
战煜离开,孟南溪才关上门,自己也飞快的洗了澡,换上衣服。
在盥洗室里,她又把自己跟战煜的贴身小衣服给洗了,晾起来,才回了房。
其他的衣服,明天拿到外面的河里洗。
这几天,河里的水都已经化冻了,去那边洗的干净。
她回了屋,战煜看她手有点泛红,跟着她走到梳妆台那边,问她:“你洗衣服了?”
孟南溪说:“就洗了我们贴身的衣服。”
以前都是战煜洗的。
现在他一只手受伤,衣服肯定是不能洗了的。
战煜说:“辛苦你了,明天我来打水,洗其他的衣服。”
孟南溪说:“到时候去河边洗吧?”
战煜说:“河边冷,井水没那么凉。”
“到时候我烧点热水,打水洗,你也不用受冻。”